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男人手里拿着棒球棍,嘴里嚼着口香糖,手臂上还有文身。一看便知道是那种街头混食的小流氓。 我没有理会这四个小流氓,打算绕过他们。 老板娘还躺在包间里,醉得不省人事。我必须尽快买到烟,赶回去,不能在这四个家伙身上耽搁时间。 可是这四个家伙却不肯放过我。我刚绕开十几米,便又被四人拦住。 “小子,有人让我们断你一条腿,你还想跑?” 我一听这话,马上便想到了老板和钱盛华。 我想也没想,丢下几个小混混便往回跑。 可是我刚转身,一个混混手里的棍子便朝着我后脑狠狠砸下。 …… ktv包间里,李良才看到我出门,便马上发了条消息。 两分钟之后,钱盛华回到包间。 看到我已经不在包间,钱盛华顿时一喜。 “那小子终于被你支走啦?” 李良才脸上带着讨好的谄媚。 “钱总您放心,我让这小子下去给我买烟了。” 钱盛华听了这话,脸色又冷下来。 “那他岂不是十分钟就回来啦?老子可不是快枪手,十分钟可不够!”m.biqubao.com 李良才马上道:“钱总放心,我保证这小子今晚都回不来。我已经请了几个这一带的兄弟,让他们打断那小子一条腿。 所以,钱总您尽管放心的玩就是。” 钱盛华听李良才这样说,终于彻底放心下来,看了一眼包间里的孙婷三个女孩。 孙婷三人秒懂,马上转身离开包间。 李良才也准备起身离开,可是钱盛华这时却将他叫住。 “小李,你别走。一会儿万一你老婆醒过来,你不在,我岂不是要暴露啦!” 钱盛华说着,拿起一块黑布,将老板娘的眼睛蒙起来。 接着,钱盛华又拿出一根布条,将老板娘的手也绑起来。 看着沙发上老板娘的玲珑身段,钱盛华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向李良才道:“小李你就在这儿看着。一会儿如果你老婆醒过来,你就主动和她说话,让她以为在她身上的人是你。 知道吗?” 李良才脸色有点难看。毕竟,老板娘是他的老婆。让他留在这儿,看着另一个男人在他老婆身上驰骋,对他来说,是一种巨大的羞辱。 就算李良才再无耻,也不可能完全没感觉。 但是想到那一千万的订单,又想到他马上就要跟老板娘离婚了,李良才终于点头。 “钱总放心,我保证配合好您,绝不让我老婆发现在她身上的人是您。” 钱盛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准备去脱老板娘的衣服。 就在这时候,包间大门被我重重一脚踢开。 看到沙发上的老板娘被绑住双手,眼睛上还被蒙上黑布,我顿时就急了。 “李良才,你想干嘛?” 李良才和钱盛华都没想到,我还能回来。 两人同时一愣。 钱盛华此时已经是箭在弦上。为了尽兴,他刚刚还特意吃了药。没想到最后关头被我冲进来搅局。 钱盛华正想开骂,但是看到我愤怒地攥紧拳头,钱盛华只能愤怒地瞪着李良才。 李良才也非常恼怒,但是他也知道,我对老板娘的感情很深。见我盯着他,眼里冒着火,李良才心虚地赶紧陪起笑脸。 “小陈,你别紧张。我们这是跟雪晴闹着玩呢!我是她老公,还能害她不成!” 我此时真想冲上前,把这两个无耻的男人暴打一顿。可是看到沙发上的老板娘,我马上又想起老板娘之前叮嘱我的话,让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与钱盛华翻脸。 我知道,老板娘娘家因为得罪秦飞宇,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如果我再把钱盛华打了,钱盛华必然会迁怒洛家。到时候,洛家就会承受更大的压力。 想到这儿,我推开老板,准备把老板娘抱出去,带她直接回蓉城。 但就在这时候,那四名混混也紧跟着冲进包间。 “小子,你以为你跑到这儿,就能躲得过去啦?” 钱盛华和李良才看到这四个混混,同时一喜。 不过,这两人都是阴险小人,看到这四个混混进来,李良才开始演戏,主动走到四名混混面前。 “这是我们的包间,你们想干嘛?” 李良才嘴上训斥着四个混混,却悄悄用眼神给那个领头的黑胖子使眼色。 由于之前李良才便已经跟他们讲好,尽量不要暴露他们的关系。黑胖子一看到李良才的这个暗示眼神,便知道了李良才的心意。 “这事与你们无关,我们和这小子有点过节。你们要是不想挨打,就给我躲远点!” 说着,黑胖子将李良才推到一旁。 李良才故意向我道:“小陈,你一定要保护好我老婆呀!” 李良才嘴上喊着要我保护好老板娘,他自己却拉着钱盛华,退到了墙角。 黑胖子看到李良才拉着钱盛华退到一旁,脸上带着冷笑,一步步向我逼近。黑胖子四人手里的球棍比手臂还粗,如果挨上一顿,我真的可能会被打残。 如果是在平常,我并不怕这四个混混。 可是由于我今晚喝了太多酒,身体的反应速度比平常慢许多。加上这包间空间不大,又有茶几、沙发,不方便闪避、腾挪,对我更加不利。 就算这四个混混没练过,我也几乎不可能赢。 知道自己没办法赢,我开始往另一边退,尽量离沙发上的老板娘远一点。免得动起手来,会伤及老板娘。 四个混混将我围在墙角,黑胖子呵呵一声。 “小子,我听说你很能打呀!怎么这么怂?” 黑胖子说着,一巴掌便向我头上拍来。 我知道,这是个机会。于是不等黑胖子这一巴掌打到头上,突然出手抓住黑胖子的手腕,右腿踢向黑胖子的要害。 眼下的形势对我非常不利,如果能借这个黑胖子轻敌的机会,一举先废了他,我还有翻盘的机会。 直接将四人吓跑,也有可能。 可是由于我今晚喝酒太多,身体完全达不到平常的速度和力量。这一脚虽然踢出去了,却没能踢中黑胖子的要害,只是踢在黑胖子的小腿上。 黑胖子虽然腿上挨了一脚,却并没受伤,而且还挣脱了我的右手。 不过,吃了亏,黑胖子也警惕了几分,退开几步,拿起了手里的球棍。 “小子,果然有点东西!” “我魏大虎就喜欢跟高手过招。” 黑胖子说着,举起棍子便向我的头顶狠狠砸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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