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何青峰的气势还在不断提升,真气也变得越来越狂暴。 真元境第二重! 真元境第三重! 真元境第四重! 真元境第五重! 真元境第六重! 终于,何青峰的真气暴增到了真元境第七重! 整整九重小境界,一个大境界! 现在的何青峰,几乎等同于真元境第七重的武者! “赢定了!赢定了!” “夜风死定了!” “我们的任务可以完成了!” 药王宗的弟子一个个眉开眼笑,激动不已,而钱炳锋的脸上却满是冷酷之色。 看到了吗,夜风。 这就是我们药王宗的实力! 你和我们药王宗为敌,而且还残杀我们药王宗的弟子,实在是太不明智了! 钱炳锋心中大喊,杀意爆棚! “来战!” 何青峰深吸口气,往前跨出一步。 强横的真气顿时就宛如潮水一般扩散出去,涌向夜风。 换做是其他武者,这会儿恐怕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浑身颤抖双腿发软了。 毕竟真元境武者可不是开玩笑的。 在灵黄岛,真元境武者就等同于各门各派的长老! 但是现在,夜风脸上的神色却依旧那么的平静。 “服用了九转玉露丹又如何,你以为凭借灵丹提升实力,就可以杀我吗?”夜风毫不在意的说道。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等我杀了你,我便将你挫骨扬灰,到那时我要看看你的嘴是否还能这么硬!” 何青峰发出一声狂吼,宛如失去理智的野兽似的朝夜风冲了过来。 砰砰砰! 何青峰每一步踩在地上都会发出一声巨响,擂台在他的脚下不断破碎! 看到何青峰距离夜风越来越近,现场的观众都捏了一把汗。 “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是啊,夜先生就是再厉害也肯定不是真元境武者的对手啊!” “药王宗的人实在是太赖皮了,竟然在武道大赛之中服用九转玉露丹,这还有天理吗!” 现场的观众全都大喊起来,为夜风感到惋惜。 然而就在何青峰冲到夜风的面前,以一往无前的气势一拳打向夜风的时候,夜风忽然间消失了! 没错,夜风消失了。 他整个人在这一瞬间不见了! 偌大擂台空荡荡的,根本就找不到夜风的身影! 这一瞬间,全场寂静! 李风月反应很快,立马就拍手高呼:“好!这一招真是太绝了!九转玉露丹只能让服用者提升实力九息时间,只要支撑过这九息时间就赢了!” 听到李风月的话,其他人也都反应过来。 夜风突然销声匿迹藏匿身形,就是为了支撑九息时间啊! “夜先生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 “夜先生的脑子转的好快,我刚刚怎么没想到!” “哈哈,这下轮到何青峰着急了!” 现场的观众都大笑起来,一个个对台上的何青峰投去了揶揄的目光。 而姜灵萱和孙沐清则松了口气,并相视一笑。 “看来我们不用担心了,夜风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实力的。”姜灵萱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孙沐清点头道。 姜灵萱与孙沐清对话用的是神念传音,周围的人自然没有察觉。 擂台上,何青峰宛如一头野兽似的横冲直撞,到处寻找夜风,擂台被他破坏的不像样子,简直都快变成一片废墟了! “夜风,你给我滚出来!” “你有本事跟我打啊,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 “夜风,别让老子看不起你!” 何青峰狂吼连连,双目赤红。 但他现在这个样子,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无能狂怒! “何青峰,你服用灵丹增强实力,我难道还不能避其锋芒?你别喊了,我劝你还是专心致志的寻找我吧,你现在只剩下五息时间了。”夜风的声音在擂台上响起,但并不是从某一个方向传来,而是从四面八方传来! 如此一来,何青峰根本就无法准确判断出夜风的位置! “该死!该死!” 何青峰愤怒到了极点,两只眼睛仿佛快要喷火了! 观众席上,钱炳锋同样愤怒无比。 “这个夜风实在是太卑鄙了!”钱炳锋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就是个胆小鬼!” “不敢和何师兄正面作战的懦夫!” “我看不起他!” 药王宗弟子纷纷呵斥起来,想要用激将法,促使夜风主动现身。 可是夜风怎么可能那么傻? “你还有四息时间。”夜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何青峰暴跳如雷,在擂台上不断转圈,到处寻找,可他终究是一无所获,连夜风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三息。”夜风声音又响彻擂台。 何青峰哇哇大吼,真气更为狂暴。 “二息。” 何青峰破口大骂,各种难听的脏话从他口中喷出。 此刻的何青峰,哪里还有名门大派弟子的样子,他简直就像是一个粗鄙的乡野村夫! “一息。” 夜风的声音之中夹杂着浓浓的笑意。 何青峰彻底崩溃了。 最后的这一息时间也过去了,他还是没能找到夜风。 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瘫坐在地,嚎啕大哭起来,满脸都是鼻涕眼泪。 而夜风的身影,此刻也宛如水波一般悄然出现。 “真是悲哀啊,这就是不依靠自己,反而借助外物的下场。何青峰,希望你能记住这个道理,下辈子好好修炼。” 夜风话音一落,便抬手一点。 一道明光洞穿了何青峰的头颅,何青峰噗通一声栽倒在地,变成一具还没有失去温度的尸体! 而随着何青峰败北死亡,现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夜风!夜风!夜风!” 现场的观众全都高呼起了夜风的名字,为夜风呐喊助威。 钱炳锋和其他药王宗的弟子,脸色却都糟糕到了极点。 “夜风,你这是小人所为!” 钱炳锋遥遥怒视夜风,并口喷唾沫狂喊起来。 夜风淡淡的说道:“我是小人所为,那你们呢?你们药王宗的弟子借助灵丹作战,这种等同于耍赖的招式都用出来了,你竟然还好意思怪我?” “我们药王宗本来就是炼丹门派,我们使用灵丹有什么问题!”钱炳锋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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