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让我来爱你……” 桑榆不着寸缕,她捧着陆离的脸,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个男人,温热的手指覆在男人冰冷的唇瓣上,在轻微的摩挲下,他的唇瓣泛着绯红,衬托得那病态白的肌肤更加苍白。 陆离的喉结滚动,猩红的眸子里满是桑榆蛊惑的容颜。 明明眼前的画面充满极致的暧昧,但他却生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 陆离将这种感觉压下去,他想做桑榆唯一的信徒,然后……彻底染指她! 陆离亲吻在桑榆的指尖上,他倏地起身,将桑榆欺身压在身下,两手抵在她的肩膀前,手臂的肌肉线条因发力而紧绷,那张禁欲的脸完全染上欲望。 桑榆两手勾住他的脖颈,主动吻住他的唇。 交叠的呼吸在错乱中变得越来越粗重,她吻得用力,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唇瓣在蹂躏下渐渐红肿。 轻微的刺痛让她在意乱的情迷中保持几分清醒,她的手轻易解开陆离所有的衣扣,将他冰冷的身躯染上她的体温。 “哥哥,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很美味。” 桑榆舔了舔唇,微肿的唇瓣上镀上一层水润的光泽。 动了情的陆离无疑也是最动人的,他苍白的肌肤很轻易地被留下痕迹,像是飘落在白雪上的红梅,又红又艳。 陆离勾起唇,他的嗓音因动情而略微沙哑:“能被小榆吃掉,对我来说也是一种爱。” 只要能与桑榆融为一体,无论哪种方式他都能轻易接受。 陆离表面上是矜持克制的病态,但灵魂却是极端的疯狂。 只不过他这张脸太容易伪装。 他将压抑的所有情感在此刻全部宣泄出来,沉沦在情欲交织的密网中。 桑榆的声音破碎,在这场欢爱的仪式中,她为自己唯一的信徒达成所愿…… 折腾一夜。 等桑榆第二天醒来时,只觉得浑身好像遭受过轮胎的碾压,腰又酸又软。 “说好的休息呢!” 桑榆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 “男人虽好,但不能纵欲过度。” 尤其陆离压根不是人,身体不会疲倦,只会无休止地索取。 对比之下,桑榆的人类身体根本经不住折腾。 而正当桑榆揉着自己的腰时,卧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看到那张脸,桑榆嘴角往下一撇,咬牙道:“出去——” 陆迟委屈巴巴:“阿榆,昨晚做坏事的不是我,你不能怪在我身上。” 凭什么爽的是陆离,背锅的却是他! 陆迟表示这不公平。 桑榆没好气地说道:“你跟他有什么区别。” 陆迟挑眉:“区别大了,我比他活好,不会让阿榆这么累。” 桑榆:(?_?) “放心吧阿榆,我知道你累了一夜,我不会折腾你的。” 陆迟主动为桑榆揉着腰,低声说道:“我比他温柔体贴,阿榆是不是更喜欢我一点呢?” 他时时刻刻都不忘跟陆离比较,想要在桑榆心中的地位变得更高。 桑榆没有搭理他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他呢?” 陆迟哼了哼:“在一楼准备午饭,家里明明有个会做饭的饿死鬼,他还要自己去做饭,不就是想要在你面前多多表现,心机得很。” 桑榆忍不住戳穿他:“你趁着他做饭的功夫,偷偷在我面前刷好感,好像更加心机。” 陆迟:“……” 草率了,阿榆不爱喝茶了! 桑榆在床上又赖了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等她下楼时,陆离已经准备好午餐。 见桑榆起床,他顺其自然地说道:“昨晚累坏了吧,多吃一些。” 桑榆想到昨晚发生的事,那些难以启齿的花样一闪而过,令她老脸难得一红。 她在餐桌前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下,而陆离和陆迟很自然地坐在她左右两边。 “阿榆我喂你,你多吃点才能恢复体力。” 陆迟夹起一块软嫩的肉,伸到桑榆的唇边。 “小榆,吃这个。” 陆离同样夹起一块白嫩白嫩鱼肉,也凑到桑榆的面前。 在这一刻,桑榆仿佛看到了噼里啪啦的火花碰撞。 两个男人相互看着对方,眼神互不退让。 无声的杀意似暗流涌动,被夹在中间的桑榆翻了个白眼,自顾自夹起面前的大米饭,津津有味吃了起来。 “看来某人做的菜不合阿榆胃口,所以阿榆才不爱吃。”陆迟冷呵一声。 陆离懒得搭理他,把鱼肉夹到桑榆的碗里:“小榆不是不爱吃我做的菜,而是不爱吃你夹的菜。” 认真干饭的桑榆:“……” 这饭还让不让人吃了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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