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好像一袋子垃圾似的重重跌落在地,过了好半天才终于从地上爬起。 “武者?” 年轻人一脸惊惧的看着夜风。 “滚。”夜风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地痞流氓一样的小青年,上下打量了夜风几眼之后,便嘴硬的说道:“武者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就没有武者靠山吗!你给我等着!” 话音一落,这个地痞流氓就朝着外面跑去。 “真没想到来这里吃个饭,竟然会遇到这种糟心事。”柳金香说道。 “不是挺有意思的么。”孙沐清笑吟吟的说道。 “是啊是啊,我最喜欢这种意外展开了。”姜灵萱也说道。 柳金香一时间听不懂孙沐清和姜灵萱的话是什么意思,脸上满是迷惑之色。 没过一会儿,那个地痞流氓就回来了。 而且这次回来的并不止他一个人,而是一大群人,领头的那个壮汉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而且身上还散发出一阵阵真气波动。 毫无疑问,此人正是武者! 不过这个家伙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他才只是开元境初期的武者而已。 不管是夜风还是孙沐清,亦或是姜灵萱,都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妈的,敢打我们天龙会的人,活腻歪了是不是!” 刀疤壮汉大步走了过来,到了夜风面前之后就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将桌上的酒瓶子震的颤动不止。 “刀哥,这个人是武者!” 刚才被夜风随手一击打飞的那个小痞子跑过来,指着夜风说道。 “哼,是武者又能怎么样,老子也是!” 刀疤一脸挑衅的看着夜风,随后又打量了柳金香和孙沐清、姜灵萱几眼。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马子陪你吃饭,而且个顶个的漂亮……小子,只要你把你的马子让出来,给我们弟兄爽一爽,刚才的事情我就当做没发生过。” “可你要是不答应,嘿嘿,那你就完了!我们天龙会……” 刀疤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夜风就闪电般伸手,按在了刀疤的肩膀上。 噗通! 刀疤顿时就被夜风按在了地上,膝盖将木质地板都给砸的裂开。 与此同时,刀疤的身上还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响,就好像他全身的骨头都裂开了一样! 这是因为夜风的龙皇真气宛如洪水一般在刀疤的体内肆虐,刀疤只不过是开元境的武者而已,他抵挡不住夜风的真气,身体也承受不住夜风的真气,所以现在他的全身经脉乃至骨骼,都被夜风的真气破坏殆尽! 刀疤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他的武道修为在一瞬间就被夜风给废了,而且全身骨头碎裂,他现在比残废都不如! 全身剧烈的痛苦更是让刀疤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潮水一般的剧痛还令他浑身颤抖,身体各处肌肉都在疯狂抽搐。 “放开刀哥!” “你他妈的找死!” 其余的地痞流氓一股脑朝着夜风冲了过来。 然而夜风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这帮地痞流氓就全都倒在地上,没有一个还能动的! “饶……饶命……” 刀疤涕泪横流,一脸畏惧的看着夜风。 “现在知道求饶了?早干什么去了?”夜风冷冷的说道。 也是这时,钱老板听到动静,带着风月酒楼的护卫急匆匆的赶到。 刚一进入风月雅间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其中还有刀疤这个武者,钱老板的脸上顿时就流露出了浓浓的惊容。 “钱老板,你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柳金香愠怒的质问道。 “这……这不关我的事啊,这帮人可不是我派的,他们是天龙会的人,我与他们毫无瓜葛。当然,你们在我的酒楼里遇上这种事,我肯定会负责。”钱老板连忙说道。 “天龙会?”柳金香疑惑的问。 “你也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天龙会么?”夜风问道。 “我是真的不清楚。”柳金香摇头。 钱老板走过来,苦笑着说道:“金香会长,这天龙会在咱们风池城是一个新兴起来的帮会,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半年前,一个叫赵天龙的武者来到咱们风池城,组建天龙会并击败了咱们风池城原来的几个帮会,于是做大做强,成了风池城最大的帮会。” “到现在,天龙会已经有几百号成员。” “赵天龙这个会长之下,还有四大香主,香主之下就是普通帮众。这里的其他人应该都是天龙会的帮众,而那个刀疤则是天龙会的四大香主之一。” 听到钱老板这么说,柳金香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孙沐清笑道:“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帮会存在。” “那当然了,在咱们现界帮会是黑恶集团,可是在里帮会却很常见。”夜风笑着说道。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姜灵萱瞅了一眼地上的刀疤问道。 夜风笑了笑,说道:“既然这个天龙会惹到我们头上了,那我们现在就去试试天龙会,看看它是不是龙潭虎穴!” 孙沐清和姜灵萱连连点头,欣喜无比。 钱老板苦笑连连:“我也没想到天龙会的人竟然会在我的酒楼里闹事,给各位造成不便。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你们几位这顿饭就算我请了。” “那就多谢了。”柳金香说道。 “我们走。” 夜风说罢,带头朝外面走去。 孙沐清和姜灵萱亦步亦趋的跟在夜风身后,而柳金香自然也是跟的紧紧的。 钱老板迟疑了一下,竟然也跟了上来,看来他也想看看热闹。 “金香会长,那位先生是……”钱老板压低声音说道。 “我刚刚已经对你说过,这位是夜风夜先生,难道你还猜不出他的身份吗?”柳金香微笑着说道。 钱老板想了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骇然之色:“难道他就是覆灭城主府和三大豪门的那位夜先生?” “正是。”柳金香点头。 钱老板惊呆了,看向夜风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知道了夜风的身份,钱老板不敢再在夜风等人面前摆谱儿。 从风月大酒楼里出来之后,钱老板就像个小跟班似的,在前面给夜风小跑着带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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