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月荣压根不理财周淑玲,全当做是周淑玲在狗叫。 眼看着紫阳真人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韩月荣猛地腾空,脑后升起一轮交接的明月——正是月华镜! “冷月霜华!” 韩月荣发出一声轻喝,白蒙蒙的光顿时就从月华镜之中迸射而出,照耀在了紫阳真人的身上。 紫阳真人的速度顿时变缓,身上就好像凝结了一层白霜。 可这并不是冰霜。 而是紫阳真人的皮肤表层,被化为齑粉! 韩月荣的武技,能够在一瞬间将武者的身躯化为齑粉,但是此刻用在紫阳真人的身上,仅仅只是令紫阳真人受了点皮外伤而已。 而且这还是因为紫阳真人化为僵尸以后失去灵智,只懂得依靠本能和体魄作战的结果。 如果紫阳真人没有失去灵芝,能够精妙的操纵真气,韩月荣的这一发攻击恐怕连紫阳真人一根汗毛都伤不到! “嗷嗷嗷嗷……” 紫阳真人受伤以后变得更加狂暴,横冲直撞的朝着韩月荣撞了过来。 眼看着自己的攻击无法对紫阳真人起到作用,韩月荣于是改变策略,守护自身。 “冷月秘境!” 韩月荣再次轻喝一声,周围的一大片区域竟然在月华镜的照耀下变得朦朦胧胧起来,宛如梦中世界。 紫阳真人顿时就失去了方向,在韩月荣的身周不断地打转转,宛如进入了一个迷宫之中找不到方向。 “这是……” 赵世飞微微皱眉。 池中成毫不在意的说道:“韩月荣的冷月秘境确实不错,能够形成一片十分高明的幻境,令进入幻境的人无法分辨方向,找不到自己的目标。” “但是她能坚持多长时间?冷月秘境的消耗可是很大的,而且时间长了,紫阳真人肯定能够找到她。” 听到池中成这么说,赵世飞便闭上嘴不再吭声。 王玉明忽然说道:“池城主,韩月荣施展冷月秘境,恐怕就是想拖延时间。” 周淑玲立即说道:“没错,这个贱人拖延时间就是想等夜风前来救她!她一定是这个打算!” 池中成眉头顿时皱起:“夜风?对了,夜风他人在哪里?” 周淑玲接着说道:“夜风没有从核心地带出来,反正我们没有看见他。” “那就无所谓了。” 池中成舒了口气,笑哈哈的说道:“既然夜风没有从核心地带出来,那他就永远出不来了。第三层防御大阵玄天冰晶阵,是三层防御大阵里最强的一层,哪怕是真元境九重的武者也无法以一己之力闯出来的。” “而且就算那个夜风真的闯出来又能怎么样,他还能是紫阳真人的对手不成?紫阳真人可是超凡境啊!” 王玉明和周淑玲都点点头,对池中成的话表示赞同。 在他们看来,池中成所言没有任何问题,那个夜风十有八九是死了,就算没死,也绝对不会是紫阳真人的对手。 这样的话,自然不用担心什么。 “池城主,你有了紫阳真人这个大杀器,可以与四大仙门匹敌了啊!”王玉明感慨道。 “哈哈,我就是为了开宗立派,才千方百计的得到紫阳真人的。” 池中成十分得意的说道:“等我们出去以后,我就会组建门派,广收门人。有紫阳真人坐镇,我们的尖端武力不会比四大仙门差!等过个十几年几十年,我的门派将会成为七仙世界的第五仙门,与四大仙门并列!” “到了那时,我便是第五仙门的开派祖师!” 王玉明和周淑玲都阿谀奉承起来,其他武者也都大拍马屁。 虽然知道这帮人是在故意讨好自己,可池中成还是哈哈大笑,舒爽无比。 同一时刻,幽暗地下。 夜风看着面前的无柳老树尸体,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全力催动雷劫不灭金身,并开启龙皇血脉果然厉害。 在雷劫不灭金身和龙皇血脉的双重作用下,夜风的整体实力直接跨越了一个大境界,达到了超凡境三重! 在如此恐怖的实力碾压之下,无柳老树简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虽然无柳老树通过伸展柳条,吸收了那些武者的真气为己所用,临时提升自己的实力,但也仅此而已。 夜风的攻击宛如摧枯拉朽一般将它灭杀,它就是抵挡都抵挡不住啊! “我不想杀你,你自己赶着送死,现在你满意了?” 夜风看着无柳老树的尸体说道,就好像无柳老树能够听到他的话似的。 随后,夜风便挥了挥手。biqubao.com 无柳老树的尸体顿时炸裂开来,一个满是柳条的小球缓缓升起。 这个小球,便是无柳老树的内丹。 妖兽和精怪都有自己的内丹,内丹相当于它们的一身精华所在,是它们的本源。 此刻这个满是柳条的小球,刚一落入夜风的手中,表面的柳条就好像活过来了似的,竟然想要刺入夜风的皮肉之中。 夜风立即打出一道道法诀将其封印,无柳老树的内丹这才终于安静下来。 “天生精怪确实厉害,就生命力而言,不管是妖兽还是人族武者都无法与其相提并论啊。”夜风感慨道。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无柳老树的内丹有什么用,但是这玩意儿肯定是好东西。 夜风于是将其收进储物环里,然后便冲出地面,准备返回。 韩月荣已经不在了。 炼器房里到处都是柳条,而且其中还有几个武者的尸体。 “嗯,看来韩月荣已经离开核心地带,其他还活着的武者十有八九也已经离开了。” 夜风自言自语,转身朝着玄天冰晶阵的方向快速飞去。 抵达玄天冰晶阵,夜风正要破阵,忽然看到不远处的柳条之中,有一具皮包骨头的尸体。 看到这具尸体,夜风脸上顿时就露出了古怪之色。 这不是林幼忧么? 她竟然死了? 这个女人先是让陈志武替死,后来又让吴天雄替死,结果现在她自己也死在这里了么? 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夜风摇摇头,收回目光,然而就在这时,被柳条刺穿的林幼忧的尸体,竟然动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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