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灵器虽然只是五品灵器,却拥有不错的防御性能。 “前辈,我们为你护法!”雷萧云说道。 “不必,你们运功打坐恢复真气即可。”夜风淡淡的说道。 “可这里是荒野,说不定会出现妖兽。而且炼制真气会散发出很明显的真气波动,妖兽更有可能被吸引过来。”雷萧云又道。 “无妨,妖兽若是来了,我说不定还能收获炼器的材料。”夜风笑道。 见夜风如此自信,雷萧云于是便不再多说,与雷蔓荷一起在地上坐下,五心朝天运功打坐开始恢复真气。 夜风双手按在炼器炉上,真气股荡之间便注入到了炼器炉之中。 于是炼器炉内部生成了高温火焰,炽白色的火焰在炼器炉里熊熊燃烧。 哪怕隔着厚厚的炉体,雷萧云和雷蔓荷也能感受到从炼器炉上散发出来的惊人高热。 夜风右手一拍,炉盖顿时飞起。 随后夜风便将炼器材料一样接一样的投入器炉之中,最后被投入的自然是那件破损的五品灵器。 咣当! 炉盖合拢,五品灵器和那些炼器材料都在炼器路里翻滚起来。biqubao.com 夜风专心致志的炼器,手上法诀不断变化。 雷萧云和雷蔓荷本来都在运功打坐,可是现在他们却被夜风手上的法诀吸引了注意力,目不转睛的看了起来。 就连雷玲,也盯着夜风看个不停。 不知不觉一个多时辰过去了,炼器已经到了关键环节。 夜风双手挥动,一道又一道法诀打入器炉,印刻在了器炉之中还未成型的灵器之上。 却在这时,一声兽吼忽然传来。 “果然有妖兽被吸引过来了!”雷萧云喊道。 下一刻,一头通体漆黑的妖兽从远处狂奔而来,目标正是夜风! 那头妖兽就像是一头放大了好几倍的豹子,它那漆黑的皮毛,白色的四足,通红的双眼看的雷萧云和雷蔓荷心惊胆战! “那是七阶妖兽,黑云踩水兽!”雷萧云喊道。 雷萧云和雷蔓荷都只是离合境中期的武者而已,他们根本不是那头黑云踩水兽的对手。 而雷玲就更不用说了。 眼看着黑云踩水兽已经抵达近前,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夜风咬了过来,而且黑云踩水兽的口中还缭绕着漆黑的烟雾,那正是黑云踩水兽的天赋神通。 然而就在这时,夜风十分随意的打出一掌。 一道巨大的雷霆构成的大手印命中黑云踩水兽,不仅将黑云踩水兽打飞出去,而且还轰隆一声爆炸! 黑云踩水兽瞬间就变成了一具焦黑的、正在冒烟的尸体,而且四条腿已经被炸成了碎片。 等到雷声消失,四周重新归于寂静。 雷萧云和雷蔓荷震惊的目瞪口呆,心跳都要停止了。 “好……好强!七阶妖兽竟然被这位前辈随手一掌打死了,这位前辈到底是什么实力?神游境?不,恐怕不只是神游境!”雷萧云忍不住说道。 雷蔓荷也一脸震惊的说道:“而且那一掌也是雷电属性的功法……等等,我怎么觉得那一掌非常眼熟啊!” 雷玲的表情十分严肃,眼中还流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这位前辈,就是雷傲天!我们雷电山庄的祖师爷!” “他刚刚施展的那一招武技,分明就是咱们雷电山庄的雷云掌!” 雷玲郑重其事的说道。 雷萧云被吓了一跳,飞快的说道:“什么?那一招武技是雷云掌?可是雷云掌我也会啊,我使出的雷云掌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威力!” “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施展出的雷云掌,和那位前辈施展出的雷云掌有什么可比性?”雷蔓荷说道。 雷玲点点头,缓缓说道:“我们不用再怀疑了,这位前辈就是祖师爷雷傲天!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隐瞒身份,不肯承认他是咱们的祖师爷雷傲天,但他绝对是,一定是!” “那我们怎么办?”雷萧云又问。 “不管祖师爷有什么命令什么安排,我们照办就是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的身份,那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吧。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是咱们的敌人!”雷玲一本正经的说道。 雷玲明明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可是现在她却老气横秋,透出与年级不相符的成熟气息。 也许是经历了落雷山庄覆灭这一大起大落,所以她才会表现的如此成熟。 而雷玲和雷萧云、雷蔓荷的交谈,夜风全都听见了。 夜风现在哭笑不得。 看来自己这个落雷山庄祖师爷雷傲天的身份是坐实了,就算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 想到这里,夜风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炼器总算结束了。 夜风右手一拍,炉盖顿时飞起,一道蓝色的雷光从器炉之中飞出,围绕着夜风迅速流转。 “大!大!大!” 夜风连续三声,这道雷光便迅速扩大。 等到缠绕在周围的雷电消散,一只巨大的梭子便出现在了夜风的面前。 夜风随手将器炉收起,然后便笑着看向雷玲、雷萧云以及雷蔓荷说道:“这是我炼制出的六品灵器雷光梭,可以载人飞遁,而且本身具有非常不错的防御能力,能够抵挡神游境武者的攻击。” 听到夜风的话,雷玲和雷萧云、雷蔓荷都一脸震惊。 “别傻乎乎的在那里站着了,上来吧。” 夜风说道,并率先踏上雷光梭。 “是,祖师爷……不,前辈。” 雷玲抱拳行礼,然后就带着雷萧云和雷蔓荷踏上雷光梭,并在雷光梭里坐下。 “起!” 夜风抬起右手掐了一道手诀,雷光梭立即升空,然后便朝着明乐城的方向而去。 雷光梭速度很快,于是迎面而来的狂风非常强猛。 但是雷光梭周围缠绕着密集的雷电,这些雷电就好似护盾一般将狂风牢牢的阻挡在外,所以雷光梭内部反而十分平静。 “好神奇的灵器!”雷萧云赞叹道。 雷蔓荷也是一脸的惊奇之色,宛如乡巴佬进城一样四处看个不停。 “祖师爷……不,前辈,多谢你出手相救。”雷玲一脸感激的看着夜风。 夜风叹了口气,摇摇头之后认真的说道:“我不是在骗你们,我真的不是你们的祖师爷,我现在才二十多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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