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老鼠,里面的人该不会出事了吧!” 一颗又一颗老鼠脑袋,这种画面,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摄影师的手抖了一下,拍摄的画面也随之晃了晃。 突然,桑榆转过身,她的小脸对准镜头,幽幽地说了一句:“有血的气味儿。” 鸟笼中的老鼠更加兴奋起来,因为它也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儿。 陆琛缓缓推开土坯房的门,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瞬间扑面而来。 “小心。” 他扯开桑榆,两人躲闪到一旁。 只见堂屋里一群受了惊吓的老鼠,四处乱窜。 几十只老鼠冲出门外,差点撞到跟拍的摄影师。 片刻之后,老鼠们终于跑得干干净净,但摄影师看到屋内的场面,瞬间吐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 摄影师简直快要崩溃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血腥恶心的画面。 桑榆贴心地回答:“这就是另外两个男嘉宾啊!” 只不过,看目前状况,两个男嘉宾无法参与节目的录制了。 里面的两具尸体已经面目全非,他们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整个身体已经被老鼠啃得血肉模糊。尤其肚子的位置更是开膛破肚,露出鲜血淋漓的残缺内脏和肋骨,而在肋骨上还可以清晰看到密密麻麻的小牙印。 此时的地面已经被血染红,随处可见破碎的衣服碎片和碎肉碎骨头渣。 几只来不及逃跑的老鼠,受到惊吓后,正死命地往尸体的肠子里钻。 纵横交错的肠子蠕动着,给人一种莫名的惊悚诡异感。 【在座的各位,我先吐为敬,你们随意】 【如果桑榆是个普通人,这两具尸体也是她昨晚的下场】 【这村子里怎么那么多老鼠?】 【没办法,老鼠本来就喜欢在坟堆里打窝】 【听说老鼠喜欢钻棺材里,是因为把里面的尸体当做屯粮,如果冬天找不到粮食过冬的话,它们就会啃食棺材里的尸体】 【尊嘟假嘟?楼上听谁说的】 【哦,我自己瞎编的】 【……】 “他们……这是被老鼠吃了吗?”摄影师声音颤抖。 陆琛冷声说道:“显而易见。” “其他人都没遇到老鼠,只有我们还有这两个男嘉宾遭遇到老鼠的攻击,看来他们跟我们一样,应该违反了同一条规则。”桑榆摸着下巴,认真地分析道。 她昨晚违反的规则是与年轻村民交谈,估计这两个人压根没把规则当回事,也与村民们开口交流了。 桑榆目光扫了一眼堂屋里面的摆设,八仙桌上同样摆放着一张黑白遗照,但在遗照的嘴角处,有几滴殷红的鲜血…… 两个男嘉宾死了,摄影师也顾不得拍摄,赶紧通知导演。 导演看到尸体后,直接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唉,给他们的尸体一个特写,也算让他们死得其所。” 导演抹了抹虚伪的眼泪,为两个男嘉宾短暂哀悼了两秒钟。 “导演,已经出人命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停止拍摄,赶紧报警。”摄影师说道。 导演很不悦,沉着脸道:“不行,我们拍摄这么多期节目,好不容易碰到了真正的灵异事件,等这期节目播出之后,我们整个剧组一定大火,绝对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放弃。” 见导演固执己见,整个节目组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拍摄。 这时,老村长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走过来,他叹了一口气,苍老的声音充满歉疚道:“抱歉啊导演,俺们村子里老鼠太多,害得两个年轻小伙丢了性命。” “唉,也是他们命不好,为什么老鼠不吃别人只吃他们,一定是他们也有问题。”导演清醒发言。 老村长没想到导演这么混账,他干咳一声,压低声音说道:“老鼠吃人只是意外,这个不要播出去哈,我怕观众看到了会对我们村子有误会。” 导演拍了拍胸脯,连连保证道:“老村长放心,这种抹黑村子的事,俺绝对不干。” 剪掉个屁,必须全部播出来。 导演安排人去处理一下尸体,一旁的老村长突然走到程易和梁化龙的面前。 “两位年轻的小伙子,我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规则一:百鬼村有很多留守高龄老人,如果白天遇到他们求助,千万不能拒绝。 老村长这满脸的褶子,绝对算高龄老年人了。 两个玩家神色瞬间一僵,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老村长盯上了他们。 但规则明确的说,不能拒绝高龄老人的求助。 程易硬着头皮问道:“请问是什么事情?” 希望不是难度太高的事情。 老村长顿时笑容和蔼道:“是这样的,我准备再杀一头猪招待各位,但村子里的年轻人白天都在休息,所以我想麻烦一下你们两位帮个忙。” 听到只是杀猪,程易与梁化龙的脸色慢慢恢复。 “好的村长,我们很乐意帮忙。”程易笑道。 “既然如此,那你们跟我来吧!” 老村长拄着拐杖,在前面领路,他走的速度很慢,程易和梁化龙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李露不敢落单,连忙跟了上去。 导演见状,安排一个摄影师跟在几人身后,拍摄他们杀猪的过程。 “程易,你说猪圈里的猪真的是猪吗?”梁化龙压低声音,紧张不安地问。 程易冷着脸说道:“管它真猪假猪,我们必须要完成村长的任务。” 不然,被宰杀的很有可能就会变成他们。 老村长带着他们来到昨天经过的猪窝,那股铺天盖地的恶臭瞬间袭来。 他抬起骨瘦嶙峋的手,将门推开。 只见脏乱不堪的院子里,是一排排砖头堆砌的猪圈,十几头体型肥胖的猪在猪圈里趴着一动不动。 见到有人来了,一只猪瞬间变得亢奋起来。 它跑到猪圈的铁栏旁,一直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圆圆的猪脑袋把铁栏撞的“砰砰”作响。 其它的猪看到这只兴奋的同类,死寂的眸子里散发出一股悲哀的眼神。 “这只猪不老实,就先宰它吧!” 老村长指了指这头不安分的猪,嘶哑苍老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程易没想到村子里的猪,竟然是真正的猪。 他点头说道:“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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