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几个武者能够自始至终的阻挡在夜风的面前,夜风还会高看他们一眼。 但是现在这几个武者这么快就怂了,乖乖让开道路,夜风自然会瞧不起他们。 不过这几个武者只不过是小角色罢了,他们根本就不重要。 夜风看都不再看这些武者,直接领着黄云街贫民大步走进景晨大药房。 刚一进入大药房,夜风就看到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楼上走了下来。 不用说,此人便是景晨大药房的老板,王天景。 “你就是景晨大药房的老板王天景?”夜风冷冷的问道。 “我是,你是什么人?” 王天景皱起眉头看向夜风。 夜风淡淡的说道:“你三番两次的派人对付我,你现在竟然还问我是什么人?” “你就是那个夜风?” 王天景顿时吃了一惊。 下一刻,王天景就转身朝楼上跑去。 刚刚听到下面传来嘈杂的人声,王天景还以为下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呢,所以下来看看。 现在知道是夜风找上门来了,做贼心虚的王天景不能不害怕,转头逃跑毫不令人意外。 可是在夜风的面前,他怎么可能跑得掉? 夜风直接抬手一抓,一下子就将王天景从楼上抓了回来。 夜风一把抓住王天景的衣服领口,双眼冷酷的看着王天景质问道:“说,是不是你派人前去袭击聂小兰一家三口的?”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王天景结结巴巴的说道。 “不承认是吧?我有无数种办法从你的脑袋里面得到真相,你最好乖乖配合。”夜风毫不客气的说道。 王天景还想抵赖,然而夜风却已经抬起手,按在了他的天灵盖上。 看到这一幕,景晨大药房的侍女、小厮全都被吓得面如土色。 而王天景更是被吓得浑身颤抖,脸上的肥肉都疯狂颤抖起来。 “我劝你住手!我是药王宗吴长老的……” 王天景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嘴里就发出了一声惨叫。 王天景之所以会如此痛苦,是因为夜风已经施展了搜魂术。 搜魂术是魔宗的一种武技,可以强行抽取对放脑海之中的记忆,使用起来非常方便。 但是搜魂术回给对方的大脑造成非常严重的破坏,而且这种破坏还是不可逆的。 此时此刻,夜风施展搜魂术强行抽取王天景脑海之中的记忆,王天景的大脑于是被夜风破坏,他自然痛苦的连连惨叫。 随着时间的推移,王天景的眼睛、鼻孔、嘴角都溢出鲜红的血水,这一幕看起来十分骇人! “原来如此……” 夜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夜风已经从王天景的脑海之中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但这还不够。 必须要让真相大白天下,才能让这里的人都心服口服! 夜风右手一动打出一道法诀,半空中顿时就呈现出了一道虚幻的景象。 只见景象之中,正是王天景命令手下前去对付聂小兰一家的种种情景! 而且景象之中不只有王天景,还有那个为王天景出谋划策的侍女绿禾! 这一招武技名为虚空摄景,画中照影。 之前在天元世界,追杀姜灵萱和孙沐清的武者就施展过这一招。 而夜风只看了一遍就学会了。 夜风现在施展这一招武技,更是轻松到了极点,可谓是信手拈来。 “果然是这个家伙派人对付小兰一家的!” “就是他!他就是幕后黑手!” “这个家伙实在是太可恶了!他死不足惜!” 现场的黄云街贫民全都怒喝起来,并且还对王天景投去了愤懑的目光。 “这就是真相,而这个大药房的老板,便是幕后黑手!” “王天景,你如今就用你的性命来抵偿吧!” 夜风话音一落,便一指点在了王天景的脑门之上。 王天景的脑袋砰的一声炸裂,鲜红的血水和乳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飞溅的到处都是! 而那些黄云街贫民,则愤怒的朝着那个侍女绿禾冲了过去。 “不是我!我是被逼的,我也是出于无奈才……” 那个侍女大喊起来,可是现场的黄云街贫民怎么会听她解释? 而且在夜风用虚空摄景画中照影这一招武技呈现出来的真相当中,侍女绿禾向王天景献计的时候分明是自愿的,哪里有被迫的样子! 所以这个侍女,同样是死不足惜! 报仇雪恨之后,黄云街贫民的脸上都露出了大仇得报的痛快之色。 “王天景这个黑心老鬼终于死了!” “他死有余辜!” “我早就盼着他死了,哈哈!” 夜风淡淡的说道:“好了,我们现在离开这里。” 说罢,夜风就朝着外面大步走去。 黄云街贫民立刻跟在夜风的身后离开。 等黄云街贫民跟随夜风离开景晨大药房以后,大药房里的侍女和小厮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还……还发什么愣!快去通知药王宗!”大药房的管事高喊起来。 夜风此刻已经回到聂小兰的家里。 夜风前去景晨大药房的这一个时辰时间里,姜灵萱和孙沐清并不是什么都没干。 她们两人已经将聂小兰和她父母身上的伤势全部治好了。 现在聂小兰和聂刚还有刘晓云全都恢复如初,身上再没有半点伤痕。 “夜先生,景晨大药房的老板……” 聂小兰看到夜风回来,连忙迎上前去。 “王天景已经死了,我亲手杀的。”夜风说道。 听到夜风的话,聂小兰顿时就身躯一震。 随后聂小兰就感动的眼眶通红,并且还对夜风投来了感激的眼神。 “谢谢你,夜先生……” 夜风摆摆手淡淡的说道:“你不必如此,我杀死王天景并不是为了你们一家报仇,而是为我自己报仇罢了。王天景自始至终都是冲着我来的,你们一家之不过是遭受了池鱼之殃罢了。” 聂小兰当然知道夜风说的是事实,但这改变不了夜风帮他们一家报仇雪恨的事实。 夜风为自己报仇,和为聂小兰一家报仇,这并不冲突。 随后夜风就接着说道:“小兰,你现在身体如何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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