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主人,请让我服侍您洗澡……” 一双冰冷的手从背后环住桑榆的腰,没有温度的呼吸喷薄在桑榆纤细的脖颈处,令桑榆的皮肤泛起点点颤栗。 桑榆牙痒痒,想咬人。 这个狗东西真是不遗余力地想要占她便宜。 “走开,现在不需要你的服侍。” 桑榆一巴掌拍在陆迟的狗爪子上,免得他得寸进尺。biqubao.com 陆迟松开手,眼神无辜可怜地说道:“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桑榆:“……” 【小狗只是想要帮主人洗完澡,他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榆姐,你不能伤害一个单纯少男的心啊】 【不就是洗澡吗?榆姐既然不愿意的话,陆迟可以跟我一起洗哦】 【咳咳咳,洗澡的时候我可以顺便摸一摸陆迟的腹肌吗】 【楼上不怕爪子被砍的话,可以试一试】 【那……砍了左手就不可以再砍右手哦】 【那砍了楼上的手,就不许再砍我的手哦】 【6】 直播间观众正心疼着陆迟,画面突然被马赛克占满。 直播间观众:【……】 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小丑! 陆迟小心翼翼观察桑榆的表情,见桑榆只是表面上凶巴巴,但眼神并没有动怒,他下巴蹭在桑榆脸上,撒娇道:“主人,我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服侍您洗澡。” 至于不单纯的想法,是洗完澡之后的事情。 面对死皮赖脸的陆迟,桑榆最终咬牙说道:“如果你不老实的话,我就把你踹出去。” 陆迟点头,愉悦地笑道:“遵命,我的主人。” 他修长的手指开始为桑榆解开扣子,冷冰冰的指腹不经意地扫过桑榆光滑细腻的皮肤,指尖瞬间变得灼热。 随着衣扣被一颗颗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陆迟呼吸有几分紊乱。 他敛去眸中的炽热,继续为桑榆脱去衣服。 很快,桑榆不着寸缕。 “主人,要我也脱掉衣服吗?毕竟我担心水会弄湿我的衣服。”陆迟微笑着说道,嘴角的笑意有几分危险。 桑榆挑了挑眉,看着面前假正经的男人,她手指勾起陆迟的下巴,指尖一寸寸往下挪,最后落在陆迟的喉结上。 “穿着,不许脱下来。”桑榆命令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狗东西心里打什么算盘。 陆迟顺从道:“主人不让我脱,那我就不脱。” 花洒打开,水温逐渐上升,浴室里氤氲起白色的雾气。 温热的水喷洒而出,桑榆如瀑般漆黑的长发被水淋透,团团缕缕地披散在她的肩上,她的眉眼在水雾中染上湿气,冷白的皮肤渐渐泛着一层淡淡的绯色。 陆迟的手勾起桑榆湿漉漉的头发,开始伺候她洗澡。 冰冷的掌心覆盖在桑榆的肌肤上,一寸寸游走。 绵密的泡沫遮盖住桑榆的身体,陆迟的呼吸微重。 他身上的黑色西服已经完全被水打湿,里面白色的衬衫在湿透后,变得微微透明,露出他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他喉结滚动着,像是对待完美的艺术品,认真为桑榆清洗身体。 只是他暗红的眼睛似燃烧的火焰,完全出卖了他的心。 温热的水将桑榆身上的泡沫冲掉,她白皙光洁的皮肤像是盛放的雪莲,澄澈的水流在她身躯上蜿蜒出一道道痕迹。 陆迟快要克制不住,好想将桑榆一口吃干抹净。 但迎上桑榆警告的眼神,他只能抿了抿唇。 算了,等洗干净再吃也不迟。 服侍桑榆洗完澡后,陆迟帮桑榆擦干净头发和身体。 松松软软的毛巾擦拭桑榆的发丝,桑榆湿漉漉的头发眨眼之间变干,如绸缎般的墨发披散着,桑榆精致的五官此时美得惊心动魄。 “主人,需要我帮您暖被窝吗?”陆迟满眼期待地看着桑榆。 桑榆白了他一眼,无情滴说道:“不需要。” 陆迟脑袋瞬间耷拉着,他握住桑榆的手,将桑榆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胸口处。 “主人,你一直拒绝我,我会伤心的。” “不过只要你哄哄我,我就马上开心了。” 他亮晶晶的眸子盯着桑榆,像是等待主人赏赐的奶狗。 根据经验总结,他知道桑榆最招架不住他的这种眼神。 桑榆嘴角微微抽搐,她觉得陆迟就是个心机婊。 但看到陆迟委屈巴巴的模样,桑榆霸气道:“脱掉衣服躺床上等我。” 睡男人这种事,她要掌握主动权。 关灯,房间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桑榆刚刚躺床上,一具冰冷的身体就朝着她贴过来。 “主人,贴贴。”耳边是陆迟撩人的撒娇声。 桑榆仿佛被一个冰冷的大冰块贴住,身体打了个冷颤。 “让你暖被窝,你是越暖越冷。”桑榆忍不住吐槽道。 陆迟不置可否道:“冷的话做运动就会暖和了。” 桑榆:“……” “陆迟,你到底是跟谁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知识?” 她开始有些怀念当初那个单蠢好骗的陆迟。 陆迟眨了眨眼睛说道:“老管家教我的。” 桑榆:(?_?) 那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主人,我想亲你。” 黑暗中,陆迟的眼睛闪烁着明亮的猩光。 他的嗓音低沉,撩拨人心。 见桑榆没有开口拒绝,他的唇落在桑榆的额头上,留下一个温柔的吻。 桑榆眼睫颤动,陆迟的吻落在她的眉心,她的鼻尖上,唇瓣上…… 倏地,他的吻变得凶狠起来。 粗鲁的吻步步掠夺桑榆口齿间的空气,冰凉的齿尖剐蹭娇嫩的唇瓣,淡淡的腥甜味道蔓延,轻微的刺痛很快被更加炙热的吻抚平。 缠绵的亲吻结束,桑榆只觉得身体的温度在不断攀升,她忍不住抱紧陆迟,他冰冷的体温让她感觉到舒适。 陆迟的身体微微一僵,他再也克制不住,一寸寸亲吻着桑榆,在桑榆的身上留下斑斑点点的红痕,那是独属他的痕迹。 等到桑榆的肌肤全部染上他的气息后,陆迟的手握紧桑榆纤细的脚踝。 “主人,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充满蛊惑的声音在黑暗中扣人心弦。 在这漫长的夜晚中,他会好好品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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