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狂云跟在夜风的身边说道:“天乐秘境的禁制并不稳定,入口开启的时间只有十二个时辰。十二个时辰之后,禁制就会恢复,到那时如果还没有出来就会被关在里面出不来。” “三天之后不是还会再次开启么?”夜风问道。 “是这样没错,但也有可能会到一百年之后才开启。天乐秘境一直都是如此,每过一百年,天乐秘境就会以三天为期连续开启好几次。所以谁都不知道,这次开启是不是最后一次。说不定这一次之后,防御大阵和禁制就会恢复平稳,一百年之后才会重新开启。”李狂云说道。 夜风脸上露出明悟之色,但并不担心。 就算这次开启是最后一次,一百年之后天乐秘境的入口才会重新打开。 那也无所谓! 以夜风的实力,完全可以强行出入。 现在没有强行出入,只不过是担心毁掉天乐秘境波及到孙沐清和姜灵萱而已。可是等到夜风在天乐秘境里找到两女以后,就不会再有这种担心了,到了那时什么手段都可以动用! 进入天乐秘境的入口,呈现在夜风和李狂云面前的就是密密麻麻几十条洞窟。 这些洞窟都通往秘境深处,其中漆黑幽深,根本看不到深处的景象。 “夜先生,我们走哪一条?”李狂云问道。 “随便哪个都行。”夜风说道。 “那就这一条吧,它离的最近。”李狂云指着距离他和夜风最近的那条洞窟说道。 夜风与李狂云一起步入这条洞窟,朝着深处而去。 才走了一段路,夜风就感觉到洞窟里的温度在明显升高。 李狂云当即说道:“看来这条洞窟之中的阵法是火行阵法。” “难道每个洞窟之中的幻境各不相同?”夜风问道。 “的确如此,这些洞窟算是天乐秘境的第一道难关,每条洞窟内部都有阵法,有的是金行阵法,有的是火行阵法,有的是水行、木行或者土行阵法,甚至还有元磁阵法和其他许多种阵法。”李狂云解释道。 “你对天乐秘境还真是了解的很呐,看起来并不像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天乐秘境。”夜风笑道。 “并非如此,我的确是第一次进入,但我们家族有人进去过,而且还活着出来,于是就将天乐秘境之中的一些防御大阵和禁制都记录下来。我正是因为看了家族长辈的记录,所以才能对这里有所了解。”李狂云解释道。 话刚说完,李狂云就眼前一亮。 只见洞窟前方有一株铅灰色的小草,小草的茎秆和草叶上都布满了银白色的小点。 “那是银星草!” 李狂云露出笑容,飞奔过去采摘这株银星草。 “小心!”夜风提醒道。 夜风话音刚落,银星草旁边的一大丛赤红色的藤蔓就动了起来,宛如一条条毒蛇似的扑向李狂云! 李狂云躲闪不及,顿时就被这丛藤蔓缠住身体。 而且李狂云裸露的皮肤与赤红色的藤蔓接触,竟然开始生出一连串红色的细小疱疹! “这是赤血藤!” 李狂云脸色微变,连忙一声暴喝释放体内的真气,化为真气风暴朝着四周扩散。 缠绕在李狂云身上的赤血藤顿时就被击碎,李狂云也重获自由。 “好危险,没想到会遇见一只精怪!”李狂云感慨似的说道。 赤血藤的确是精怪的一种,是草木成精。 而那一大丛袭击李狂云的赤血藤,其实只有一株,只是因为藤蔓太长,一部分埋在地下,所以看起来就像是有一大丛那么多。 那株赤血藤只不过是离合境而已,而李狂云却是真元境巅峰,所以它自然不是李狂云的对手。 但是赤血藤含有剧毒,李狂云已经中了它的毒! “真是出师不利啊,没想到银星草的旁边竟然埋伏着一只精怪,幸好夜先生你提醒的及时。”李狂云苦笑着说道,并抬起双手检查。 李狂云的双手和胳膊之上到处都布着红色的细小疱疹,这些疱疹让他感到又痛又痒,恨不得狠狠地抓两把。 可是李狂云却不敢抓,如果疱疹破裂,落到他身上哪里,哪里就会出现新的疱疹! 夜风从储物环中取出一枚辟毒丹,递给李狂云。 “这枚辟毒丹可以化解赤血藤的毒素。”夜风说道。 “多谢。” 李狂云也不客气,直接就从夜风手中接过辟毒丹,塞入嘴巴吞咽下去。 李狂云知道夜风肯定不会加害自己,毕竟现在他的二爷爷李苍风就在为方家效力,夜风还传授炼丹法诀给他,双方算是朋友了。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夜风如果真的有加害之心,直接动手就成。 以夜风的实力,干掉李狂云之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压根没必要给他下毒。 李狂云服下辟毒丹之后,辟毒丹便化为一股精纯的热流,从他的腹部扩散向全身各处。 辟毒丹的药力传递到哪里,哪里的疱疹就会消失。 只短短一会儿功夫,赤血藤给李狂云造成的伤害就全部好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 看到这一幕,李狂云又惊又喜。 “这辟毒丹的效果怎么这么好!夜先生,难道这辟毒丹是你亲手炼制的?”李狂云好奇的问道。 百元堂也是有辟毒丹出售的,只是李狂云为了挑战极限,没有携带丹药。 但李狂云知道自家出手的辟毒丹是什么效果。 夜风现在给他服用的辟毒丹,效果比百元堂的辟毒丹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两者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有着云泥之别! “的确是我亲手炼制的。”夜风笑道。 “夜先生你实力那么强,而且还是丹道宗师,实在是令我佩服!”李狂云心悦诚服的说道。 李狂云自视甚高,这辈子没服过谁,可他现在对夜风却是心服口服。 “抓紧时间吧。”夜风说道。 李狂云于是再没有废话,将银星草采摘下来之后,便跟着夜风继续朝着洞窟深处走去。 两人越走越深,周围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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