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盛华想让孙婷她们把我灌醉,本就是为了让我无法再阻止他灌醉老板娘。见老板娘主动站出来替我代酒,钱盛华自然不会拒绝。 钱盛华先是看了一眼老板,然后笑着向老板娘道:“李夫人的面子,我自然是要给的。” “小孙,你也卖李夫人一个面子。” 孙婷听钱盛华这样说,转身跟老板娘碰了个杯。 “洛姐,你真是好酒量!”m.biqubao.com 我也没想到,老板娘居然会当着老板的面,站出来替我代酒。这可是很容易引起老板吃醋的! 我悄悄看了一眼老板,发现老板此时的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不过,老板是个很善于伪装的人,见我向他看过来,老板马上装出一个微笑。 老板娘见孙婷已经干了,正要喝酒,我赶紧将她拦住。 我抓着老板娘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 “老板娘,我还可以。这杯酒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着,我拿下老板娘的杯子,举起自己的杯子一饮而尽。 我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我多喝一杯,老板娘就能少喝一杯。 孙婷她们三个虽然比较能喝,但毕竟酒量也是有限度的。如果我能把她们三个喝倒,老板娘就不会被灌醉。 那么,老板娘便能逃过今晚的劫难。 我本以为,孙婷他们三个到底是女孩,酒量就是好一点,顶多也就能喝个三四瓶。她们之前为了灌醉老板娘,每人已经喝了小两瓶。我再拖她们每人两瓶。 这样,她们基本也就没量再去灌老板娘的酒。 至于老板和钱盛华,我暂时没办法考虑他们,先把这三个钱盛华的先锋拿下再说。 可是我很快发现,我还是把孙婷她们三个想简单了。 虽然我已经喝了七八瓶,孙婷她们每人平均下来,也都喝下两瓶多。但是孙婷三人却仍旧像没事人一样,根本没有一点要醉的意思。 反而是我自己,此时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 此时我才发现自己轻敌了。再跟孙婷她们拼下去,我今晚不仅无法保护好老板娘,只怕连自己都要保不住。 想到这后果,我果断认怂。 当孙婷再次举杯走到我面前,我直接把杯子倒扣在桌上。 “孙小姐,我真不能喝了。” 孙婷故意将身子往我身上靠了靠,她的大长腿直接贴到我的手臂上,还朝我抛了个媚眼。 “小哥哥,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你没听说那句话吗?男人就算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 你要是男人,就不能认怂呀!” 孙婷虽然是笑着说出这话,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讥讽。 老板娘都听不下去了。 老板娘想要发火,但是看到旁边的钱盛华,她又将怒气忍了下去。 “小陈这杯我替他喝,总可以吧!” 老板娘说着,拿起杯子直接一饮而尽。这一次,老板娘根本不给我阻止的机会。 其实,我现在就是有心阻止,也已经无法阻止。 八瓶啤酒已经是我酒量的极限,我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连站都站不起来。 但是看着老板娘那张让我心心念念的俏脸,我默默在心里提醒自己。 “陈林,你不能倒,你一定要坚持住。否则,老板娘的名节,今晚可就保不住啦!” 想到老板娘的名节,我的脑子终于又恢复了一分理智。我马上悄悄摸到自己腿上一处要穴,在上面重重掐了一下。 刺痛让我的脑子又恢复一些清醒。 但我知道,这样的清醒维持不了多久。趁着这短暂的清醒,我又悄悄掏出一根银针,慢慢扎在自己的关冲穴上。 这一次,效果不错。 我感觉自己已经恢复了三分清醒。 可是当我抬起头,再次看向老板娘时,却发现她已经满面通红,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我不由得大吃一惊。但我知道,这时候我不能冲动。 老板还在包间里,他是老板娘的老公。而我不过是老板娘的小司机。如果我想把喝醉的老板娘带走,老板绝对不可能答应。 有老板的阻止,我不仅无法带走老板娘,反而有可能会被老板和钱盛华以此为借口,将我轰出去。 如果这样,我就更加救不了老板娘。 我只能继续趴在桌上装醉,心里快速思考着,要用什么办法才能救老板娘。 就在这时候,我收到一条消息。 是昨晚那位老警员发过来的消息,问我什么时候把他的电棍还他。 看到老警员发来的消息,我的眼前一亮,马上开始给老警员发消息。现在,我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位老警员身上了。 此时的包间里,老板和钱盛华看到老板娘醉倒,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钱盛华脸上的兴奋之色,再也不做任何掩饰。 老板轻轻推了一下老板娘。 “老婆,你怎么样?” 老板娘没有任何反应。 老板见老板娘没有任何反应,顿时放心下来,马上给了钱盛华一个眼神。 钱盛华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立马向旁边的孙婷三人道:“小孙,你们三个把小陈送回房间去。” 孙婷答应着,就要来拉我。 此时,我的醉意在针灸刺穴作用下,已经去掉五六分。看到老板娘已经醉倒,我自然不能让孙婷她们把我送回酒店。 “不用了!” 我装出才醒的样子,慢慢坐正身子。 钱盛华和老板看到我又坐起来,都有些意外。 “小陈,你不是醉了吗?” 我朝老板露出一个微笑。 “刚才是醉了,现在酒劲散的差不多了。” 老板迅速与钱盛华交换一个眼神,钱盛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老板顿时便紧张起来,马上向我道:“小陈,我看你也喝得不少,不如早点回酒店休息吧!” 我却没有听老板的话,起身来到老板娘身边。 “老板娘,你怎么样?” 老板装出关心的样子,轻轻替老板娘捋了一下凌乱的发丝,才向我道:“我老婆这儿,你不用担心。让她先休息一会儿,缓一下酒劲,一会儿我自会带她回酒店。” 我一听老板这话,便知道老板想先把我支走,好把老板娘送给钱盛华。 如果我真的走了,老板很可能会把老板娘,直接送去钱盛华的房间。钱盛华的房间就在老板和老板娘的房间隔壁。 显然,这也是他们有意安排,好方便他们做手脚。 我没有理会老板,而是拿起老板娘的右手。 老板见我不听劝,反而还拿起老板娘的手。老板的脸色顿时冷下来。 “陈林,你要做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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