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那个香囊,白慕雪和夜风他们才会在白玉森林里受到那么多幻狼的攻击。 如果不是夜风的话,她恐怕就会死在白玉森林之中了! 因为就算白慕雪等人击败了那群幻狼,后面也会因为香囊里的尸香血莲的花种吸引来更多的妖兽。 所以白慕雪是肯定无法安然返回青灵城的! 现在白岳峰竟然还敢提那个香囊,白慕雪心中真是愤恨无比,恨不得端起面前的酒水直接泼到白岳峰的脸上! 白岳伟则疑惑的问:“香囊?什么香囊?” 白慕雪挤出笑容说道:“我出发之前,二叔他送给我一个香囊。” 白岳峰则说道:“那个香囊是我从一个外地游商那里买来的,花了我很多灵石呢!而且那个游商还信誓旦旦的保证,说什么有保平安的功,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才花大价钱买下来。” “哦,原来如此,二弟你有心了。”白岳伟笑道。 白慕雪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的说道:“那个香囊在我进入白玉森林以后就遗失了,我也不知道掉在了地上地方。不小心浪费了二叔你的一片好心,我惶恐不安。” “丢了就丢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白岳峰说道。 白岳峰说的话听起来很豁达,可他内心却暗道一声可惜。 晚饭过后,白岳峰就将自己的儿子白慕青叫到了房间里来。 “我给慕雪准备的那只香囊竟然被她弄丢了,没有发挥作用,这个死丫头还真是走运!”白岳峰阴沉着脸说道。 白慕青则说道:“没关系的,爹,几天之后就是神木宗选拔大会,我有信心进入神木宗!只要我进了神木宗,将来成为一等一的高手,白慕雪还拿什么和我争?” “这倒也是,壮大自己才是根本。”白岳峰满意的点点头。 随后白岳峰就掏出一枚玉佩,塞到了白慕青的手里。 “爹,这是什么?”白慕青疑惑的问。 白岳峰呵呵一笑说道:“我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一次神木宗选拔大会还是只有三关,第一关是乱神桥,而第三关则是审问入选弟子的家世背景。” “这枚玉佩,叫做安神佩,你把它佩戴在身上,可以不受乱神桥的影响,轻轻松松度过第一关!” 听到这话,白慕青大喜过望。 虽然白慕青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可是有外物相助,自然会更好一点。 不过白慕青又有些担忧:“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这是作弊啊!” “呵呵,你觉得这枚安神佩,我是从哪里弄来的?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买通了神木宗的内门弟子赵长龙,我就是从他手里买来的这枚安神佩!在乱神桥上,动用别的灵器会立即触发禁制,但是这枚安神佩是神木宗的长老为门内弟子炼制,在乱神桥上不受影响,也不会被乱神桥排斥!” “为了万无一失,我花了整整十万枚低级灵石才终于买来这枚安神佩。为父只能帮到你这里了,慕青你可以一定要争气啊!” 白岳峰双眼紧紧的看着白慕青,脸上的表情非常严肃。 “是,爹,我会争气的!”白慕青铿锵有力的说道。 五天之后,神木宗选拔大会开始了。 聚集到青木山山脚下的武者,总共有三千多人! 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刚刚踏上武道之路的,所以他们的境界大多数都是淬体境或者开元境。 而神木宗这一次选拔大会,招收弟子名额在每个境界都有不同的限制。 淬体境弟子只招一百名,开元境弟子只招八十名,气动境弟子只招五十名,离合境弟子只招二十名,真元境弟子只招十名。 全部加起来,两百多人而已。 也就是说,能够通过层层选拔进入神木宗的人,十不及一! 前面就是乱神桥。 白慕雪看着无座乱神桥,脸上的表情却非常平静。 白慕青笑问:“堂妹,你紧不紧张?此时此地,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还好。”白慕雪淡淡的说道。 “看来堂妹你很有信心啊,希望咱们都能进入神木宗,光耀门楣。”白慕青笑呵呵的说道。 白慕雪看也不看白慕青,更没有接他的话茬。 也就是这时,几个神木宗的弟子从天边飞了过来,立于空中俯视着下方的武者。 领头之人,不是赵长龙还能是谁! “现在,乱神桥开启!所有参与选拔的武者,都请按照自己的境界踏上乱神桥!乱神桥上不得使用灵器,也不得服用丹药,否则后果自负!” 随着赵长龙话音落下,五座乱神桥的关隘轰隆隆打开。 在这里等候多时的三千多名武者,立即就你争我抢的踏上乱神桥。 但是其中绝大部分人,才刚刚踏上乱神桥,竟然就一脸恍惚的自己从乱神桥上跳了下来,落入下方的峡谷之中。 好在峡谷里面便是一条河流,这些人又都是武者,即便落水也不会死。 不过一旦从桥上落下,那就说明他们失败了,没有通过乱神桥的考察! 白慕雪轻吸口气,一步踏上乱神桥。 一阵精神恍惚的感觉,顿时就袭上心头,令她感到头晕目眩。 白慕雪连忙运转全身真气,开始抵挡这种感觉,并艰难的向前迈步。 整个乱神桥只有一里长而已,按照普通人的速度,半刻钟时间就能走完。 而白慕雪是武者,肯定速度更快。 但现在在乱神桥的作用之下,白慕雪走起路来却非常艰难,她的额头上甚至泌出了汗液,身上的衣服也逐渐被汗水打湿。 反观白慕青,却轻松到了极点,就好像完全没有受到乱神桥的影响。 忽然一个武者腾空而起,大喊道:“老子受不了了……” 赵长龙冷哼一声,隔空一拳将那人打入水中。 “凡是从乱神桥上飞起的,全部淘汰!”赵长龙毫不客气的说道。 踏上这座真元境乱神桥的武者本来就不多,现在已经变得更少了。 整整半个时辰过去,白慕雪才终于走到乱神桥的桥头。 刚从乱神桥上下来,白慕雪就大口大口的喘气,身体也一下子彻底放松。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7/736744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