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哑然失笑。 摸了摸柳香楠的脑袋,夜风说道:“正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该教你的我都已经教你了,剩下的得靠你自己慢慢修炼,慢慢去体悟。” “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你走……求你了师父,你别走,我娘亲那么喜欢你,你走了她可怎么办啊……”柳香楠大哭着说道。 柳金香那成熟美艳的脸颊顿时就变得通红。 “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柳金香呵斥道。 柳香楠却说道:“娘亲你就别嘴硬了,昨晚你说的梦话我都听见了,你夜先生夜先生的叫个不停,还说什么再用力点之类的胡话……” 夜风皱着眉头朝柳金香看了过去。 柳金香羞愤欲死,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把柳金香摁在地上狂拍她的屁股。 夜风呵斥道:“好了,不要闹了!” 柳金香和柳香楠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夜风沉吟片刻,道:“我是一定要离开的,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在这里逗留。而且就算我走了以后,风池城也不会有人跟你们金香商会过不去,你们放心好了。” “该安排的事情我已经安排了,该做的我都也已经做了,如果这样你们金香商会还是发展不起来,那你们自己找块豆腐撞死吧。” “至于我将来是否会再回到这里,看情况吧。” 夜风说罢,便站起身来。 柳金香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哀怨之色,而柳香楠还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天底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们就此别过!” 夜风话音一落,便冲天而起。 夜风的离开,对于柳金香和柳香楠而言自然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柳金香消沉了两天之后,便重新振作起来,全心全意的管理商会。 夜风的威名,再加上韩家的帮助,使得金香商会一个敌手都没有,反而有无数盟友支持。 于是金香商会一片红火,未来可期。 而夜风,此刻已经来到了西大陆,九龙山下的厚土城。 一个酒馆之中,夜风坐在饭桌前慢条斯理的品尝着饭菜,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则喋喋不休。 这个男人名叫李火旺,是夜风在厚土城找的一个向导。 毕竟夜风初来乍到,对西大陆和厚土城,以及紧挨着厚土城的九龙山什么都不了解,总得找个人打听一下这边的情况。 “九龙山上就是神龙教的山门,神龙教目前有上万名成员,而且神龙教还有四大长老十大护法,厉害无比!” “要说战斗力,神龙教绝对是四大仙门里最强的,其他三大仙门无人争其锋!” 李火旺一边吃花生米一边啰里啰嗦的说个不停,但夜风并不觉得烦躁,反而从他的话中得到了许多信息。 “照你这么个说法,神龙教早就该力压其他三大仙门,一统整个七仙世界了啊。”夜风笑呵呵的说道。 李火旺叹了口气,痛心疾首的说道:“按道理这么说是没错,可问题是神龙教总是起内讧啊!神龙教内部不和,门派里的人明争暗斗,你说他们一天天内斗个不停,怎么可能还有心思去和其他门派对抗?” “内斗?这倒是挺有意思。”夜风若有所思。 忽然有两个壮汉走了进来。 这两个壮汉都身着赤红色的制服,而且衣服上面还绣着九条蜿蜒神龙图案,看起来十分霸气威猛。 毫无疑问,这二人就是神龙教弟子。 厚土城就位于九龙山的山脚下,这里出现两个神龙教弟子一点都不奇怪。 “老板,来两壶酒,牛肉五斤,羊肉五斤!”其中一个神龙教弟子拍桌大喊。 “来了来了!” 店老板赶忙招呼起来,端来好酒好肉伺候。 夜风问道:“最近出现在厚土城的武者数量似乎很多?” 李火旺压低声音说道:“那可不是吗?现在聚集在厚土城,以及厚土城周围的武者是平时的几十倍!” “为什么?”夜风追问。 “因为半个月前,厚土城城外七十里的一处山谷里,突然有光华大作!有人说那是有什么灵器法宝出世,有人说是有武道高手在那里渡劫,还有人说……总之传的越来越玄乎。” “于是就有好多武者来到这里,想一探究竟。” “而厚土城这一代最大的宗门就是神龙教,所以聚集来的神龙教弟子是最多的。” “我前两天还出城看了看,结果就看到两帮神龙教弟子火拼……你说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这多好笑?神龙教弟子一个个都是窝里斗,简直贻笑大方!” 李火旺一直都是压低声音说话,可他的这番话还是被正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那两个神龙教弟子听见了。 其中一人当即就火冒三丈,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手指着李火旺大吼:“你个狗杂种竟然敢在背后诋毁我们神龙教,你活腻歪了!” 李火旺没想到自己说的话竟然被正主儿给听见了,顿时就吓得脸色苍白。 他赶忙起身道歉:“不好意思,我酒喝多了没管住嘴,实在是抱歉,我给二位爷赔罪……” “自己赏自己三个嘴巴子,我就原谅你,否则别怪我手里的宝刀不客气!”那个神龙教弟子吼道。 李火旺尴尬无比,只好抬起手啪啪啪的抽了自己几个耳光。 “瞧你那怂样儿,真他妈丢人!” 神龙教的那两个弟子毫不客气的骂道,并哈哈大笑起来,店里的其他客人也都跟着哄笑起来。 李火旺心里十分窝火,却不敢动手。 因为他也是武者,而且他的实力并不比这两个神龙教弟子差。 可谁让人家是神龙教的人呢? 他一个散修,哪里敢和四大仙门之一的神龙教结仇啊?biqubao.com 突然,两个神龙教弟子中的一人,指着夜风呵斥道:“你也给自己三个嘴巴子!” “刚才那番话又不是我说的,你们找我的麻烦干什么?”夜风笑道。 “谁让你和他坐一块!既然你和他是一伙的,那你也该自罚!”神龙教弟子指了指李火旺,神情狰狞的说道。 “如果我说不呢?”夜风反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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