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赵清云似乎对孙朝真的剑法十分熟悉,应对起来没有一丁点的慌乱之感。 看来这二人平时没少较量。 孙沐清也看出这一点了,好奇的问道:“赵公子对孙公子的剑法好像非常熟悉?” “那是当然得了,别看孙朝真十分傲气,实际上他的人品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他平时赵李师兄和赵师兄对决,李师兄和赵师兄都不会拒绝。” “如此一来二去,李师兄和赵师兄对孙师兄的剑法自然就非常了解了。” 邱妙珍笑吟吟的解释道。 姜灵萱和孙沐清,于是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到了最后孙朝真消耗真气过多,出剑速度变慢。 赵清云一直都在以守待攻,他消耗的真气相比孙朝真要少的多。 所以此刻孙朝真露出无以为继的征兆,赵清云立马趁机发难,很顺利的击败了孙朝真。 “我只是一时失误,等我休息过后再对决一次,我一定能赢。”孙朝真不服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随时奉陪。”赵清云苦笑道。 接下来,便是第三场对决了。 第三场,正是邱妙珍和孙沐清! “注意分寸。”夜风对孙沐清说道。 “我知道的。” 孙沐清含笑点头。 到了擂台上,孙沐清就拱手道:“邱师姐你准备好了么?” “准备好了,孙姑娘你出手吧。”邱妙珍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 孙沐清当即拔出残风剑,施展清光玉宇剑法第一式朝着邱妙珍一剑刺来。 “清光玉宇剑法第一式——剑破清风!” 孙沐清口中娇喝,锋锐的剑气发出声声爆鸣,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在一瞬间的功夫里就来到了邱妙珍的面前! 邱妙珍微笑着旋转身体,一朵朵桃花顿时出现在了她的身周。 不过这些桃花并非是粉色的,而是浅蓝色的,刚一接触剑光便噗噗噗的破裂开来,化为漫天水汽。 擂台上的水汽越来越多,邱妙珍的身形隐藏在其中,孙沐清寻找她的难度越来越大。 而邱妙珍却可以自如的在水汽之中对孙沐清发起攻击,可想而知孙沐清现在的出镜有多么艰难。 不过孙沐清并未慌乱,当即使出清光玉宇剑法第二式。 “清光玉宇剑法第二式——剑破千军!” 明亮的剑光转瞬即至,一下子就将擂台上的水汽斩开。 “好险好险,差点就要被孙姑娘你一剑斩杀了。”邱妙珍的笑声从水汽之中传来。 孙沐清笑道:“邱师姐说笑了,你怎么可能连这都抵挡不了?” 擂台上的战斗变得越来越激烈,孙沐清不断变换剑法,而邱妙珍的应对更是巧妙无比。 两人表现出来的实力,都十分接近真元境! “我怎么感觉妙珍的实力比李公子要强的多啊!”姜灵萱惊呼道。 李风月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邱师妹天赋异禀,修炼也比我刻苦,我确实不是她的对手。” “妙珍的功法是水性功法?这是你们风灵派的功法吗?”姜灵萱又问。 李风月迟疑了一下才回答道:“这是邱师妹她自己的功法,并非我们风灵派中的长辈传授。” “原来如此。”姜灵萱露出恍然大悟之色。 夜风却转过头来,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李风月。 随后,夜风又吵台上的邱妙珍看去,脸上露出些许明悟之色。 一刻钟时间过去了。 孙沐清率先败下阵来。 这场比赛,以邱妙珍的获胜而告终。 但不管是夜风还是姜灵萱都知道,孙沐清是故意输给邱妙珍的。 毕竟孙沐清的真实实力是真元境第九重,压根就不可能输给邱妙珍这个离合境的高手。 只是因为孙沐清不想暴露实力,破坏夜风的计划,所以才会主动输掉这场比赛。 从台上下来之后,孙沐清便在夜风的身旁坐下。 “辛苦了。”夜风笑道。 “还好。” 孙沐清点点头说道。 邱妙珍也在观众的欢呼声中走下擂台,她笑着看向孙沐清说道:“承让了,孙姑娘。” “确实是你技高一筹,我输的心服口服。”孙沐清谦虚的说道。 邱妙珍再没多说什么,静静的在自己的椅子上坐下。 接下来,就轮到夜风了。 夜风刚一上台,就看到钱炳锋猛地跳起,宛如一块石头似的砸在了擂台上。 看到这一幕,台下的观众顿时就发出了一声声议论。 “夜先生又和药王宗的人对上了!” “而且这次药王宗出战的弟子竟然是钱炳锋!” “钱炳锋在药王宗年轻一代之中绝对排名前列,这下夜先生有麻烦了!” “肯定的,钱炳锋绝对是有备而来!” 听着台下的观众传来的议论,钱炳锋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骄傲之色。 随后钱炳锋就转过头来看向夜风,眼神十分冷酷。 “夜风,你想怎么死?”钱炳锋语气森然的问道。 夜风淡淡的说道:“想让我死,你恐怕还没那个资格。” “我有没有这个资格,你马上就会知道了!”钱炳锋毫不客气的说道。 武盟裁判刚刚宣布开始,钱炳锋就朝着夜风冲了过来。 钱炳锋双手之上燃烧起了熊熊烈焰,不断朝着夜风拍击过来,他出手的速度是那么快,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火焰残影。 “赤焰掌!这是钱炳锋的招牌武技!” “不知道夜先生会怎么抵挡?” “夜先生肯定不会输给钱炳锋!” 现场的观众你一言我一语,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 而夜风应对钱炳锋的攻击,也确实不是一件难事。 夜风并未正面抵挡,而是通过闪避和招架来与钱炳锋抗衡,钱炳锋的赤焰掌每次眼看着都要打中夜风,却总是会在关键时刻被夜风险之又险的避开。 “你就只会躲吗!懦夫!” 钱炳锋骂道,又是一掌朝着夜风打了过来。 忽然,夜风的身影消失不见,再出现时就已经抵达了钱炳锋的身后。 “既然你这么希望我反攻,那我就反攻一次好了。” 夜风平静的说道,抬起右手一指点向了钱炳锋的肩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40310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