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江峰合才说道:“是我的错,我太宠溺他了。” “好在夜先生不是滥杀的人,并没有追究我们的责任,这是不幸中的万幸。”江少清感慨似的说道。 八百里的距离对夜风而言很短。 夜风从地隆城出发之后,只用了不到两个时辰就抵达丰源城。 夜风当然不会鲁莽的闯入天乐秘境,他收起雷光梭之后便进入丰源城打听消息,为此行做准备。 没想到刚一进入丰源城,夜风就听到一阵高呼之声传来。 “逆天公子出行,无关人等退散!” 丰源城大街上的路人纷纷往两旁退避,一列十分豪华的车队从远处而来。 车队中央的敞篷马车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妖异的青年,他看上去只有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不过武者境界越高寿元越充足,外貌随心。 所以他的外表年龄算不得准,说不定已经几十岁甚至上百岁了! “真的是逆天公子啊!” “没想到我竟然能看到逆天公子,真是三生有幸!” “逆天公子我要嫁给你!” 街道两旁的人去发出各种各样的呼声。 坐在那辆气派无比的豪华马车上的逆天公子,脸上露出了自豪之色。 夜风看了他几眼,便笑着问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这个逆天公子似乎名气很大?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连逆天公子是谁都不知道?”年轻人惊讶的说道。 夜风笑着取出一枚中级灵石塞入这个年轻人的手里,这个年轻人的态度顿时就变得非常热情。 “我叫王杉,兄台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我,我知无不答!”王杉笑哈哈的收起灵石说道。 “这个逆天公子是什么来历?”夜风问道。 王杉毫不犹豫的说道:“逆天公子元明叫做萧岩,是我们丰源城萧家大少。他自幼便是天才,年仅十四岁就成为了离合境巅峰的高手!” “可是那一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萧岩的一身修为化为乌有,变成了废人,不仅被未婚妻退婚,而且还被萧家逐出家门!” “本来我们丰源城的人都以为,萧岩这辈子肯定就那样了,说不定会沦为乞丐冻死饿死在街头。可万万没想到,萧岩竟然三年之内重新修炼到了离合境巅峰,甚至更进一步修炼到了真元境!” “于是萧家家主又想让萧岩回归萧家,那个未婚妻也重新上门提亲,想和萧岩成亲。” “受尽屈辱,萧岩哪里还会理睬他们?萧岩没有回归萧家也没有接受那个女人的提亲,还放下狠话:天不顺我,我便逆天而行!” “于是从那之后,人们就称他为逆天公子。” “到了现在,萧岩已经是神游境的高手了,而他今年才三十岁出头!” 三十岁就修炼成神游境,确实不赖。 看来这个叫萧岩的人,的确有两下子。 夜风微微点头,不过车队已经远去,他于是将目光从那个所谓的逆天公子身上收回。 “我还有别的事情要问,我们找家茶馆慢慢说。”夜风说道。 “这个……”王杉脸上露出犹豫之色。 “我请客。”夜风笑道。 王杉立即点头答应:“既然兄台你如此大方,那我就敬谢不敏了。” 茶馆之中人声鼎沸。 夜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便问:“我听说你们丰源城外出现了一处秘境,好像叫做天乐秘境,而且每隔三天便开启一次?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哈哈,兄台你果然也是为此而来。” 王杉大笑一声,这才接着说道:“没错,我们丰源城北方三十里的峡谷之内,的确有一处秘境,叫做天乐秘境。” “天乐秘境是天乐散人生前为自己打造的修炼洞府,据说其中有不少灵丹灵器。但是天乐散人在其中布置了很多禁制,若是实力不够,进入其中一不留神就会丧命!” “现在这件事已经传开了,很多武者都来到我们丰源城,想去秘境之中一探究竟。但是之前进入天乐秘境的几批人没有一个从天乐秘境里出来的,因此观望的人居多,真正敢进入其中的人却没多少。” “天乐秘境是什么时候开启的?”夜风又问。 “大概八、九天前。”王杉想了想说道。 夜风算了一下时间,天乐秘境开启的时间正好是孙沐清和姜灵萱失踪的时候。 这样看来,孙沐清和姜灵萱十有八九进入天乐秘境了! 这两个死女人,真是哪里都敢去。 等找到她们,必须得好好的收拾她们,给她们长长记性! 夜风心里暗暗想道。 王杉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笑道:“兄台你也想进入天乐秘境寻宝?” “确实有这个想法。”夜风点头。 “那你现在是什么境界?”王杉问道。 见夜风没有立即回答,王杉便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不是要打探你的底细,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没有离合境以上的实力就别冒险进入天乐秘境。天乐散人生前已经达到了入圣境第一重,他的洞府是等闲之人可以进入的吗?实力不够进入其中,百分百会丧命。” “多谢提醒。”夜风拱手说道。 “不用谢我,你给了我灵石,我给你提供消息也是理所当然的。”王杉笑哈哈的说道。 “那么下次天乐秘境开启是什么时候?”夜风问道。 “每隔三天,天乐秘境的入口就会打开一个时辰,兄台你来晚了一步,昨天深夜天乐秘境刚好开启过。所以你想进入的话,还得再等两天多的时间。”王杉笑着说道。 “看来只能耐心等候了。”夜风点点头说道。 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夜风再没什么要问的了。 面前的茶水已经喝完,王杉起身告辞。 夜风也准备从茶馆出来,却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哭喊声从角落里传来。 夜风扭头一看,当即就皱起眉头。 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壮汉,那个壮汉是气动境后期的武者,他满脸络腮胡,脸上全是横肉。 此刻那个壮汉抓着茶馆内一名侍女的手腕,而且还在出言调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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