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这幅双蝶起舞图就以八百五十万的高价成交,而竞拍成功的人是一个身着唐装的老者。 那个老者在中州市应该也是一个名人,他竞拍成功以后,坐在他周围的宾客立即就恭贺起来。 “现在有请第二件拍卖品上台,第二件拍卖品是著名大诗人王翰用过的夜光杯!” 李伶俐此话一出,现场的宾客全都发出了惊呼之声。 王翰的名气可是很大的,他用过的酒杯那还得了? 而且,夜光杯在王翰的诗句之中还有出现过。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这夜光杯,莫非就是这首诗中的夜光杯? 现场的所有宾客全都眼神火热的朝台上看了过去,眼睛都死死的盯着那盏翠绿色的酒杯,好些人看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现在,夜光杯正式开拍,起拍价六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李伶俐大喊道。 于是拍卖会大厅里又是一阵激烈的你争我夺,现场的宾客简直都要竞争的头破血流了。 几分钟后,夜光杯就以将近九百万的高价,被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模样儿的男人竞拍成功。 其他没有竞拍到的人,则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充满了遗憾之色。 “怎么都是古董?就没有别的东西么?”姜灵萱皱着眉头说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姜灵萱的抱怨,台上的李伶俐微笑着朝这边看了一眼。 下一刻,李伶俐就大喊道:“第三件拍卖品,国际知名华人珠宝设计师赵正光大师的得意之作——碧月双环!” 一个女工作人员端着托盘款款上台。 到了台上以后,李伶俐就抬起右手,伸出两根纤纤玉指将托盘里的碧月双环拿起,给现场的所有宾客展示。 “碧月双环,是赵正光大师亲自设计,亲手打造而成的首饰,全球仅此一件!” “而且,碧月双环所用的材料,正是冰种翡翠!” “碧月双环上的花纹,正好可以镶嵌在一起,让两只手镯形成以只,可谓是天衣无缝!” “大家还在等什么!碧月双环,绝对是最好的定情信物啊!” 台上的李伶俐手持碧月双环,发出高亢的声音,使得现场的气氛都变得热烈起来。 尤其是台下的那些女宾客! 毕竟女人本来就对首饰珠宝很感兴趣,而且女人还喜欢那些情啊爱啊的东西。 现在这碧月双环一出,自然是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你倒是说起拍价啊!” “就是啊,卖什么关子!” “不吊人胃口能死吗!” 台下的女宾客都顾不得维持自己的贵妇或者名媛的形象了,连连催促起来。 见台下的宾客胃口都已经被自己调动起来了,李伶俐这才终于心满意足的说道:“现在,碧月双环正式开拍,起拍价七百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李伶俐话音一落,立即就有无数人争相喊价。 “我出七百五十万!” “七百六十万!” “七百七十万!” “你们都别跟我抢,这对手镯我要定了!我出八百万!” “才出八百万就敢放出这等豪言壮语,真是可怜可笑!我出八百三十万!” “八百五十万!” 短短一会儿功夫,价格就突破了千万大关。 不过突破千万大关以后,叫价的人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花费一千多万,去购买一对手镯的。 孙沐清和姜灵萱,都有些心动,两个女人都眼热的看着台上的碧月双环。 而夜风自然留意到她们的眼神,也猜出她们的心思了。 既然孙沐清和姜灵萱想要,那不如就拍下来送给她们吧? 而且碧月双环正好是一对,拍下来之后就给她们两人各一只,非常完美! 然而夜风才正打算举牌竞价,黄玲珑忽然举着号牌站起身来:“我出一千两百万竞拍这对碧月双环!” 黄玲珑一下子就力压全场,令场中的宾客都偃旗息鼓。 “那不是黄市首的女儿黄玲珑么?” “没想到连她也来参加这个拍卖会了!” “市首千金的面子可不能不给啊。” “废话,谁敢和市首大人的女儿叫板?不怕被传小鞋么?” 现场的宾客全都议论纷纷,好些想要竞拍碧月双环的豪门千金,或者女老板此刻全都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全都沉默着不吭声了。 台上的女拍卖师李伶俐于是便大喊道:“15号小姐出价一千两百万竞拍碧月双环,有人比她出价更高么?” 一连问了几次,见台下再无人竞价,李伶俐这才说道:“一千两百万第一次!一千两百万第二次!一千两百万第三——” 眼看着都要成交了,夜风忽然起身,手持号牌大声道:“我出价一千三百万,竞拍碧月双环!”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场中的宾客全都朝夜风看去,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浓浓的震撼之色。 “这个家伙是谁?他怎么敢和市首千金竞争的?” “他难道不知道黄玲珑是谁么?”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看着吧,黄小姐马上就要发飙了,这个男的绝对没好果子吃!” 台下的宾客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不过绝大部分人都认为夜风讨不了好。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只见黄玲珑一脸惊讶的看着夜风说道:“夜先生,你也要竞拍这对碧月双环?” “对,我的女伴想要。”夜风微笑着说道。 “可是……”黄玲珑的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 夜风说道:“黄小姐,你不如就把这碧月双环让给我吧,我可以答应你,之后如果出现你感兴趣的拍卖品,我不会再和你竞争。” 黄玲珑本来就不想和夜风竞争,现在夜风都把话说的这么客气了,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于是黄玲珑甜甜一笑说道:“既然夜先生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我放弃竞拍。” 说罢,黄玲珑便坐下了。 看到这一幕,现场的宾客于是都惊呆了。 “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黄小姐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 “难以理解!不敢相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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