炼器炉内烈焰滚滚,之前投入其中的材料现在都已经融化成金属液体。 而夜风的双手还在连续不断的变换法诀,随着一道道法诀打在炼器炉上,炼器炉的炉体不住的震颤,发出金石交击的声响。 现场的那些炼丹师,此刻都已经议论起来,甚至就连那几位冥土宗的长老也加入讨论。 “风先生这是用的什么炼器法诀?” “是啊,我从没见过。” “风先生还真是深藏不露!” “风先生加入咱们门派才短短十多天的时间,就成为了内门弟子,而且还得到宗主的赏识,可谓是进步神速。我本来还觉得是宗主过于厚爱,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风先生的确是有真本事的!” “是啊!” 现场的炼丹师和各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停不下来。 而夜风现在施展的这门炼器法诀,叫做破天锻造篇,是一门非常厉害的炼器之法。 这门炼器之法最大的特点就是速度快,但是学习修炼起来有着不小的难度,如果没有下足功夫,是绝对不可能学会的。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 夜风炼器终于结束。 他打出最后一道法诀之后,炼器炉的炉体就剧烈震颤了一下,炉盖也随之砰的一声打开。 道道纤细的银光从炼器炉的炉口喷涌而出,并聚集到了夜风的身边不断环绕。 这些宛如头发丝一般的纤细银丝,便是一根根银针! “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夜风收起自己炼制的一千八百根银针,起身笑道。 白兰立马问道:“风先生你炼器成功了?” “嗯,非常顺利,已经成功了。”夜风点头。 听到这话,最高兴的人自然就是童奎。 童奎连忙走上前来说道:“那还等什么,风先生你快快出手,救助我徒儿!” “童长老你稍安勿躁,不要这么心急。” 夜风呵呵一笑,这才走到童奎的弟子陈家清的面前。 陈家清此刻还处于昏迷之中,不过因为罗追刚才炼制的斗转星移丹减轻了他真气淤塞的症状,所以他现在的状态比之前要好了许多。 夜风轻吸口气之后,便在陈家清的面前盘坐下来,口中发出一声轻喝。 “去!” 夜风抬手一指,道道银丝顿时就从夜风的手中飞出,一下子全部钻入了陈家清的体内。 陈家清的身体顿时就剧烈颤抖起来,脸上还露出些许痛苦之色。 “童长老,你立刻将陈家清按住,防止他乱动!”夜风提醒道。 “好的!” 童奎大步走了过来,将陈家清的肩膀和胳膊全部按住。 陈家清于是动弹不得,只能像一个木偶人似的躺在地上。 而夜风的银针此刻已经进入陈家清的静脉之中,在陈家清全身经脉之中到处游走。 凡是遇到真气堵塞之处,这一根根银针便会将堵塞的真气强行疏通。 这一过程,自然带给陈家清些许伤害,并令他颇为痛苦。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陈家清真气淤塞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好。 不知不觉小半个时辰过去。 陈家清体内的真气淤塞,完全被夜风给化解了。 “收!” 夜风抬手一招,一道道银丝从陈家清的体内飞出,落回了夜风的手里。 一千八百根纤细短小的银针,在夜风的手中聚拢成了一个核桃大小的银色小球,并被夜风收入储物环中。 “风先生,我徒儿已经好了?既然如此,他为何还没有醒来?”童奎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问。 “他马上就会醒来。”夜风说道。 “还要多久?”童奎又问。 “五……” 夜风刚说了一个字,童奎就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五刻?总不会是五个时辰吧?”biqubao.com “四,三,二,一!” 夜风刚数到一,地上的陈家清就咳嗽着睁开双眼,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童奎又惊又喜,同时又对夜风佩服到了极点。 而现场的一众炼丹师和长老们,也都对夜风投来了尊敬、钦佩的目光。 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能吃的开,有本事的人在哪里都能收获他人的尊重。 夜风现在便是最好的证明。 按理来说,以夜风内门弟子和炼器师的身份,还不足以引起冥土宗长老的重视。 但现在夜风展现出来的本领,已经令冥土宗的诸位长老对他欣赏有加。 不过夜风并没有骄傲自满,这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一件小事。 “师父,我这是……” 陈家清是在走火入魔之时昏迷的,所以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昏迷前的那一刻,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童奎说道:“你个孽徒不专心修炼,运功打坐之时还胡思乱想,这才导致走火入魔!要不是冥土宗的这位风先生,你怕是已经没命了!你快起来,快好好感谢人家!” 陈家清这才终于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连忙从地上爬起,遵照自己师父的意思毕恭毕敬的给夜风行礼道谢。 道谢自然不能只是口头,还得有实际表示,否则的话就太敷衍了。 于是童奎从储物环中取出一袋子灵石,双手呈到了夜风的面前。 “多谢风先生出手相助,些许薄礼,还请风先生收下。”童奎说道。 夜风也没客气,直接将这一袋子灵石收了下来。 这袋子灵石总共有好几百枚,其中装着的自然都是上品灵石,也就是说价值等同于几万枚下品灵石。 这对于普通的武者而言绝对是一笔巨款。 不过,夜风压根没有放在心上。 对于现在的夜风而言,灵石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之后的事情再与夜风无关,夜风于是便打算离开这里。 但白兰却说道:“风先生请留步,我还有话对你说呢。” 夜风于是停了下来。 等童奎离开以后,白兰和卓尔就带着夜风回到了天清宫。 “真是多谢风先生你出手相助了,如果没有你,我们冥土宗恐怕就要丢脸了。”白兰微笑着说道。 “白师姐不必如此,我也是冥土宗的一员,为宗门出力是应该的。”夜风谦虚的说道。 “话虽这么说,但我们不能没有表示。”白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47823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