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吴燕听了我这话,应该会生气,甚至会骂我渣男! 这也很正常。我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可吴燕并没有骂我,也没有哭闹。 听我说“今晚是最后一次”后,吴燕脸上的表情反而轻松起来。 “好,那就最后一次!” 说着,吴燕一翻身便趴到了我的身上,温柔地从我脖子一路吻了下去。 我被吴燕吻的很快又有了反应,忍不住将她再次推倒,开始我的梅开二度。 当我又一次浇灌完这片干涸数年的田地,吴燕紧紧抱着我,两行热泪无声从她的眼角滑落。m.biqubao.com ……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房间,我有些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由于昨晚和吴燕梅开二度,闹得太晚,我此时依旧睡意朦胧。 房间的空调仍然开着,床上却早已没有了吴燕的身影。 我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刚刚七点半。我忍不住朝门外道:“吴姐,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门外寂静,没有任何反应。 我穿好衣服来到客厅,发现客厅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餐桌上放着一碗小米粥,两个鸡蛋,还有一张字条。娟秀的两行字,显示着它主人的秀外慧中。 “陈林,我上班去了。桌上是留给你的早餐。 记住,千万不要再去接我了!让苏总知道咱们俩昨晚的事,我可就没脸在公司呆下去啦!” 我一面吃饭,一面欣赏着字条上的两行小字。 我第一次发现,吴燕的字,居然和她的人一样漂亮,甚至有几分书法家的味道。 这样的字,没有正经练过书法,是写不出来的。说明吴燕以前在书法上下过功夫。她应该是一个酷爱书法的人。 此时我才知道,这个差点被生活重担压垮的女人,其实是个文化修养不输老板娘的才女。 如果她不是出生在贫穷的小山村,而是出生在一个条件优越的城市中产家庭,说不定她会成为一名大学教授,甚至书法家。 可惜人生没有如果。 她的出生,就决定了她只能为了生活的几两碎银,起早贪黑地给人打工,干着这个城市最底层的工作。 看着字条上这两行娟秀的小字,我心里越发感觉惭愧。 吴燕这么善良又优秀的女人,是无数男人一生的梦想。可我有幸得到了吴燕,却还不能给她一个应有的名分! 在这样的自责与愧疚中,我吃完了这顿吴燕做的早餐,然后开车去公司找苏彤。 我来找苏彤,自然不是要向她坦白我昨晚和吴燕的事。 我主要是因为昨晚又和吴燕睡了一次,心里觉得有点对不起苏彤,想来找她说说话。也算是对苏彤的一点补偿。 这大致就是多数男人在外面偷腥之后,对自己老婆的心态。 结果我到了办公室才知道,苏彤一大早便跟吴燕他们去了新店那边。 崔平宇也带着这边的几个老店员,赶去那边帮忙。 对于第一家新店,大家都知道它对公司的重要性。因此,谁也不敢怠慢。 我对餐饮行业一无所知,便没有赶去新店那边凑热闹。在老店这边混到中午,我便在外面随便吃了饭,然后准备给老板娘打电话,看能不能把老板娘约出来,温存一下。 在此说明一下,我真的不是想睡老板娘,我单纯就是想和老板娘说说话。顺便帮老板娘做个按摩,给她消消乏! 可我刚拿出手机,还没点开老板娘的号码,手机便响了起来。 看到上面显示的名字是孙婷,我顿时便警惕起来,不知道这家伙又要搞什么鬼。但我还是接听起来。 “怎么给我打电话?有事?” 孙婷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 “陈林,你下午没事吧? 一会儿能陪我去见个朋友吗?洛姐的那笔款子能收回多少,就看咱们下午的表现了。” 我听孙婷打电话,是为了让我陪她去见朋友,本想找个借口拒绝。但是听了孙婷后面的话,我马上又改变了主意。 虽然我对孙婷昨天脱下小裤裤坑我的事,很不满。 但她后来奋不顾身地冲出来,替老板娘出头,还砸了李良才一瓶子。又让我抵消了对孙婷之前的恶劣印象。 被孙婷用小裤裤坑了之后,我本来已经把孙婷列入不可靠近的女人名单。可是后来她又在老板娘受委屈时,仗义出手,砸破了李良才的脑袋。 这让我对孙婷的印象,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孙婷虽然有点坑,但她还算仗义。 眼下老板娘的公司只有我们三个人,我还要兼顾苏彤那边,时刻提防崔平宇搞鬼,不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老板娘身上。 可这个孙婷明显是有问题的,也不能掉以轻心。 我估计,孙婷八成是受了钱盛华的指使,故意加入老板娘的公司。 只是因为老板娘这次给她画的饼有点大。这丫头这几天一心想着,要收回那批一千五百万的工程款,好拿六百万的抽成。 在这件事情尘埃落定之前,孙婷应该暂时不会对老板娘不利。 也就是说,我还有几天的缓冲。只要我能在这几天的时间里,把孙婷的真实意图摸清楚,老板娘便不会有危险。 但是孙婷相当精明,她又喜欢耍小手段坑我。 想要查出她来老板娘公司的真正用意,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今天倒是一个机会。 我估计,孙婷今天约的这个朋友,应该不是什么善茬。不然,她也不会叫我陪她一起去。 这家伙明显是因为发现我比较能打,想拉我给她当免费保镖。 我正好借这个机会,取得孙婷更多的信任。 只有先取得孙婷的一定信任,我才能慢慢找机会,从孙婷嘴里套出她来老板娘公司的真正用意。 如果是换个人,我直接耍点小手段,把她排挤走,或是干脆让老板娘直接把她开除就行。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可这个孙婷是老板娘弟媳的好闺蜜,我就不能这么干了。 虽然我没听到,夏瑶那天和孙婷在楼梯间的谈话。但我也能猜得出来,夏瑶那么积极地要把孙婷塞进老板娘公司,八成是我那未来丈母娘的授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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