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询问苏彤,手上继续捻动银针。 苏彤摇头,虽然仍旧闭着眼,但是表情明显已经没那么紧张。 “不痛!” 我松了口气。 “既然不痛,那你睁开眼看看吧!我已经找到你的囊肿位置,很快就能解决问题。” 苏彤张开眼。看到我的银针上果然有脓水渗出来,顿时一喜。 “小陈你真厉害,居然一针就扎到了位置。我还以为,要挨上三五针呢!” 我一面继续捻动手里的银针,一面道:“苏姐,你也太看不起我了。我虽然没有医师资格证,但我医术可是不差的。 以前我在村里做村医时,那可是十里八乡的小名医。” 苏彤听我这样说,更加高兴。 “是吗?那我以后有什么病,能不能找你治?” 我正想与苏彤打好关系,好让她以后为我和柳梦云打掩护,自然是满口答应。 “当然没问题! 不过,我要先申明一下,我这种小村医,只能看一些小毛病。真正遇上大病,你还是要去大医院看。 中医擅长治疗一些慢性病,和一些综合性的疑难杂症。并不是什么病都擅长。” 我嘴上与苏彤说着话,手上并没有停,右手捻动银针,左手不停揉捏她的右乳,好把里面的脓水全部挤出来。 起初我和苏彤都没在意,大家的心思都在治病上。 但是随着苏彤乳内的脓水越来越少,她胸口的隐痛和不适也消失不见,身体的感觉越来越舒服,然后慢慢有了异样的感觉。 苏彤慢慢不说话了,一张俏脸也越来越红,双腿也渐渐夹紧。 很快,苏彤的呼吸也开始越来越急促。 我原来是专心在治疗上。 可是听到苏彤的呼吸明显不太正常,我忍不住抬头看向苏彤的脸。 苏彤见我看她,心虚的赶紧躲开我的目光,不敢与我对视。 她的俏脸也更红几分。 我本来没多想,但是看到苏彤这副羞怯的样子,我的心也不由开始乱起来。虽然是治病,但苏彤身体这个部位的手感,是真的太美妙,让我很难保持心如止水。 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就会在苏彤面前出丑。 要是让苏彤看到我支起帐篷,我这人可就丢大啦!于是我拼命压制着心里的火气。 好在没过多久,脓水便彻底挤干净。 我赶紧松开手,从旁边桌上抽出几张纸巾递给苏彤。 “苏姐,脓水我已经帮你挤出来了。你自己擦一下。我先走了。” 我虽然装出一脸平静的样子,但是心跳其实已经越来越快,根本不敢再看苏彤。 为了不让苏彤看出,我对她生起了邪念,我赶紧收起针包便要走。 苏彤是接近老板娘这种等级的大美女。 如果单论颜值,苏彤其实不在老板娘之下。只是老板娘那一身高雅的气质,让苏彤比老板娘稍逊半分。 刚才那样的接触,虽然是为了治病,但我也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 我怕自己再呆下去,就会在苏彤面前出丑。 我好不容易才借这次的机会,与苏彤拉近关系。如果让苏彤发现我心思不纯,那我这半天就算是白忙了。 搞不好,苏彤还会把我当成大色狼,把我收拾一顿。 苏彤匆匆擦了一下胸口,拉好上衣。见我要走,忙将我叫住。 “陈医生,别急着走。你不是说,还要给我开几副药的嘛!” 我这才想起来,还要开药。 于是我马上将药方编成消息,发给苏彤。 “你去中药店,照这个方子抓就行。只要吃上三天,你这病应该就能完全好了。 另外,我还在这药方里加了一点安神的药,能改善你的睡眠。 睡眠好了,你身上的一些小毛病,很快也都会消失。” 苏彤大喜。 见我打开门,苏彤赶紧追出来。 “陈医生,我还没给您诊金呢!” 我听苏彤提起诊金,赶忙摆手。 “我可不能收你的诊金。我是没有行医资格证的人,如果收了你的诊金,那就算非法行医。 不收你的钱,万一有人追究,我可以说只是给你扎了一针,不是治病。 所以,你也千万不要叫我陈医生。” 苏彤笑起来。 “用得着这么较真吗?” 我神色认真地看着苏彤。 “这种事情上,还是小心点的好。不然,哪天我得罪了人,他们可能就会用这个理由,把我弄进牢里去。” 我说这话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们老板李良才。 李良才不仅无耻,心胸也狭窄。如果他知道,今天是我破坏了他的计划,这家伙肯定会想尽办法阴我。 苏彤听我这样说,没有再坚持。 “好吧,那我请小陈你吃个饭,这总没问题吧?” 我见外面天已经黑了,便没有推辞。反正我也要去吃饭。 “行,那就一起吃个饭吧!” 苏彤让我等她一下,然后又回卧室换了身衣服,这才带我去吃饭。 我刚坐上苏彤的车子,便收到柳梦云发来的消息。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我忙悄悄看了一眼前面开车的苏彤。见苏彤正在专心开车,我才开始给柳梦云回消息。 “还算顺利,总算没让她被人算计。柳姐,谢谢你。” 我很小心地回着柳梦云消息,生怕被苏彤看到我手机上的内容。要是让苏彤看到我给柳梦云发的消息,以苏彤的精明,很可能会怀疑我跟柳梦云的关系。 虽然因为治病的事,让我和苏彤的关系已经近了不少。但我没有忘,苏彤是柳梦云男人的眼线! 柳梦云发来一个吃醋的表情。 “跟姐这么客气,你这是打算跟姐姐划清界线了,是吧?” 我没想到,一声谢谢,居然还引来柳梦云的不满,赶紧解释。 “柳姐,你想多了。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柳梦云又发过来一个,“我才不相信”的可爱表情包。然后接着又来一句,“我听说你朋友走了以后,你还在苏彤的办公室里,呆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你跟苏彤在办公室里做什么呢?” 一听柳梦云这话,我顿时就明白,柳梦云在香薰坊也有她自己的眼线。 看来,柳梦云对香薰坊并不是如她所说,几乎不管。biqubao.com 我由此推测,柳梦云并不甘心一直做她男人的金丝雀。 只是我不知道,柳梦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香薰坊培养她自己的眼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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