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夜风并未手下留情,炽白色的火焰噗的升腾起来,一下子就将赵少卿烧成灰烬。 看到这一幕,雷萧云和雷蔓荷对夜风更加敬畏了。 毕竟赵少卿是金云宗白岳峰大弟子,地位仅次于金云宗的长老,而且本身还是离合境第九重的武者,比他们两个离合境中期要厉害的多。 但是现在赵少卿却像是一只小鸡仔,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夜风给杀了,别说完整的尸体,哪怕一点渣子都没有留下。 此时此刻在雷萧云和雷蔓荷的眼中,夜风的实力简直强大到了极点! “既然你父亲没死,也没有被抓,而是带着两位长老逃走,那你能不能联系上他?”夜风拍拍手上的灰尘,转头看向雷玲问道。 雷玲当即说道:“可以,我身上有父亲给的传讯符。” “那好,你现在便联系你父亲让他过来与你们汇合。”夜风说道。 “是!” 雷玲用力点头。 即便夜风不这么说,雷玲肯定也会联系她父亲的。 而夜风让雷玲联系雷鸣山,并且还让雷鸣山过来这里,是因为夜风有话问他。 夜风现在越发觉得落雷山庄与奔雷宗有关,说不定落雷山庄真的是奔雷宗覆灭之后,某个奔雷宗的弟子改头换面创建的势力。 如果可以确定这一点,那么夜风就会将凡天奔雷诀传授给雷鸣山和雷玲等人。 如此一来,夜风与雷千海的约定,也就算是完成了。 或许只能算完成了一部分……夜风心里暗暗想道。 毕竟奔雷宗的弟子留下的势力,也许不止落雷山庄一个,还有其他许许多多的小门派或者小组织。 雷玲从储物环里取出一枚传讯符,将真气注入其中留下讯息,然后便抬手打了出去。 传讯符顿时就化为一道金光飞出窗外,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时间不早了,你们都休息去吧。”夜风说道。 雷萧云和雷蔓荷夫妇点头称是。 夜风自己也没有再在雷玲的房间里多待,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不过夜风并未休息,而是运功打坐。 夜风手持雷亟,感悟剑法,但是眉头紧紧皱着。 夜风现在感悟的并非万象天雷剑,也不是九霄神雷剑,而是五行雷劫剑! 长久以来,夜风一直都没有摸到修炼五行雷劫剑的法门,夜风甚至为此感到迷茫。 五行雷劫剑的修炼也许需要先感悟五行,可是感悟五行该怎么办呢? 也许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五行世界便是修炼五行雷劫剑的地方? 这样看来,下次遇到五大宗门的人,不能立即将其击杀了。 日升日落,黑夜到来。 夜风忽然听到雷玲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动静,他放出神念,立即发现雷玲房间里多了三个人。 其中之一是一个身着蓝色长袍的中年男子。 这个中年男子面容粗犷,头发宛如一根根钢针,显得威武不凡。 但是他身上的长袍却到处都是破洞,有的地方还被鲜血染红。 毫无疑问,此人便是雷玲的父亲,落雷山庄的庄主雷鸣山! 而站在雷鸣山身后的那两个一脸疲惫之色的老者,恐怕就是落雷山庄的长老! 夜风稍一感知便发现雷鸣山是神游境第一重的武道高手,而那两个长老都是真元境第七重! 此时此刻,雷鸣山正在与自己女儿交谈,夜风的神念探查,他毫无所觉。 “你说什么?咱们落雷山庄的祖师爷雷傲天?这怎么可能!”雷鸣山一脸震惊的看着雷玲。 “是真的,爹,我没有骗你。”雷玲连忙说道。 雷萧云和雷蔓荷也走了过来,说道:“庄主,那位前辈的确是咱们落雷山庄的祖师爷雷傲天,他不仅会雷云掌,而且还会咱们落雷山庄的不传之秘狂雷天降!” “他竟然会狂雷天降?”雷鸣山更震惊了。 狂雷天降是落雷山庄威力最大的一门武技,只有直系一脉才有资格修炼,旁系和外来弟子都没有资格修炼。 雷萧云和雷蔓荷夫妇就是后来才加入落雷山庄的,他们只修炼了雷云掌和其他几门落雷山庄的武技,却没有资格修炼狂雷天降。 而雷鸣山身后的那两个长老,同样没有资格修炼狂雷天降! 现在整个落雷山庄,就只有雷鸣山一人能够施展狂雷天降,而雷玲虽然有资格修炼,但她实力不够,所以同样没有掌握这门武技。 “祖师爷如今已经是超凡境的武道高手,就是他出手救了我们,而且他就是用狂雷天降,一击之下就将追杀我们的那七八个离合境的金云宗弟子全部灭杀!” “昨天夜里有个金云宗白岳峰大弟子,叫赵……赵什么来着?”雷萧云问道。 “赵少卿!”雷蔓荷提醒道。 “对,赵少卿!那个赵少卿是离合境第九重,可是他随手就被祖师爷给杀了!祖师爷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我站在祖师爷的面前,就好像是在仰望一座高山……”雷萧云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从嘴里喷出来了。 雷鸣山听的一愣一愣,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该相信还是不该相信了。 忽然想起来什么,雷鸣山抓住雷玲的肩膀问道:“玲儿,你不是中了黑线噬心毒了么!你现在怎么样,毒素有没有发作?” 见雷鸣山如此关心自己,雷玲心中涌过一股暖流。 随后雷玲就笑吟吟的说道:“爹,我体内的黑线噬心毒也已经被祖师爷化解了,他随手炼制了一枚丹药给我服下,我就完全康复了!” “真的假的?黑线噬心毒可是一等一的剧毒啊!”雷鸣山难以置信的说道。 “你自己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么?”雷玲笑道。 雷鸣山于是就将自己的真气注入到了雷玲的体内,仔仔细细的检查起来。 过了一会儿雷鸣山就震惊的发现,雷玲体内确实没有黑线噬心毒了! “怎么样,这下你相信了吧?”雷玲笑嘻嘻的说道。 那两个长老之中的一人,咳嗽了一下说道:“庄主,如果救了少主的那位前辈真的是咱们落雷山庄的祖师爷,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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