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姑娘如何称呼。”夜风笑问。 这个女武者结结巴巴的回答道:“我叫赵小蝶,还请这位朋友手下留情。” 说着,赵小蝶还对夜风投来了有些惧怕的眼神。 看来昨天夜风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击杀药王宗弟子柳飞鸣,给这个女武者留下心理阴影了,所以她现在才会这么害怕。 “放心,你我无冤无仇,我不会对你下狠手的。”夜风笑着说道。 听到夜风的话,赵小蝶心里才终于安定了一些。 擂台下的那个老头子对赵小蝶喊道:“别掉以轻心!如果打不过就立刻认输!” 赵小蝶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那个老头又对夜风喊道:“你要是敢打伤我的宝贝徒弟,我就弄死你!” 夜风哑然失笑。 随着武盟裁判高喊一声开始,赵小蝶便取出一件灵器朝着夜风冲了过来。 赵小蝶娇喝一声扑到了夜风的面前,两把双刺朝着夜风的肩膀刺了过来。 看的出来这个赵小蝶出手还是很有分寸的,瞄准的部位并非夜风的要害。 这样一来,就算夜风挡不住,也顶多受伤,不会丧命。 不过夜风怎么可能挡不住呢? 夜风抬起右手轻轻一弹,就将赵小蝶左手中的双刺弹了出去,随后夜风侧开一步,便躲开了赵小蝶攻过来的另一只双刺。 赵小蝶原地旋转,窈窕的身姿就好似翩翩起舞。 而且赵小蝶的身周仿佛还出现了花瓣一般的欢迎,几乎充满了夜风整个视野。 虽然赵小蝶只不过是气动境第九重的武者,连离合境都没有达到,但是她的功法却非常巧妙。 这就说明赵小蝶能够通过前面两轮比赛,并不是单纯的运气好,她本身也是有不弱实力的。 不过赵小蝶的这点障眼法,对于夜风而言就真的不够看了。 夜风压根就没有被赵小蝶施展出来的幻象所迷惑,直接一指点出,悬在了赵小蝶的咽喉之上。 台下的那个老头看的青筋暴起,就好像下一刻便会冲上擂台救人似的。 不过看到夜风已经停手,并没有继续攻击,老头的面色才终于和缓了许多。 “你输了。”夜风笑着说道。 赵小蝶的脸上露出了浓浓的失望之色。 随后她就挤出笑容说道:“你果然很厉害,我不是你的对手。” 说罢,赵小蝶便从擂台上跳下去了。 那个老头连忙来到了赵小蝶的面前,嘘寒问暖的问道:“乖徒弟你受伤了没有?快让我看看……” “师父你别瞎操心,我没事……”赵小蝶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对师徒还真是有爱啊。 夜风笑了笑,转头看向武盟裁判。 武盟裁判立即就大声宣布:“第一轮第二十一场比赛,一号签武者获胜!” 现场掌声雷动,呼喊声不断。 夜风神情平静的从擂台上走下来,回到姜灵萱和孙沐清的面前坐下。 姜灵萱笑吟吟的问道:“和那个女武者交手的感觉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她实在是太弱了,我生怕不小心打伤她,出手很是克制。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在我手上走过三招,那我还能有什么感觉?”夜风毫不在意的说道。 孙沐清嗤笑道:“灵萱这是吃醋了。夜风你对那个女武者手下留情怜香惜玉,所以灵萱才会故意这么问。” “我才没吃醋呢。”姜灵萱否认道。 “你明明就是。” 孙沐清和姜灵萱打打闹闹笑成一团,使得观众席上好些男人都对她们投来说不定道不明的目光。 “今天夜先生你没有遇见药王宗的弟子,真是令我失望。”赵清云笑道。 “是啊,看来药王宗的弟子今天可以逃过一劫了。”李风月也跟着说道。 夜风只耸耸肩,没有多说什么。 第三轮武道大赛还没有结束,夜风就带着姜灵萱和孙沐清一起离开了。 毕竟都已经参加过比赛了,今天再没有他们的场次,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必要继续留在现场。 夜风和姜灵萱还有孙沐清,随便找了一家酒楼美美的吃了一顿,然后便回到客栈休息。 今日便是第四轮比赛。 到了第四轮,武者的数量已经大为减少,只有三四十人。 不过越到后面,高手越多。 坚持到第四轮的基本上都是离合境的武者,低于离合境的少之又少。 夜风和姜灵萱还有孙沐清在椅子上坐下之后,便静静等候李风月等人的到来,同时也等待今天的比赛开始。 夜风环顾四周,扫视全场,却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人或物,于是脸上露出疑惑之色。 “怎么了,夜风?”姜灵萱问道。 “黄月说灵水宗的弟子会关注每一年的武道大赛,从武道大赛的优胜者这种选择合适的武者,收入灵水宗。既然如此,灵水宗的弟子应该会来现场观赛才对,可是我并没有发现疑似灵水宗的人。”夜风说道。 “也许灵水宗来的并不是高手,所以你才没有注意。”孙沐清想了想说道。 “嗯,也有这种可能。”夜风点头道。 不一会儿,李风月等人来了。 邱妙珍刚来便和姜灵萱、孙沐清热情的打招呼,仿佛情同手足的姐妹。 李风月和赵清云,还有孙朝真也都与夜风问候了一番。 说话间,第四轮武道大赛开始了。 不知道是运气不好还是运气太好,今天第一场比赛便是李风月上场。 李风月的对手是一个离合境第四重的武者,两人在擂台上打的有来有回,不过他们二人的风格完全不同。 李风月看起来是那么的轻柔,宛如闲庭信步似的随心惬意,而他的对手则像是一头猎豹,速度非常快,攻势也非常猛烈。 可是李风月毕竟是离合境第八重的武者,而且还是门派武者,一身所学不是那个离合境第四重的武者所能相比的。 因此这场战斗,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悬念,最后肯定还是李风月获胜。 果不其然,短短一刻钟时间过去,李风月便抓住一个破绽,将那个猎豹似的武者一掌打飞出去。 噗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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