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残留在夜风体内的这一部分雷霆之力,全部被夜风炼化吸收。 夜风身躯一震,体表浮现出了一道道跳跃的电弧,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也陡然拔高。 超凡境第三重! 此时此刻,夜风又突破一层瓶颈,达到了超凡境第三重境界! 而夜风本身的实力突破到超凡境第三重,实力全开之下恐怕可以和入圣境第五重的圣人强者相媲美! 对于夜风而言,这可是一个不小的提升! “不错,雷千海果然信守承诺。”夜风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刻实力又进一步,夜风的心情非常好。 而反攻金云宗,如今也可以开始了。 从房间里出来之后,夜风便主动将自己身上的气息释放出来。 房中的雷鸣山和雷玲等人,立即就感受到了夜风释放出的气息,于是他们全部从房间里出来,并毕恭毕敬的向夜风行礼。 “祖师爷!” 雷鸣山和雷玲等人问候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崇敬之色。 “你们准备好了么?”夜风笑问。 “准备好了!”雷鸣山重重点头。 雷玲等人也都激动无比,兴奋的身体都要发抖了。 “既然你们都准备好了,那我们现在便出发,前去攻打金云宗!”夜风微笑着说道。 也就是这时,整个明乐城的上空刮过一股真气。 这股真气,正是金行真气,但是并不纯粹,反而显得驳杂不纯。 很明显,这股庞大的真气并不是某个武者发出的,而是由某种金行大阵释放出来的。 “这是……不好,明乐城金云宗分部的大阵启动了,而且正在全城搜索!”雷鸣山当即说道。 “明乐城也有金云宗的分部?”夜风笑问。 “对,明乐城也有,只不过我们是悄悄进入明乐城的,所以才没有被明乐城金云宗分部的武者发现。”雷玲解释道。 雷鸣山紧跟着说道:“现在明乐城金云宗分部的大阵启动了,看来明乐城金云宗分部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无妨,反正都要攻打金云宗了,被他们发现了也无所谓。” 夜风毫不在意的说道,然后便召唤出了雷光梭,率先踏了上去。 雷玲和雷鸣山等人紧随其后,跟着夜风一起踏上雷光梭。 “既然金云宗在明乐城的分部有所察觉,那我们就先拿明乐城金云宗分部开刀!” 夜风话音一落,便控制着雷光梭朝着明乐城金云宗分部而去。 明乐城金云宗分部,某装潢精美的房间之内。 一个嘴唇上留着小胡子的真元境武者,一脸谄笑的看着面前的大护法何琪。 “大护法你放心,分部的大阵我已经开启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把那些修炼雷电功法的武者都找出来。而落泪山庄的人肯定都藏在其中,到时候只要稍加分辨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抓获!”这个小胡子男人十分兴奋的说道,就好像看到猎物的猎人一般。 “如此甚好。” 何琪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还露出欣喜之色。 似乎想起了什么,何琪问道:“对了,你昨晚有没有发现明乐城里出现一股十分强横的气息?” “我当然发现了,但是那股气息来的快去的也快,我正打算派人去查,那股气息就已经消失。”小胡子男人苦笑着说道。 何琪眉头微微皱起,心中隐隐生出了一股不祥之感。 就在这时,何琪忽然发觉窗外有一个黑点以极快的速度靠近,而且那个黑点抵达近前之后,何琪便发现那竟然是一只缠绕着雷电的梭子! “那是什么?”何琪惊声问道。 下一刻,成千上万道雷霆从天而降,瞬间击破了金云宗明乐城分部的大阵,并且将金云宗的这个分部化为一片废墟。 “好厉害!”雷鸣山惊叹起来。 雷玲咯咯咯笑着说道:“咱们落泪山庄的狂雷天降果然不凡。” 听到雷玲的话,雷鸣山苦笑起来。 因为雷鸣山知道,夜风刚才施展的这一招武技,虽然看起来和狂雷天降很像,但绝对不是狂雷天降。 因为狂雷天降他自己就会,而且狂雷天降的威力绝对没有这么大,覆盖范围也绝对没有这么广! 不过雷鸣山并没有解释,反正现在夜风就是落雷山庄的祖师爷雷傲天,雷玲他们误会了那就误会了吧,这对落雷山庄而言反而是一件好事。 “全死了么?”夜风皱起眉头。 此时此刻,整个明乐城的人都被惊动了。 但是那些武者只敢远远的看着,根本就不敢靠近过来。 “那是什么?” “好像是一种灵器,而且上面有人!” “难道就是那件灵器上的人在攻击金云宗分部?我的天,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跟金云宗过不去!” “难道他不知道金云宗是五大宗门之一么!” “金云宗废墟真的变成一片废墟了,而且那件灵器上的人似乎只出了一次手,那人到底什么境界?这太恐怖了!” 那些武者的议论声传来,令雷玲和雷萧云夫妇都感到自豪无比。 可是夜风脸上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毁掉金云宗的一个分部而已,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夜风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看着下方的废墟,夜风的脸上露出了失望之色。 夜风本来还觉得,自己这一击之下虽然会击杀绝大多数金云宗的弟子,但里面总该有一两个活着的。 可是现在过了这么长时间却没有一个人从废墟里出来,看来金云宗的弟子也就这样了,不值一提。 夜风于是便打算操控雷光梭离开,然而就在这时,一道身着金色长袍的人影从废墟里冲出,并且还来到了天空中。 “刚刚是你出手?你竟然敢毁掉我们金云宗明乐城分部,你好大的胆子!” 从废墟里冲出来的人,正是金云宗的大护法何琪! 何琪一脸憎恶的怒视着夜风,忽然发现站在夜风身后的雷鸣山等人,她脸上顿时就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原来你是雷鸣山他们的靠山,是为他们报仇来的!”何琪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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