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女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她似乎没想到夜风一上来就问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灵水宗确实是我们南海的一个武道大派,但是灵水宗非常神秘,几乎没有人知道灵水宗到底在南海的什么地方。灵水宗,恐怕是我们五行世界最神秘的一个顶级门派了。”侍女回答道。 顿了顿,这个侍女接着说道:“灵水宗很少现世,灵水宗的弟子一般也不会来到我们俗世之中,反正我是不知道灵水宗具体在什么地方。不过,我们这一代也流传着一些有关灵水宗的传闻,据说海外三岛,便是灵水宗的山门所在地,可是谁也不知道海外三岛到底在什么地方。” “海外三岛?”姜灵萱好奇的看着这个侍女。 “没错,海外三岛分别是仙灵岛,水云岛,长生岛。”侍女笑着说道。 随后,这个侍女又说道:“南海茫茫无边,十分广阔,但是可供人居住的岛屿却不是很多,总共也就一百来个岛屿而已。而这一百多个岛屿,其中九成都分部在内海,也就是靠近内陆的海域。剩余的一成分布在外海,也就是远离内陆的海域。” “而海外三岛,更是比外海群岛更远。最重要的是离开了外海群岛的范围以后,海浪会激增数倍,行船将会变得非常艰难。” “正是因此,有许多想要拜入灵水宗的武者前去外海寻找外海三岛,却都失望而归,一无所获。虽然到目前为止也有一些偶然踏上海外三岛的人,但究竟是真是假就说不准了。” 听到这个侍女这么说,孙沐清和姜灵萱面面相觑。 如此看来,光是寻找灵水宗就已经是一件难事了啊! “我们就是要寻找灵水宗的,不知道你可否给我们一些建议?”夜风又问。 “这……” 侍女露出犹豫的表情。 夜风立即又取出了一枚中级灵石,塞到了这个侍女的手中。 侍女顿时就眉开眼笑,不过脸上浮现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红晕。 “好吧,我就给你们一点建议,但是我的建议是否有效,说真的我也不敢保证……你们如果要寻找海外三岛,不如先乘船前往外海群岛之中距离最远,最靠近海外的岛屿——灵黄岛。” “灵黄岛最接近外海,那里有关灵水宗的传闻也最多,而且我听说灵黄岛上还有一个号称百晓生的人,消息灵通人脉甚广。你们去灵黄岛找他,说不定可以从他那里得到有关灵水宗的线索。”侍女认真的说道。 “好的,多谢。”夜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然这个侍女到最后也没能给出一个准确的消息,但是她的建议至少给了夜风一个方向,夜风和孙沐清还有姜灵萱,不再是眼前一抹黑啥也不知道了。 但就在夜风准备带着孙沐清和姜灵萱离开这家酒楼的时候,这个侍女却突然又说道:“几位该不会是想立刻出发前往灵黄岛吧?” “难道现在不可以吗?”夜风反问。 “也不是不可以……实不相瞒,最近这段时间海盗猖獗,半个月前又有一搜大型客船被抢劫,客船上的人被杀了不少,所以现在敢于外出的客船真的是少之又少。即便敢于冒险,愿意载客外出的客船,要价也肯定很高,比之前贵了数十倍不止。” “如果你们有耐心的话,不妨在我们这座岛上小住一个月左右。我保证一月之内,海盗就会被周围几个宗门的武者平定,到时候外出的客船就会变多了,价格也会恢复到正常水准的。” 这个侍女非常详细的说道,脸上的表情还是那么的认真。 看来夜风出手阔绰一次给了她两枚中级灵石,所以她才这么热情的为夜风和孙沐清还有姜灵萱的安全考虑。 若是夜风没有给她灵石,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心提醒就真的不一定了。 “放心,我们自有考量。” 夜风笑了笑,随后便带着孙沐清和姜灵萱一起离开这家酒楼。 孙沐清问道:“夜风,我们要乘船前往灵黄岛吗?” “当然了。”夜风点头道。 “何不直接飞遁过去?”姜灵萱问道。 夜风脸上露出无奈之色:“我倒是想直接飞遁过去,问题是咱们知道路吗?沐清,灵萱,你们两个能告诉我,灵黄岛到底在什么地方吗?” 孙沐清和姜灵萱愣了愣,而后就一起露出了非常不好意思的表情。 见孙沐清和姜灵萱都说不出话来,夜风笑了笑说道:“所以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乘船前往灵黄岛吧,反正我们不用担心海盗袭击,至于价格贵……这也不是什么问题。” 夜风储物环里的灵石可是多到数不胜数呢,区区船费算得了什么? 不过,情况还真的如同那个侍女所说的那般。 夜风带着孙沐清和姜灵萱两个去这座岛的港口转了一圈,只见一搜搜中型客船和大型客船全都停泊在港口上,而且还用船锚将船牢牢固定住,一看就知道短时间内不会离开港口。 夜风接连问了十几艘船,竟然没有一艘船愿意出发,不管夜风出多少灵石,船老板就是不肯答应。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省省吧!这段时间海盗闹的那么凶,前往外海与找死有什么区别?” “就是啊,我要是你,我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去。” “你就是不为你自己着想,也要为你这两个娇滴滴的老婆着想啊!遇见海盗的话,你死了一了百了,她们两个大美人可就真的要遭殃了!” 船老板和水手不仅不答应夜风包船的要求,而且还纷纷劝说起来,全都是苦口婆心的样子。 夜风感到又无奈又好笑。 姜灵萱和孙沐清则红了脸,羞涩的站在夜风的身后一声不吭,真的就好像两个怕生的小媳妇似的。 “这下还真是不好办了,难道真的要在这座岛上停留一个月之久?”夜风皱起眉头。 却在这时,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大步走来。biqubao.com “就是你们要去灵黄岛?”这个络腮胡壮汉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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