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凌朝星就直接在广场上运功打坐,恢复真气。 几个时辰过去了,凌朝星与全场所有门派的宗主都切磋了一遍。 当然,要除过血河宗宗主血灵子,以及夜风这位神木宗的三长老。 血灵子大笑着站起身来,对凌朝星说道:“朝星贤侄,既然在场的宗主都指点过你了,那我也不能吝啬,现在我便来与你……” 血灵子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凌朝星就面色剧变。 台上的凌天行也脸色大变,连忙起身说道:“血灵子宗主,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不过你就不用指点了。” “哼,看不起我是吗?”血灵子冷冷的说道。 凌天行苦笑着说道:“当然不是看不起你,血灵子宗主你实力,恐怕是我们在场所有的宗主里面最强横的,我哪里敢看不起你啊?不过犬子与这么多位宗主交手已经很疲惫了,不如就到这里为止。” “而且血灵子宗主你的实力实在是太强,我真的很担心犬子与你交手,会被你控制不住力道一不留神打成重伤。” 血河宗亦正亦邪,血灵子凶名昭著。 在场的这些门派基本都是名门正派,但是血灵子却杀人无算,甚至有血魔头的称号。 凌天行疯了才会让自己儿子凌朝星河血灵子交手。 万一血灵子打到兴头上,一招把凌朝星给杀了怎么办? 此时此刻凌天行的姿态放的这么低,也算是给足了血灵子面子,于是血灵子便哈哈大笑着说道:“既然凌宗主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不指点也罢。” 听到这话,凌天行和凌朝星都松了口气。 但随后,血灵子又说道:“不过,神木宗的三长老林碧峰也在这里,其他宗主都指点了,林长老怎么能不指点一下呢?难道林长老藏拙,不舍得指点凌朝星么?” 血灵子此话一出,现场所有人全都朝着夜风看了过来。 夜风本来是不打算出手的,可现在血灵子一下子就把夜风推到前台,夜风现在不出手都不行了。 夜风想了想,说道:“我的武技不适合切磋,万一伤到凌朝星就不好了。” “呵,说的好像别人的武技就很适合切磋一样。”血灵子冷笑连连。 夜风看了血灵子一眼,随后就转头朝凌朝星看去:“这样吧,我只出一招,如果你能将我的武技破去,那就算你赢了我,你觉得如何?” “不敢言赢过林长老,林长老你指点我便是。”凌朝星行礼道。 “那好。” 夜风抬起右手,遥遥一指点向凌朝星。 凌朝星脸色微变,当即运转全身真气准备抵抗。 但是过了好一会儿,凌朝星却发现夜风的那一指好像没有任何威力。 奇怪,林长老莫非是拿自己寻开心? 却在这时,凌天行的声音从台上传来:“朝星,你已经输了,快回来吧。” “我输了?刚刚明明什么都没……”凌朝星一头雾水的说道。 “林长老点出一指之后,你已经呆愣愣的在广场上站了半个时辰了。”凌天行解释道。 “什么!” 凌朝星大吃一惊,心神巨震! 夜风的那一指看似没有任何威力,但是一指之下就令自己在广场上跟个木头人似的傻站了半个时辰? 最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毫无所觉! 这岂不是说,自己面对这位林长老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对方想怎么杀自己就能怎么杀自己? 半个时辰,都够人家杀死自己千八百回了! 凌朝星的内心产生了深深的挫败感。 刚刚和其他宗门的宗主交手,凌朝星虽然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至少还有反抗之力。 可是和夜风交手,凌朝星竟然连一点点的反抗之力都没有,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一般只能任由夜风宰割。 可想而知夜风给凌朝星带来了多么大的打击! 也是现在凌朝星才终于明白,神木宗不愧是五行世界的五大顶级门派之一,哪怕只是一个三长老,也不是其他宗门的宗主可比的! “受教了。” 凌朝星深吸口气平复情绪,并向夜风深深的行了一礼。 随后凌朝星就飞身而起,回到了高台之上,在他父亲凌天行的身旁坐下。 似乎看出凌朝星心里在想什么,凌天行意味深长的说道:“五大宗门位于整个五行世界的顶端,自然是有道理的,你不必妄自菲薄。” “是,父亲。”凌朝星苦笑着说道。 凌朝星已经请教过各大门派的宗主了,凌天行于是便想进入下一个环节。 按理来说,接下来便是各大门派年轻一代弟子之间的比试了。 但凌天行正要说话,血河宗的宗主血灵子忽然站起身来,朝着夜风遥遥看去。 “没想到几年不见,林长老你的境界虽然没有提升,但是你的虚元神指却变得越发厉害了。”血灵子冷笑着说道。 “你想如何?”夜风皱眉问道。 “凌朝星远远不是你的对手,试探不出你的深浅,我倒想和你切磋一番!”血灵子重重说道。 现场的各大门派宗主都为之震惊,凌天行更是急忙说道:“血灵子宗主,还请你适可而止,今天是庆贺犬子突破超凡境的日子,大家在这里切磋也只是友好交流而已,可不是为了了结恩怨!” “我只是想讨教林长老几招而已,你这么大反应没有必要吧?再说了林长老都还没有开口,你说这么多做什么?”血灵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凌天行脸色变得越发难看,关键他还无计可施! 虽然他和血灵子一样都是超凡境第九重的武道高手,但是凌天行却没有把握打赢血灵子。 如果真的对上血灵子,他败北的可能性更大,甚至可以说赢的希望非常渺茫!m.biqubao.com 而且血灵子如果真的出手,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十有八九一出手就是杀招! “血灵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太放肆了。”夜风淡淡的说道。 血灵子放声大笑,冷冷的说道:“想劝我,那就用实力来劝,耍嘴皮子没有意义!” 血灵子话音一落就飞身而起,朝着夜风扑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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