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金牙摆摆手道。 姜灵萱又问:“对了,你刚刚说我们是子界的土包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果然是土包子,竟然连子界都不知道。” 天光金牙镜撇撇嘴,似乎没兴趣回答这个问题。 可是看到孙沐清和姜灵萱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金牙终于还是说道:“混沌初开,无穷虚空凝结鸿蒙道种,鸿蒙道种于混沌之中成长,最终成为鸿蒙道树。” “鸿蒙道树开枝散叶,每一片鸿蒙道叶都是一方世界,越靠近道树根系的叶子便越大越厚,道法也越完整,鸿蒙之气也越是充沛。而越远离道树根系的叶子便越小越薄,道法也残缺,鸿蒙之气也越稀薄。” “最接近鸿蒙道树根系的三十三片鸿蒙道叶,便是三十三重天界。” “中间部分,便是三百六十片鸿蒙道叶,化为三百六十仙界。” “树冠中的鸿蒙道叶最多,总共三万六千片,也就是三万六千子界。” “而这个五行世界,便是三万六千子界之中的一个。” 天光金牙镜的这番话,令孙沐清和姜灵萱大受震撼! 混沌初开,无穷虚空凝结一枚种子,种子成长为一棵大树,树上的一片片叶子就是一方方世界? 这怎么可能! 孙沐清和姜灵萱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颠覆了! “不可能,我们原来的世界是一个星球,星球外面是宇宙,不管是星球还是宇宙都应该是一个球体,怎么可能是叶子呢!如果真的是叶子,那岂不就成了一个平面?”孙沐清瞪大双眼,大叫起来。 “什么星球?什么宇宙?你在说什么?”金牙疑惑的看着孙沐清问道。 “可能你听不懂,这是科学方面的……” 孙沐清的话还没有说完,金牙就眼前一亮:“什么?科学?你说科学?”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孙沐清和姜灵萱异口同声的问道。 “看来你们不是五行世界之人,你们是不是来自第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片鸿蒙道叶?”金牙又问。 “我不知道我们原来的那方世界是第几片叶子……额,鸿蒙道叶。”孙沐清摇头。 “十有八九是了!哈哈!” 金牙看起来很高兴,两只小手攥成拳头,说话的时候还一脸眉飞色舞的表情。 可惜他的全身都是金光构成,所以不存在激动的满面通红这种情况。 “第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片鸿蒙道叶所化的世界,原名叫做神越世界。但是三年前,缥缈天君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去往神越世界,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曾现身。” “缥缈天尊有一道器,名为外道万法神图,可以演化虚假世界,模拟种种外道,让落入其中的人浑浑噩噩而不自知,自然而然的走上追求外道之路。外道万法神图最常用的一种外道,便是科学外道!” 金牙攥着拳头说道,一双散发出金光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姜灵萱和孙沐清。 “科学外道?” 孙沐清和姜灵萱心神巨震! 科学外道? 科学竟然是一种外道? “不修炼自身,反而研究外物,假外物之力,不是外道是什么?”金牙冷哼一声说道。 顿了顿,金牙又说道:“科学外道便是外道万法神图模拟出来的,虽然不能说是虚假的,但确实是外道。对科学研究的越深,凡人就越是沉迷,然而科学看似无穷无尽没有极限,实际上却有其局限性,那就是凡人本身!” “因为研究科学外道,无论发展到什么程度,凡人自身都过于脆弱。一场灾难,便可能让整个凡人族群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同时,越是研究科学外道,就越是无法发现自身的奥妙,无法踏上修炼正道!于是凡人永无修炼之日,永无出头之日!永远都无法脱离外道万法神图的掌控!” “缥缈天君的外道万法神图不知道令多少世界毁于一旦,厉害的不是一星半点!” “我的主公清越仙君修炼到了瓶颈,想要一窥更高境界,所以就带着我穿梭虚空,想要前往第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子界,去见识一下缥缈天君的外道万法神图,结果在虚空中碰见了一头虚空兽皇,这才不幸陨落。” “我也因此碎裂,不再完整。”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见到从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子界中来到这里的人,真是令我感到惊喜啊!” 金牙围着姜灵萱和孙沐清走来走去,不停的打量她们,就像是想看看她们这两个从神越世界来的人,与五行世界有什么不同之处。 而孙沐清和姜灵萱此刻已经头昏脑涨。 她们两个从金牙这里得到了太多匪夷所思的讯息,而且还是颠覆三观的那种,这让她们都要无法承受了!biqubao.com “难道我们生活的世界一直都是虚假的?”孙沐清呢喃自语。 “也不能说是完全虚假,外道万法神图肯定是在原来世界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于是改变了你们的认知,让你们陷入科学外道之中无法自拔。所以应该是真真假假,虚实都有。”金牙说道。 姜灵萱拍了拍孙沐清的肩膀,认真的说道:“不要管什么真的假的,我们是真的就行。再说了我们现在都已经修炼到真元境了,而且还能跟随夜风一起来到五行世界,大不了我们以后在别的世界当中定居!” 姜灵萱的话算是一种安慰,孙沐清感到自己心里好受许多。 随后姜灵萱就眼巴巴的看着金牙问道:“你刚刚提到缥缈天君和你的主公清越仙君,还有道器外道万法神图。” “那么,天君是什么?仙君又是什么?道器又是何物?” 金牙这次却没有回答,只是说道:“仙君的层次,你们现在还差了十万八千里呢,我还是先不跟你们解释了,至于天君就更别提了。而道器,自然是比通天灵宝更高层次的存在,我只能望其项背……” 说到最后,金牙满脸都是向往之色,说话的语气也像是在感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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