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绝不能让徐颖误会我接近她,只是为了报复钱盛华。 否则,不仅我今天的目的无法达成,有可能我还会死在徐颖手里。女人因爱生恨的事情不在少数。 我赶紧摇头。 “徐姐,你千万别误会。 我和你上床,绝对不是为了报复他钱盛华,而是因为徐姐你长得太漂亮,我当时一时没控制住。 钱盛华打洛雪晴主意之前,咱们就已经接触过好几次了! 那时候,咱们俩也就只差最后那一步没做了。我怎么可能是因为想报复钱盛华,才和你上床。” 徐颖脸色稍稍好看了些,但她仍然定定看着我,一言不发。 见到徐颖这反应,我知道徐颖仍然没有完全相信我的话。 我赶紧举手发誓。 “徐姐,我可以对天发誓。要是我和你上床,是为了报复钱盛华,就叫我不得好死!” 如果不能消除徐颖对我的这个误会,徐颖就算不会对我因爱生恨,把我弄死。她以后肯定都不会再理我了。 要是徐颖因此而与我断绝往来,那我和钱盛华的这场对决,我也就已经输了。 如果只是输了这场对决,我也可以不在乎。 但我深知,如果我输掉这场与钱盛华的对决,那么老板娘便无法逃脱钱盛华的魔爪。 按老板娘的性格,如果他被钱盛华玷污了身子,很可能会从此自暴自弃,再也不与我往来。 甚至有可能会做出过激的事情来。 这是我绝对不允许发生的结果。 因此,我才不惜发下这么恶毒的誓言,好取信徐颖。 徐颖听到我发出这样的毒誓,脸色果然又好看了不少。 又沉默了足足两三分钟,徐颖终于还是一声轻叹。 “看来,我也已经没得选择了。” 我听徐颖这样说,不由得越发紧张。 徐颖说出这话,说明她已经在心里做出了选择。但我不知道,徐颖会在我和她老公之间,选哪一个。 如果钱盛华只是徐颖的老公,我有信心让徐颖选我。 可钱盛华却并不仅仅是徐颖的老公,他还是徐家用大量资源培养出来的一枚棋子。 徐颖如果选择放弃钱盛华,就等于是放弃他们徐家培养多年的这枚棋子,也等于白白浪费掉他们徐家大量的资源。 但是如果徐颖选择她老公钱盛华,那么她只是损失我这么一个小情人。 对于徐颖这种理性的体制内精英,这样的选择题几乎不用考虑,基本都会直接选钱盛华。 我也知道,我向徐颖公开真相,逼她在我和钱盛华之间做出选择,其实风险极大。 闹不好,我可能连今晚都活不过去。 如果徐颖选择她老公,我基本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能我会在出门时,被哪个突然出现的失控车辆撞死。就像当初那个想要要挟徐颖的冯世杰。 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钱盛华占尽了天时、地利,实力比我强大百倍。 我想要扳倒钱盛华,保护老板娘不被他欺负,便只能赌我在徐颖心中的地位,比她们徐家这些年砸在钱盛华身上的资源更重要。 徐颖见我脸上露出紧张的表情,故意不急着说她的决定。 “是不是很紧张?” 我强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我才没有紧张。” 说这话时,我却因为紧张,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徐颖伸手在我的脸上轻轻捏了一下。 “好啦,不逗你了。虽然我们徐家这些年,在钱盛华身上砸下去不少资源,就这样放弃他,确实可惜。 但是为了我的小老公,我不在乎! 我决定,放弃钱盛华,跟他离婚!” 听到徐颖最后这句话,我心里悬着的那块大石终于落地。 “徐姐,你对我真的是太好了!” 我再也难掩心中的兴奋,紧紧抱住徐颖,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徐颖又嗔我一眼。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虽然我已经决定与钱盛华离婚,但是这个婚能不能离得成,却不是由我说了算。 你必须还要通过一个人的考验,我才能成功与钱盛华离婚。” 听徐颖这样说,我赶紧追问。 “什么人的考验?” 徐颖坐起身子,开始慢悠悠地穿起衣服。 “你想让我跟钱盛华离婚,就得先去见我大姑。 如果我大姑同意我和钱盛华离婚,那这个婚就能离得成。 如果我大姑不同意,我就算是再想离这个婚,也不可能离得成。 至于我大姑会给你出什么难题,考验你。那我就不知道了。” 听徐颖这样说,我不由得又紧张起来。 “徐姐,你大姑是做什么的?” 徐颖呵呵一声。 “我大姑是市里的纪委副主任,级别与秦飞宇老爹相当,都是副厅。” 我一听徐颖说她大姑是副厅级的高官,顿时更加紧张。 张博文不过是一个副处,便能俯视我如蝼蚁。要不是我有徐颖罩着,早被张博文这小子打压得抬不起头了。 现在徐颖要让我去见比张博文还高两级的副厅,还要接受她的考验,我心里又岂能不慌。 最关键是,我和徐颖的关系根本没办法公开。 如果让徐颖大姑知道,我和徐颖是情人关系,我在蓉城还有好几位红颜知己。不知道她这位大姑会不会让人搞死我。 徐颖大姑的年纪,应该比我那位未来丈母娘年轻不了几岁,估计至少也是五十往上。她们这个年纪的人,思想一般都比较保守。 特别是女人,尤其保守。 我估计,徐颖大姑很难接受我和徐颖的这种关系。 因此,我要是去了,简直就是和送死无异。 就在我忐忑时,徐颖又开口了。 “你放心,我大姑虽然为人严肃,但她并不是那种食古不化的老古董。 如果你能说服她,让她觉得我和钱盛华离婚,对我的未来更好。她或许会同意。 但是如果你不能说服她,那咱们就麻烦大了。 到时候,我大姑肯定会主动帮钱盛华除掉你这个麻烦。能不能活命都不好说。” 徐颖说到这儿,无比严肃地看着我。 “这是摆在你面前的又一道选择题。你可以选择去,也可以选择不去。biqubao.com 你选择去,我就陪你一起冒这个险。咱们要是成功,我便能够与钱盛华离婚。从此,我便不用再受这个名存实亡的婚姻束缚。 你也赢下了与钱盛华的第一轮交锋。 但是如果咱们没成功,你可能会搭上性命。我也可能会被我大姑重罚,从此退出家族核心圈,前途尽毁。 要是你选择不去,我们便可以不用冒这个险。 但是你想让我跟钱盛华离婚,也不可能。” 将这当中的利弊分析清楚,徐颖不再说话,静静等待着我的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6/751744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