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和沐清就像是两个呆子,笨笨傻傻的,我怕你们以后永远都是这样,所以才早早成婚,这样的话就算你们以后一直恢复不过来,我也会尽心尽力的照顾你们……” “你不觉得你的理由很蹩脚吗?”夜风冷冷的说道。 “都已经这样了,我能有什么办法啊……” “看来今天必须得揍你一顿,帮你长长记性了!” 夜风说着就抬起手来。 姜灵萱立即就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床上飞起,朝着外面飞遁。 而且在一瞬间,姜灵萱就从储物环里取出一套衣物披在身上,遮盖住了她那引人遐想的娇躯。 夜风披上衣裳,猛地飞遁起来,朝着姜灵萱追了过去。 太阳刚刚升起,千林村家家户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 “嘿!” “哈!” 姜瑞石和孙寒霜,正在一板一眼的打拳。 这两个小家伙现在都已经修炼到淬体境第七重了,进步速度非常快。 而且他们修炼十分刻苦,也许这正是他们进步神速的原因。 大风笑着从远处走过来,说道:“你们打拳呢?起的好早啊!” “大风叔叔!” “叔叔你来指点我们。” 姜瑞石和孙寒霜仰着小脸,一脸期待的看着大风说道。 大风摸了摸这两个小家伙的脑袋,正要说话。 却在这时,两道身影从上空飞遁而过,甚至还带起了一股狂风! 大风顿时就被吓了一大跳,还以为又有外来者闯入千林村了。 抬头一看,发现是姜灵萱和夜风一逃一追,大风顿时就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快看,是姜仙子!” “姜仙子好像是在逃命?” “夜先生正在追她呢……咦,夜先生看起来好生气的样子啊,难道夜先生恢复正常了?” “姜仙子之前就说过,夜先生和孙仙子是因为受了伤所以才变得痴痴呆呆,现在夜先生眼神好锐利啊,看来他十有八九是恢复了。” 姜瑞石和孙寒霜一言一语的说道,而大风的脸上则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夜先生好像在追着姜仙子打啊,姜仙子做了什么事情惹得夜先生这么生气……真是奇了怪了。”大风摸了摸头,脸上的表情十分疑惑。 姜灵萱飞遁的速度当然没有夜风快。 她刚刚逃出千林村,就被夜风追上了。 然后便是一顿胖揍! 姜灵萱被夜风打的满头都是包,屁股也高高肿起,狼狈的不像样子。 “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咱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你怎么舍得打我啊,你信不信回去之后我跟曦瑶阿姨告状!”姜灵萱大喊道。 夜风这才终于停下手来。 看着面前狼狈无比的姜灵萱,夜风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很着急,可是你也不能这么着急啊。我和沐清还没有清醒你就急急忙忙的把婚事办了,你让沐清怎么想?” 没想到夜风刚刚说完,孙沐清的声音就从空中传来。 “其实我不介意的,夜风。” 沐清从空中飘落,稳稳的站在地上,随后就迈开轻盈的步子来到了夜风与姜灵萱的面前。 “我真的不介意,其实我早就考虑过这件事了。灵萱她借着这个机会完婚,我倒是觉得很好。”孙沐清认真的说道。 姜灵萱本来十分忐忑,生怕孙沐清骂自己,说自己是不要脸的女人。 结果现在孙沐清如此大度,反倒让她不好意思起来。 “你真的不怨我吗?”姜灵萱问道。 孙沐清笑了笑说道:“我为什么要怨你呢?咱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亲如姐妹,现在我们一起……一起嫁给夜风,我觉得很好。” 孙沐清说着就瞅了一眼夜风,脸颊红通通的,看起来非常害羞。 既然孙沐清都这么说了,夜风于是便放下心来。 夜风最担心的就是孙沐清,怕她想不开,而现在孙沐清却看的这么开,那自然再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回到仙子居,一起吃了早饭。 孙沐清看向夜风问道:“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孙沐清和夜风都已经恢复了,那么他们现在肯定不会继续留在这个小村庄里了。 正是因此,孙沐清才会有此一问。 夜风毫不犹豫的说道:“接下来我们去灵水宗。” “灵水宗?”孙沐清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夜风去灵水宗,当然是去参悟水行真气。 夜风现在要修炼五行雷劫剑,必须要参悟五行真气,并将五行真气合一。 而夜风已经参悟了金行真气和木行真气,那么接下来自然是去灵水宗参悟水行真气。 夜风的这个答案,孙沐清并不觉得感到意外。 实际上她都已经猜到夜风会这么说了。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不管是夜风还是孙沐清,亦或是姜灵萱,都对灵水宗没有任何了解。 有关灵水宗的一切,他们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情况都不知道。biqubao.com 所以要去灵水宗,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准备。 “当然,在离开之前,我必须见一见天光金牙镜。”夜风说道。 “天光金牙镜一直都在,千林川就是他的地盘,只要喊他一声,他就会出现的。”姜灵萱说道。 “嗯,好,那么你们准备一下,下午我见过天光金牙镜以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前往灵水宗。”夜风说道。 下午,姜灵萱和孙沐清一起跟千林村的村民告别。 知道姜灵萱和孙沐清即将离开,千林村的村民都十分不舍,但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姜灵萱和孙沐清是必须也肯定要离开的。 告别以后,夜风就带着两女离开千林村。 “就在这里吧。”夜风说道。 这里已经足够远离千林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影响到那里。 于是姜灵萱便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喊道:“金牙!快出来啊金牙!” “又有什么事?” 天光金牙镜一下子就浮现在了空气中,刺目的金光从镜面之上散发出来,令姜灵萱和孙沐清都快睁不开眼睛了。 姜灵萱笑着说道:“你没发现吗,沐清和夜风都已经恢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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