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夜风失神仅仅只有一瞬间而已! 他的双眼短暂迷离之后就迅速清澈,整个人完全脱离了那片虚幻光雾的影响! “九幽世界魂族的幻术都对我没用,你这种攻击神魂的手段只不过是小把戏罢了。”夜风毫不在意的说道,身体也随之微微一震。 笼罩在夜风身周的那些光雾顿时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林朝天心神巨震,口中更是喷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虚幻光雾与他的心神是连接在一起的,正是因此他才能够进行操控。 可是现在夜风转瞬间就将光雾崩毁,他的神魂于是就因此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反噬。 虽然这种反噬要不了他的命,但他此刻已经受伤,而且伤势还十分严重! “这个家伙真是厉害,他……他到底是什么境界?” “该不会是神游境高手吧?” 林朝天后悔了,他后悔自己如此莽撞的前来挑战夜风。 可是现在后悔已经没用了! 林朝天此刻已经身受重伤,他就算想要逃走都办不到! 林朝天于是一咬牙,重重的打出一道红光。 这一抹红光从林朝天的手中飞出之后,就灵动至极的朝着夜风激射过去。 “夜先生,小心!” 林幼忧忽然高呼起来。 因为林幼忧从那一抹红光之中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 此刻红光已经到了夜风的面前,即将刺入夜风的身体,但就在这个时候,夜风忽然抬起右手,一把就将这道红光攥住! 看到这一幕,林幼忧大为震撼! 林幼忧觉得自己已经尽可能高估夜风的实力了,但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强大的宛如神明1 夜风看着手中的红光,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此刻红光已经淡淡敛去,露出了裹挟在其中的一把短剑。 这把短剑,正是泣血剑! “怪不得你有胆量来挑战我,原来你准备了这么个杀手锏。换做是其他神游境高手,在你这一剑就算不死也要受伤。” “可是你用这招来对付我,就真的小巫见大巫了。” 夜风摇摇头,十分不屑的说道。 林朝天崩溃了。 他接连三次攻击,全都拿出了压箱底的本领,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一次比一次歹毒卑鄙。 可是这些杀招对夜风一点效果都没有,夜风举手投足就将这些杀招全都给破了。 这意味着什么,林朝天非常清楚! 林朝天于是颤抖着跪了下来,对着夜风砰砰砰飞速磕头。 “夜前辈,我错了,求你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林朝天一点形象都顾不得,狼狈无比的磕头求饶,宛如一条丧家之犬。 夜风随手收起泣血剑,大步来到了林朝天的面前。 “说吧,三大豪门之人有没有偷偷的找过你?你今晚前来挑战我,是不是和他们有关?”夜风质问道。 林朝天哪里敢隐瞒? 他当即就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没错,他们的确找过我!找我的人是王家王林,赵家赵景勇,周家周少青!” “刚才攻击夜前辈你的那把泣血剑,就是他们给我的!如果不是因为有泣血剑,我根本没胆子找你的麻烦啊!”林朝天颤颤巍巍的说道。 “果然和我想的一样。” 夜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抬起手,一把按在了林朝天的天灵盖上。 “你这么配合,我很高兴,不过你这个家伙不能留。” 夜风说罢,汹涌的龙皇真气便宣泄而出,一瞬间就淹没了林朝天的身体。 林朝天发出了痛彻心扉的惨叫,身上更是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下一刻,林朝天整个身体哗啦一声碎裂,就好像瓷器破碎一般。而且他身体碎裂之后形成的碎片还在不断粉碎,只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了一片齑粉,被风吹散在夜空中! “就……就这么死了?” “林朝天好歹是真元境高手,秘魂宗的老祖啊!” 赵晗文和李德光震惊的无以复加。 林幼忧则对夜风投去了崇拜的眼神。 夜风却没有在夜幕之中停留,一步踏出便消失不见。 风池城王家。 夜风俯瞰着王家那豪华气派的豪宅,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下一刻,夜风唤出雷亟,一招万象天雷剑打了下去。 粗大的雷霆就好像灭世之光,在短短片刻的时间里就将整个王家都化为废墟,王家之人自然也都死了! 忽然,一个全身是伤的家伙飞身而起,直奔夜风。 夜风一眼就认出此人是谁,正是王玉明的独生子王林! “夜风,你竟然没死,而且还毁了我们王家!”王林咬牙切齿的咆哮。 “那又如何?”夜风冷冷的说道。 顿了顿,夜风又道:“你父亲王玉明攻击我的那一刻开始,你们王家就注定不会存在下去,现在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够强!” 夜风再次挥动雷亟,又是万象天雷剑激射而出。 王林这一次再也无法抵挡,整个人瞬间被成千上万道雷电淹没,直接化为飞灰。 灭了王家,夜风转身朝周家而去。 韩家大院。 韩月荣站在院落之中抬头看着夜幕,只见风池城的东北边有无数道雷霆闪烁,轰隆作响之声笼罩全城!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月荣的后人韩妙芝急匆匆赶来,美艳的脸被吓得一片惨白! “方才,秘魂宗老祖林朝天去挑战夜先生,结果被杀。” “杀了林朝天以后,夜风便去往王家,将王家灭了。” “而现在周家恐怕也已经覆灭!” 韩月荣声音清冷的说道。 韩妙芝震惊极了,满脸都是不敢相信的神情。 风池城本来由五方势力把控,分别是城主府和四大豪门。 而现在,城主府已经全灭,王家和周家也被灭了,那岂不是说现在只剩下赵家和韩家了? 似乎看出韩妙芝心里在想什么,韩月荣又道:“赵家肯定也保不住的。” “那……那以后风池城就是我们韩家的天下了?”韩妙芝小心翼翼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不过最好还是不要太张扬,太肆无忌惮!这个世上武道高手多的是,如果不够低调,城主府和其他三大豪门的下场未来某天恐怕也会发生在我们韩家的身上。”韩月荣提醒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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