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听公司负责做预算的人讲过,科技馆那个项目的利润很高,至少有七成利润。 当然,这七成利润,老板不可能全部拿走,至少要分出一半给那位帮他拿下订单的大靠山。 但就算如此,老板仍然还有两三百万的利润。 这个利润,相当于全公司半年的收入。 老板这么看重钱的人,根本不可能会为了帮老板娘的弟媳调动工作,放弃这么大的利润。 但我也知道,如果直接拒绝徐姐,这事可能就没有回旋余地。想让徐姐帮忙调夏瑶回市区医院这事,也就再无可能。 于是我放低了声音。 “徐姐,您这个条件,是不是有点太高啦?” 跟着老板开了一年多的车子,我对于生意场上的一些潜规则多少有些了解,也知道涉及政府的订单,往往有一些官员之间的利益交换。这里面的利益关系,往往十分复杂,还可能牵涉多人。 这里面的事情,能不问的,最好别问。 同时,我也学会了一些谈判的技巧。 我现在的身份与徐姐完全不对等,如果我直接拒绝,徐姐很可能直接转身就走。就算我想用昨天重薰坊的事情要挟徐姐,也没机会开口。 所以,我只能委婉地表达。 徐姐看着我,脸上再次露出淡淡笑容。 “小伙子,不是姐看不起你。这件事情你做不了主,我跟你谈,也没什么意义。你可以把我的话,带给你们老板娘。 如果她愿意让出这个订单,我可以给他们分两成利。 或者他们做,分我两成利也行。” 徐姐说着,转身准备离开。 我见徐姐要走,心中一急。我知道老板不可能同意这个条件,赶紧道:“徐姐,能不能用别的条件跟您交换?”biqubao.com 徐姐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 “想换条件也不是不行,但是得要你们老板娘亲自来跟我谈。你嘛……” 虽然她后面的话没讲出来,但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就是我还不够资格跟她谈条件。 我此时为帮老板娘,已经豁出去了。 “徐姐,这个条件不是我们老板娘讲的,而是我自己想跟徐姐做的交换。” 徐姐听了我这话,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虽然徐姐朝着我笑,但我能感觉出,她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不屑。 我也不生气。 我现在不过是李良才的一个小司机,确实还不够资格跟徐姐谈什么条件。如果不是我借着帮她家做噪音测试的借口,我连见她的资格都没有。 但我没有退缩。 为了保护老板娘,为了得到老板娘的青睐,我愿意冒险。 “徐姐,我昨天下午去一家健身房准备健身。结果不小心,发现那家健身房居然另有乾坤。健身房后面的走廊,居然还有暗室。” 我并没有把徐姐昨天去香薰坊找男技师的事,直接讲出来。这也是我从老板李良才身上学到的处事技巧。 这样处理的好处是,大家都还有回旋余地;既给徐姐留了面子,也不落话柄。 就算徐姐想告我,她也拿不到证据。 我说话时,盯着徐姐的脸,观察着徐姐脸上的表情变化。 徐姐仍然保持着微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徐姐的语气听上去十分淡定,但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的心里应该有点慌。 我朝徐姐走近两步,继续给她施压。 我知道,此时我和徐姐正在进行一场激烈交锋。想要胜利,我只能暂时抛下身份上的自卑,尽量表现的强势。 “那家健身房就在香薰坊的旁边,徐姐应该知道吧?” 徐姐的嘴角抽了一下,但她仍然强自保持着镇定。 “知道又怎么样,我去香薰坊只是做美容而已。你说的什么暗室,我可不知道。” 我见徐姐还嘴硬,知道不拿出杀手锏是不行了。 我转身先将门窗关好,然后又拉起窗帘,才再次走到徐姐面前,尽量将声音压得低一些。 “徐姐,听说您喜欢深一点的运动是吧?” 这句话,如同一剑封喉,直接让徐姐破防。 徐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白,眼里满是意外与吃惊。 看到徐姐的反应,我十分满意。 我知道,我这个小司机,在这场与美贵妇的交锋中,即将取得胜利。 不过,徐姐的心理素质还是超过了我的预期。 在度过最初的惊慌之后,徐姐很快便镇定下来。她的俏脸开始由白转红;看着我的目光,也开始发生变化。 我能感觉出来,徐姐此时看着我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妩媚。 徐姐仍然是那个淡雅高贵的徐姐,但她此时的眼神,却很有宋小丹那女妖精的气质。仿佛随时要扑上来,把你一口吞下似的。 我虽然早就已经知道,徐姐是个假正经,她的淑女是装出来的。但是看到她这突然的变化,我还是被吓了一跳,赶紧退后两步,直到背后顶到墙壁。 徐姐却是一步步地向我逼近,脸上的笑容也越发的浓烈、妩媚。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我的秘密,那我也不跟你装了。咱们就做个交换,你替我保守秘密,我可以帮你们老板娘把她弟媳调回市里。 如何?” 听到徐姐这句话,我顿时大喜,整个人也放松下来。 冒着坐牢的风险,我终于还是帮老板娘办成了这件大事。 “谢谢徐姐!” “既然咱们这事谈好了,那我就不打扰徐姐啦!” 我说着,就想离开。 可徐姐却一伸手,将我拦住。 徐姐看着我,慢慢向我凑近。 虽然徐姐不是老板娘那种绝色,但她的颜值也绝对不低。 灯光下,我和徐姐的脸,此时间隔不到半米。我能看到徐姐的肌肤很嫩、很白,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此时徐姐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的妖媚。 “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感谢我?” 就在徐姐说话的同时,我感觉到徐姐胸口往前挺了挺,差点顶到我的身上。 我忍不住低头看了一眼,马上便发现,徐姐黑色上衣的扣子已经解开两颗。 由于我比徐姐高出半个头,这一低头,我便看到徐姐上衣里那隐约可见的两座山。比老板娘大,比宋小丹的也大。 我的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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