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妹你跟我闹呢?马车上没人啊?”白慕青笑呵呵的说道。 白慕雪脸上露出疑惑之色:“真是见鬼了……” 白慕青摇摇头说道:“堂妹,我爹和大伯还在家里等你呢,我们不要在这里磨蹭了,快点回家吧。” “也好。” 白慕雪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夜风和孙沐清、姜灵萱为什么不辞而别,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白慕雪上了马车,与白慕青和护卫一起朝着白家的方向而去。 “再过几天就是神木宗选拔弟子的时候了,堂妹你要参加吗?”白慕青问道。 “这是自然,我急忙返回就是为了参加选拔,拜入神木宗。”白慕雪毫不犹豫的说道。 “我爹也让我参加,但神木宗招收弟子的名额是有限的。其他境界的我不是很清楚,但真元境只招收十人。所以堂妹,到时候我们恐怕就是竞争对手了。”白慕青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我们就各自努力吧。”白慕雪淡淡的说道。 青木山,神木宗。 两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的男弟子,正在这里比武切磋。 两人在广场上打的有来有回,好不激烈。 旁边还有几十个神木宗弟子围观,而且他们还在不停的讨论,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觉得肯定是王师兄更胜一筹,王师兄的大裂劈棺爪已经修炼到了第五重,非常厉害!”一个女弟子攥着粉拳,十分激动的说道。 “还是赵师兄更厉害一点吧?赵师兄的混元神功也修炼到了第五重,与王师兄的大裂劈棺爪不相上下。而且比起进攻,防守更节省真气,所以等一会儿肯定是王师兄先耗尽真气,到那时便是赵师兄反打的时候了。”一个男弟子非常冷静的分析道。 “不管怎么样,王师兄和赵师兄都是咱们神木宗的翘楚!他们二人今年还不到二十五岁,就已经修炼到了真元境第五重,最重要的是把大裂劈棺爪和混元神功修炼到了顶峰!所王师兄和赵师兄的战力,放在外面绝对是一等一的!” “也不尽然,三年前熊师兄不就号称咱们神木宗第一剑修么?结果下山没多久,就被青灵城的风常阳给……” “嘘……小点声,这可是禁忌,你怎么能在这里提起?” “就是,如果被大长老听见,你就等着被逐出门派吧!”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个王师兄果然开始挺不住了。 他的真气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虽然还没有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但也差不了太多。 反观那个赵师兄,他一直都用混元神功防守应战,消耗的真气相较而言要少的多。 所以现在王师兄难以为继,可是这个赵师兄却还是精神抖擞! “王师兄,你认输吧!”这个姓赵的神木宗弟子哈哈大笑,并狂风骤雨般的压着王姓神木宗弟子穷追猛打。 王姓弟子冷冷的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看我的虚元神指!” 王姓弟子话音一落,便抬起右手一指点向赵姓弟子。 赵姓弟子大惊失色,连忙闪躲。 可是王姓弟子那一指点出,他便感到自己浑身上下都好像受到束缚,一瞬间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看吧,果然是王师兄更厉害!”先前那个为王姓弟子呐喊助威的女弟子,一脸兴奋的说道。 “我的分析是没错的,王师兄的真气消耗的速度确实要比赵师兄快的多,只是谁能想到王师兄竟然学会了虚元神指呢?有这个杀手锏,王师兄反败为胜并不奇怪!” “是啊,没想到王师兄竟然领悟出了虚元神指,太令人惊讶了!” 周围的神木宗弟子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而赵姓弟子现在已经深陷于危险当中,眼看着就要被王姓弟子一指点中额头。 却在这时,空中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虚元神指!” 王姓弟子顿时被定住,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站在那里动弹不得! 而周围的围观之人,全都朝空中看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带着两个年轻女子从空中缓缓飘落下来。 正是夜风和孙沐清、姜灵萱! 不过,孙沐清和姜灵萱虽然还是原本的样貌,夜风现在却已经完全变成了神木宗三长老林碧峰的模样儿! 不仅是外表,夜风现在模仿出来的气质都和那个三长老林碧峰完全相同! 于是现场的这些神木宗弟子一个个都震惊无比。 “是三长老!” “林长老不是五年前就下山游历去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有小道消息称,这一次咱们神木宗选拔弟子,就是由林长老主持,也许林长老就是为了这个所以才回来的吧?” “话说那两个女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跟在三长老的身边?难道是三长老在外面收的弟子?” “可能性很大!”m.biqubao.com 这些神木宗弟子激烈的讨论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好奇之色。 夜风却没有理睬这些神木宗外门弟子,他朝着王姓弟子和赵姓弟子看去。 通过林碧峰的记忆,夜风知道这两个年轻人都是神木宗的内门弟子,一个叫做王山河,另一个叫做赵长龙。 他们两人即便是在神木宗的内门弟子之中,也是非常有名气的。 “王山河,赵长龙,你们两个在这里斗殴,视我神木宗的规矩为何物?”夜风冷冷的训斥起来。 王山河因为被夜风的一记虚元神指定住,所以现在还是动弹不得。 而且定神指定住的不光是王山河的身躯,连他的魂魄也一起定住了! 所以现在王山河就好像时光停滞一般,还维持在一指点向赵长龙的状态,连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 赵长龙此刻已经脱困,他连忙来到夜风的面前,深鞠一躬行了一礼。 “多谢长老相救!”赵长龙感激的说道。 夜风摆摆手,王山河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他扭头看向四周,发现夜风到来,脸色顿时就变得非常难看。 “长老,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你给我跪在这里反省三日!”夜风不容置疑的呵斥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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