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咱们继续,宁媛怎么了?”桑榆满脸好奇地问,一副完全没听说过宁媛的样子。 在大婶们的嘴里,桑榆又听到了另一个稍微不同的版本。 “其实宁媛也挺可怜的,一个人在村子里无依无靠,再加上寡妇门前是非多,她很快就被村里一些不务正业的男人盯上。只是那些男人一直没有下手的机会,后来听说宁媛要离开村子了,于是他们就忍不住把宁媛强暴了。” “他们听谁说宁媛要离开村子的?”桑榆追问。 大婶下意识回答道:“李盼弟那个贱人呗!当初宁媛对她多好啊,又是给她钱让她去读书上学,又是给她买新衣服新鞋子,所以她不愿意宁媛离开,因为她担心宁媛离开村子,就没有人对她好了。” 【之前分析出来是李露娜告密的大佬呢,请受我迟来的膜拜】 【靠,没想到真的是李露娜】 【我原本以为李露娜只是三观有点问题,但是人不坏,结果没想到,她人品这么垃圾】 【原来她也是害死宁媛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反转,真踏马炸裂】 “说起来,宁媛对你妈妈也很好,只可惜当初那件事……” 大婶眼神闪烁,有点不愿多说,她担心桑榆听了后会承受不了。 桑榆眨了眨眼睛,缓缓说道:“当初宁媛被强暴的时候,我妈妈……也遇害了,是吗?” 见桑榆自己说出了答案,大婶也不再吞吞吐吐,她继续说道:“宁媛家就在李露娜家隔壁,跟你外公家也挨得近,她们两个最喜欢去宁媛家里玩,当初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你妈妈去救宁媛,但她一个姑娘哪里是几个成年人的对手,再加上她更加年轻水灵,所以就被……一起糟蹋了!” 真正的真相被揭露,直播间观众纷纷震惊。biqubao.com 【这些畜生,真踏马一件人事也不干】 【李秀秀还是他们同村的小姑娘,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这都能下得去手,太恶心了】 【我万万没想到,李秀秀当初也被这些畜生给侵犯了】 【老子拳头硬了】 “不过村长的儿子愿意对你妈负责人,说要娶了李秀秀,结果在宁媛死的头七那天,村长儿子的尸体在池塘里被发现。啧,死得那叫一个惨。” 剩下的内容与李露娜所说的相差无几,宁媛被沉塘,死后化为厉鬼,开始报复村子里的人。 后来村民听了捉鬼大师的安排,将村子四周的树全部砍掉做成棺材,然后每天晚上躺进棺材里,宁媛的鬼魂渐渐消停,没有再继续出来杀人。 但村子为了避免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依旧把家里的堂屋设为灵堂,里面摆放着棺材。 “婶子,你们都看到女鬼了吗?”桑榆突然问道。 几个大婶七嘴八舌地说道:“看到了啊,浑身都是血,老吓人了。当初她杀死人后,慢悠悠飘到池塘边上,然后一步步沉进池塘里,我们全村人都亲眼看到了。” 桑榆眸子微眯起来:“那你们看清宁媛的脸了吗?” 听到桑榆这么一问,几个婶子原本笃定的语气变得迟疑起来。 “她的脸上都是血,鬼看得清哦!” “沉塘的只有宁媛,除了她还有谁!” “虽然没看清脸,但我确定,那个女鬼就是宁媛。” 听到这些答案,困扰桑榆的疑惑全部变得清晰起来。 女鬼的脸上全是血,村民们压根没有看清女鬼的脸。 女鬼在杀了人后,身体沉入池塘,而池塘有个暗道通往外公的家…… 所有的真相都已经呼之欲出。 在村民们家家户户都摆上棺材后,女鬼停止了杀人。 不是棺材有用,而是…… 李秀秀离开了村子! 她,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外公家通往池塘的暗道不长不短,只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想在宁媛头七之前挖出一条暗道是不可能的。 所以,外公和外婆则是妈妈的帮凶。 还真是……干得漂亮呢! 此时,那个嘴欠的大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 刚刚踏进家门,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怎么这么冷?” 家里的温度,比冰箱还要冷! 她裹紧衣服,将自己的脖子缩起来,然后去厨房拿起热水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滚烫的水隔着玻璃杯带给她一丝温暖,但她的身体还是感觉很冷。 她的手好像没有痛觉,明明已经被烫得红肿,但她硬是没有一丝感觉。 “这热水壶的开水刚烧没多久,怎么这么不保温了?” 女人嘀咕着,然后握紧水杯,仰头将水灌进嘴里。 水从她的嘴里下咽后,顺着她的喉管流进胃里,女人终于感觉到身体有些温热。 她忍不住,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继续将水一饮而尽。 两杯水下肚,女人有些撑了,她把水杯放在桌子上,准备回房睡个午觉。 突然,女人的脚步顿住。 她的身体颤抖个不停,整张脸快速扭曲起来,然后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啊啊啊……” 女人伸出舌头,在她的舌头上长满了触目惊心的水泡。 她两手捂住肚子,表情呈现出极度的痛苦。 冷水,她需要冷水。 女人强忍住痛苦,快速跑到洗碗池旁边,然后打开水龙头。 但奇怪的是,水龙头竟然没有出水。 女人嘴里发出呜呜的痛苦声,气急败坏地捶打水龙头。 而这时,水龙头终于喷出了水。 只是这水浑浊不堪,又散发着腥臭。 但女人顾不了那么多,她赶紧俯下身体,对着水龙头张开嘴巴。 但在下一秒,水龙头中突然伸出一根根纤细的手指,将女人的舌头死死拽住。 女人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舌头被拽得越来越长……越来越长…… “砰——” 舌头像是皮筋般,彻底断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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