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夜风竟然真的敢提出这个要求,这不能不令现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撼! 换做是他们,他们绝对没有这个胆量! 大长老熊万灵踏前一步说道:“林长老,你的这个要求过分了!神木碧落诀第九重只有宗主才能修炼,你觉得你有这个资格吗?” 南岳荣也说道:“宗主,林长老也许只是开玩笑,我们可不能当真。” 然而夜风却摇摇头,十分认真的说道:“我没有开玩笑,我的确想修炼神木碧落诀!我的虚元神指已经修炼到了炉火出清的地步,但我却发现我的虚元神指还是不够完美,很明显是因为神木碧落诀不全造成的!我想更进一步,而神木碧落诀第九重对我而言便是必须得!” “宗主,还请成全!” 夜风说罢,便向青木真人行了一礼。 青木真人忽然大笑起来:“林长老,你这个要求实在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不能答应你,至少现在不能答应你。” 听到青木真人的话,在场的所有护法和长老都松了口气。 忽然,一个护法问道:“林长老,我有一事不明。” “何事?”夜风转身看向这个护法问道。 这个护法皱眉道:“独目散人逃走之时层大喊,林长老你潜入天涯海角楼盗取神木碧落诀,不知道你可否给我们一个解释?” 独目散人当时的呐喊,声音那么大,宛如雷鸣一般传出去不知道多远。 所以这些护法和长老基本上都听见了。 现在这个护法开口询问,于是现场的人全都朝夜风看了过来。 夜风淡淡的说道:“独目散人说我盗取神木碧落诀,便真的是我盗取神木碧落诀吗?难道你宁愿相信独目散人,也不相信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护法连忙摇头。 夜风又道:“我若是盗取了神木碧落诀,又为何大张旗鼓的喊来弟子和长老、护法,我难道就不怕暴露?不怕被人发现?” “独目散人只不过是往我的身上泼脏水而已,各位护法、长老,还请你们明鉴。” 场间一片安静,一时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忽然,青木真人笑道:“肯定是独目散人被林长老打伤,并被夺走神木碧落诀,所以心怀怨恨,动用这种阴谋诡计想要离间我们与林长老,并栽赃陷害林长老。” “如果林长老是盗取神木碧落诀的人,那他刚刚也就没有必要浪费一次奖赏的机会,请求修炼神木碧落诀第九重了。” 听到青木真人的话,在场的人全都反应过来。 “是啊,如果林长老真的如同独目散人所说的那样是盗取神木碧落诀的人,那他还有什么必要请求宗主允许他修炼神木碧落诀第九重呢?”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独目散人真是可恶!” “我们必须要抓住独目散人,将他千刀万剐!” 现场的护法和长老群情激奋,一个个都喊叫起来。 青木真人淡淡的说道:“抓捕独目散人是肯定的,这件事就交给八长老曹正剑你去办。林长老打伤了独目散人,他也许可以为你提供一些帮助。” “是,宗主。” 八长老曹正剑当即点头。 “好了,今晚的事就到这里吧,大家都回去休息。天涯海角楼受损,禁制也遭到破坏,所以未来一月之内,天涯海角楼暂不开放,还请各位理解。”青木真人说罢,便带着神木碧落诀卷轴飞身而起,破空离去。 青木真人一走,现场的长老和护法都感到压力大减。 “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种事。” “多亏了林长老你啊。” “不过林长老你为何这么晚了,还要来天涯海角楼寻找功法?” 在场的长老有说有笑的问道,并朝夜风看过来。 夜风淡淡的说道:“我是来天涯海角,为我那两个女徒弟寻找功法的,这个理由不知道各位可还满意?” “原来如此。” “哈哈哈,林长老你真是……” 在场的长老和护法都哄笑起来,尤其是那些男长老男护法,他们脸上还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 围拢在远处的弟子也都已经散了。 夜风没有再在这里停留打,当即就回到了自己的修炼洞府。 而夜风刚一进入修炼洞府,孙沐清和姜灵萱就急急忙忙的赶来。 “夜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听说有个叫独目散人的家伙潜入神木宗盗取神木碧落诀,但是那个独目散人却说是你盗取神木碧落诀,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孙沐清关切的问。 姜灵萱本来也想问的,但孙沐清把她想说的话抢先一步说了,她于是就闭上嘴巴看着夜风,等着夜风解释。 夜风微笑着说道:“独目散人确实潜入天涯海角楼六楼,想要盗取神木宗的根本大法神木碧落诀。但是他只有超凡境第九重,无法突破守护神木碧落诀的禁制。” “而我刚好赶到,独目散人于是隐藏起来,等我破开禁制拿到神木碧落诀以后,便突然现身以此要挟我,让我将神木碧落诀也给他一份。” “我假意答应,实则出手偷袭,将他一击重创。独目散人愤懑之下,便将我盗取神木碧落诀一事公开,不过没有人相信他就是了。” 听到夜风的话,孙沐清和姜灵萱都感到十分亢奋。 “这么刺激的事,你怎么不带我啊!”姜灵萱攥着拳头说道。 夜风没好气的看了姜灵萱一眼,说道:“我带你去做什么?你去了只会拖累我。” “虽然你说的是事实,但你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好吗?你这样很打击人的。”姜灵萱苦着脸说道。 孙沐清则噗噗噗笑了起来,问:“那么,神木碧落诀你到底有没有得手?我还听人说,青木真人赶到现场以后,你就把神木碧落诀的卷轴交给他,而且还请求修炼神木碧落诀第九重,但是被拒绝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故布疑阵罢了,实际上神木碧落诀我已经拿到了。”夜风微笑着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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