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的体表流窜起了一道道跳跃的电弧,这些电弧虽然看起来十分细小,但是每一道电弧都蕴含着恐怖的气息! 与此同时,夜风身上的气息也开始节节攀升。 超凡境第三重! 超凡境第四重! 超凡境第五重! 几乎每一个呼吸,夜风的气息就会上涨一个境界。 感受着夜风身上气息的变化,雷鸣山和雷玲,以及那两个长老以及雷萧云夫妇,全都被惊呆了! 但是夜风的气息暴涨却并没有就此停下,依旧还在快速提升。 只一会儿功夫,夜风的气息就已经暴增到了超凡境第九重! 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仿佛什么东西碎裂了一样。 碎裂的正是卡在超凡境第九重于入圣境第一重之间的瓶颈! 而随着这一层瓶颈碎裂,夜风的气息陡然提升,一下子就迈入了入圣境第一重! “我的天呐……” 站在雷鸣山身后的那两个长老之中的一人,被震惊的惊呼起来。 雷玲和雷萧云以及雷蔓荷夫妇,更是打心底里生出了想要对夜风跪下叩拜的冲动! 哪怕是雷鸣山,也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力从夜风的身上袭来,压的他几乎快要喘不过气! 入圣境第二重! 入圣境第三重! 入圣境第四重! 夜风的气息终于停止了上涨的势头,在入圣境第四重的境界平稳下来。 “难道……难道前辈你刚才一直都在隐藏实力,你真正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入圣境?”雷鸣山声音颤抖的问道。 夜风笑而不语。 夜风的真实实力其实就是超凡境第二重,他能拥有堪比入圣境第四重的实力,是因为雷劫不灭金身和龙皇血脉。 雷劫不灭金身和龙皇血脉带给夜风的提升实在是太大了,足以让他超越一个大境界! 所以,现在夜风所展现出来的入圣境第四重的实力,是他实力全开的状态所能发挥出来的实力的极限! 尽管不能持久,但至少坚持一两个时辰还是没有问题的。 而在这一两个时辰之内,夜风就是名副其实的入圣境第四重强者,当之无愧的在世圣人! “现在你们还怕我不是金云宗宗主的对手吗?”夜风微笑着问道。 雷鸣山和雷玲连连摇头,其他人根本就不敢说话。 夜风呼了口气,身上的气息开始收敛,体表的龙鳞与金红色的竖瞳都逐渐消失。 “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夜风说道。 “是!” 雷鸣山心中再无任何犹豫了,他激动的点了点头,说话也是那么的铿锵有力,与之前的他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夜风刚才展露入圣境的气息,惊动了整个明乐城。 明乐城的无数武者全都朝着夜风和雷玲等人暂住的这家客栈看了过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震撼之色。 “刚刚那股气息是怎么回事?难道有入圣境的强者来到明乐城?” “是我的错觉吗?我刚刚感受到了入圣境强者的气息!” “我该不会是酒喝多了吧?” 明乐城的街头巷尾,到处都响起类似的议论之声和自言自语。 其中好些人还想一探究竟,但是夜风的气息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就消失了,这让她们无从查起,只能作罢。 同一时刻,明乐城外的高空之中。 一位身着金色长袍的中年女子,遥遥看着明乐城方向,脸上露出了一抹惊容。 跟随在她身后的十来个武者,也都一脸震撼。 “何护法,我刚才感受到一股十分浩瀚的气息从明乐城方向传来,那股气息与宗主类似,该不会是有入圣境的强者位于明乐城之中吧?”一个武者问道。 这个金袍女子,正是金云宗排名第一的大护法何琪! 何琪思索片刻之后说道:“我们五行世界现在总共只有五位入圣境强者,正是五大宗门的宗主。归为宗主怎么可能会随意外出走动,所以刚才出现在明乐城里的那股气息,应该不是入圣境强者。” “可是我们明明感觉到有入圣境强者的气息传来……” “是啊何护法,我也感觉到了……” 金云宗的弟子一个接一个的说道,他们脸上都露出了畏惧之色。 何琪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并冷哼一声:“肯定是你们的错觉!如果真的是入圣境强者,为何气息这么快就消失不见了?” “也许是那位入圣境强者主动收敛气息?”另一个金云宗弟子猜测着说道。 “胡说八道!” 何琪毫不客气的呵斥了一句,这才继续说道:“圣人出行,为何要刻意隐藏自己的气息?圣人应当受万人敬仰,何必宛如老鼠一般躲躲藏藏?所以那肯定不是入圣境强者的气息,也许只是我们感觉错了而已……不要再废话了,我们即刻赶往明乐城抓人!” 听到何琪这番话,那些金云宗弟子脸上的慌乱之色才终于淡了一些。 随后便有一人问道:“何护法,你还能追踪到雷鸣山吗?” “雷鸣山身上有我的真气,我可以判断出他的位置……咦,奇怪,我感觉不到雷鸣山了!他一定是把我打入他体内的真气强行祛除了!可他是怎么办到的,他绝对没有这个实力!”何琪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不过顿了顿以后,何琪又道:“无所谓,反正去了明乐城肯定能找到他,到时候抓住他审问一番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话音一落,何琪就朝着明乐城的方向飞遁。 其余金云宗弟子连忙跟上,一行人朝着明乐城御空飞掠,宛如一支支离弦的箭矢。 雷玲和雷萧云夫妇,以及那两个长老都休息了。 雷鸣山却并未休息。 雷鸣山从雷玲的房间里出来之后,便犹犹豫豫的来到了夜风的房门之外。 可是雷鸣山却没有胆量敲响夜风的房门,在门外站了好久都不敢发出响动。 “你还打算站多长时间?进来。” 夜风的声音忽然从房中传来,吓了雷鸣山一跳。 雷鸣山这才意识到自己早就被夜风发现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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