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出现在空中的那十几道身影,很明显就是灵水宗之人。 而且她们全是女子,都站在一搜看起来十分精致的云舟之上。 领头的是一个美妇,看上去三四十岁的样子,不过武者的外表年龄是做不得准的,她到底多少岁根本无法通过容貌判断。 而跟在那个美妇身后的,则是一个个水灵可人的女童,看样子那些女童便是那个美妇的座前童子了。 “师父,你怎么才来!” 邱妙珍欢笑着朝那个美妇飞了过去,轻盈的落在云舟之上。 “收到你的传讯我就急忙赶来了,从仙灵岛到这里总共也就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而已,这已经很快了好么?” 美妇笑吟吟的说道,并在邱妙珍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随后,美妇就看向现场所有人,脸上露出些许迷惑之色。 “这里是什么情况?” 邱妙珍毫不客气的说道:“师父你有所不知,这位便是我给你提起过的夜风夜先生,那两位便是夜先生的伴侣姜灵萱和孙沐清。夜先生来到灵黄岛之后见灵黄岛黄云街的贫民生活困苦,于是便出手相助,免费为他们治病疗伤甚至还发放灵石。黄云街的贫民对夜先生感恩戴德,甚至称呼他为慈悲圣者。” “可是黄云街一间药房的老板因为自己的利益受损,财路受阻,于是便屡屡派人对付夜先生,最后夜先生忍无可忍打上门去,将那个药房老板当场击杀。” “谁曾想那个药房老板的后台就是灵黄岛第一宗门药王宗,药王宗的掌门和长老此刻便是来对付夜先生的!” 听到邱妙珍一口一个先生,美妇便知道自己这个爱徒对那个叫做夜风的男子极为推崇。 于是美妇好奇的朝夜风看了过来,上下打量起了夜风。 夜风和姜灵萱还有孙沐清立刻就收拢气息,压制体内的真气,以免露出破绽被这个女人看破! 夜风自己当然是不怕的,但姜灵萱和孙沐清在这个美妇的面前隐藏自己的实力就有些困难了。 好在夜风早就为她们炼制了敛息环,这才终于蒙混过关。 “不错,的确是个人才。”美妇满意的说道。 邱妙珍笑着对夜风说道:“夜先生,这位便是我师父,同时也是我们灵水宗的宗主南灵蓉。” 邱妙珍的师父便是灵水宗宗主! 夜风感到十分意外,他本来猜测邱妙珍也许是灵水宗的内门弟子,或者是某位长老的亲传弟子。 可现在,邱妙珍竟然是宗主亲传! 这个结果,大大出乎夜风的预料! 不过虽然心中惊讶,但夜风并没有因此失礼。 夜风微笑着打了个稽首,道:“晚辈夜风,见过南宗主。” “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灵水宗?”南灵蓉问道。 “我正是为此而来的。”夜风回答道。 “那好,从今天起,你便是我们灵水宗的弟子了。不过你不要骄傲,毕竟你现在才只是外门弟子而已,进入我们宗门之后你还要更为勤勉。”南灵蓉接着说道。 “弟子谨记在心。”夜风顺势说道。 “我们呢我们呢?” 姜灵萱有些着急了。 南灵蓉于是又朝姜灵萱和孙沐清看了过来,随后她就摇摇头说:“你们两个稍微差了一点,再观察观察吧。不过你们不用担心,夜风既然进入我们灵水宗,你们便可以家眷的身份跟随他一起前往仙灵岛,不必担心与他分隔两地。” 听到这话,姜灵萱和孙沐清才稍微松了口气。 姜灵萱心里还有点不服气。 老娘差了一点? 老娘要是显露出真实实力,绝对惊掉你一双眼珠子! 不过姜灵萱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她可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整什么幺蛾子,破坏夜风的计划。 而白太兴和吴岳恒等人,此刻已经惊惧无比。 夜风是他们的生死仇敌,现在却被收入灵水宗,而且灵水宗的宗主南灵蓉还亲自来到这里了。 这下该怎么办? 白太兴的脑子急速运转,却怎么也想不出万全的解决之策。 而邱妙珍,此刻已经朝着白太兴看了过来:“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夜风已经是我们灵水宗的人了,你再说一遍与我们无关试试?” 白太兴挤出苦涩的笑容说道:“是我们心胸狭隘,令人耻笑了。我们药王宗与夜先生之间的矛盾就此一笔勾销,从今往后我们绝不……” “你们要打便打要杀便杀,你们说一笔勾销就一笔勾销?好大的口气啊!依我看,药王宗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邱妙珍冷冷的说道。 白太兴大急,当即就要解释。 然而位于云舟之上的南灵蓉此刻已经看了过来,摇摇头道:“事情的经过我已经知晓了,药王宗的表现确实差强人意,愧对灵黄岛第一门派的名头。既然如此,那么药王宗就将灵黄岛第一门派这个位子让出来吧。” “而你们,也当受罚!” 南灵蓉话音一落,便抬手一挥。 道道水汽宛如云雾一般翻滚而来,一下子就淹没了白太兴和药王宗的那几个长老! 白太兴和药王宗长老顿时就感到那白蒙蒙的水汽仿佛无孔不入,不断往自己身体里面钻,而且还将自己的全身真气冰雪消融! “饶命!南宗主饶命啊!” 白太兴狼狈的喊叫起来,那几个药王宗的长老更是被吓得不成人样。 然而南灵蓉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只片刻时间,白太兴和那几个药王宗长老就狼狈无比的跌落在地。 他们身上没有一丝伤痕,但是他们全身真气都消失不见! 此时此刻,他们已经被废去一身实力,变成了凡人! 这绝对比杀了他们更令他们感到难受和绝望! “妙珍,我们该回去了。”南灵蓉说道。 邱妙珍立即就朝夜风和姜灵萱,孙沐清看了过来。 夜风不卑不亢的说道:“还请宗主恕罪,我得在此耽搁一二,因为我答应为人炼丹解毒。” 听到夜风的话,南灵蓉不仅没有露出恼怒之色,反而还对夜风投来欣赏的目光。 邱妙珍则笑吟吟的说道:“师父,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夜先生——啊不,夜师弟,等他办完事之后我带着他一起回来。” “也好。” 南灵蓉微微点头。 邱妙珍飞身而起离开云舟,那艘云舟立刻就隐匿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40310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