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百分之100。”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任务目标。” 来自狗系统的播报声响起。 陆厌的眼眸猩红似血,他身上的气息陡然发生转变,曾经的鬼气瞬间被强大的邪气掩盖。 “小榆,我去把它的另一只翅膀也撕下来给你。” 陆厌嘴角泛着与哥哥相同的弧度,两人已经彻底融合。 所有的记忆出现在陆厌的脑海中,别墅,精神病院,孤儿院…… 与小榆相处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 但一想到是自己给自己带了绿帽子,陆厌的心里五味杂陈。 陆厌将这股不爽全部发泄在了乌鸦的身上。 而乌鸦原本以为解决掉陆离后,自己的小命保下来了。 但看到陆厌身上散发着更加恐怖的邪气。 乌鸦:(?⊿?)? “嘎嘎嘎嘎嘎嘎……” 天空中,乌鸦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我怎么听到一群鸭子在叫唤】 【好惨一只鸟】 【鸦鸦我啊,今天死翘翘啦】 【针对乌鸦邪神大人的死亡,我们殡仪馆愿意免费提供火葬,水葬,土葬等服务……】 【这题我会,火葬是烧烤,水葬是煲汤,土葬是裹上泥巴做叫花鸦】 【那我们可以随两百块钱,去吃席吗?】 桑榆无视乌鸦的惨叫声,她的目光一直留意着图书馆的方向。 图书馆管理员是乌鸦的主人,他会让自己的宠物被任意宰割吗? 而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 斯文儒雅的男人轻轻一挥手,陆厌被一道无形的力量阻挡。 没了翅膀的乌鸦看到男人,瞬间变回自己的鸟样,哭着掉进男人怀里。 “嘤嘤嘤,主人,这里都是坏人。” 浑身是血的乌鸦哭的凄惨无比,看到自己的主人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告状。 男人温柔抚摸乌鸦的身体,乌鸦的伤口瞬间全部愈合。 他微笑着说道:“抱歉,虽然我的小宠物有点调皮,但我毕竟是它的主人,不能坐视不理。” 男人平和的声音,透着诡异的抚慰人心的力量。 直播间观众听了男人的话,顿时在弹幕里说道。 【虽然乌鸦吃了很多人,但对于邪神来说,人类本来就是口粮,就像猫狗吃的猫粮里面,也会包含小鸡崽一样,我们不能一味地指责乌鸦】 【是的,我的狗如果咬死了很多只鸡,我愿意花钱赔偿,但是你们不能要我狗命】 【它只是个小宠物而已,不要伤害它啦】 【家里有宠物的人,真的不能容忍别人伤害我的宠物,我会为我的宠物拼命……】 系统看着弹幕里的内容全部转变,小脸立马变得凝重。 “宿主,这个娘娘腔的声音有蛊惑人心的力量,你直播间的观众全部被他影响了。” 桑榆淡淡地瞥了一眼男人,冷声说道:“既然是你的宠物,那就请你以后好好管教它,不然你救它一次,可救不了第二次。” 男人笑道:“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它的那对翅膀就当做我的赔礼了。” 桑榆哼了哼,嘟囔道:“那本来就是我的。” 若不是暂时打不过这个男人,她绝对把这个男人跟乌鸦一起放在锅里炖了。 但桑榆相当识时务,打不过就苟着,等以后再寻找机会。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陆厌,但很快又收回目光。 他眯着眼睛笑道:“我先告辞了,期待能与二位下次见面。” 男人消失在原地,而学校的那座图书馆,也同时诡异的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等男人消失后,直播间观众也全部清醒。 看着刚才发的弹幕内容,大家纷纷露出吃屎的表情。 “叮,游戏结束,恭喜玩家桑榆顺利完成任务。” 关于学校的十件不可思议事件,桑榆已经全部调查清楚。 也是诸多玩家中,唯一一个成功通关副本的玩家。 音乐室被谋杀的女生。 把人做成雕塑的美术老师。 被剥皮做成舞鞋的红衣女鬼。 舞蹈室穿着人皮舞鞋跳舞的女鬼…… 每件不可思议事件,都有几分关联。 而其他没有完成任务的玩家,也都收到另一个通告。 “叮,邪神已死,百花学校会在五分钟之后销毁,请玩家马上离开学校,不然将判定任务失败。” 此时玩家仅剩下辰轩,白茉莉和付小雅,听到播报声时,三人都是一愣。 他们这是稀里糊涂的躺赢了? 几人没有犹豫,全部选择马上离开副本。 桑榆听到游戏系统的倒计时,麻溜地把乌鸦翅膀丢进自己的储物栏。 好不容易得到的食材,可不能忘拿。 弄完之后,桑榆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对着陆厌说道:“哥哥,我要离开了。” 这次离别,桑榆没有丁点的伤感。 既然已经知道哥哥的特殊,她直觉两人在下个副本还会再见面。 陆厌:“……” 为什么他感觉在小榆心中,他的分量还不如两只鸟翅膀。 “小榆,你就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吗?”哥哥有几分期待地问。 桑榆眨了眨眸子,突然上前一步扯开陆厌的衣服,而后一脸认真地说道:“还有四分钟三十秒,我们速战速决。” 陆厌:…… 然而惊悚游戏并没有给桑榆多余的时间,在桑榆刚刚扒开陆厌衣服的瞬间,一道白光笼罩在桑榆的身上…… 沦为废墟的学校,只剩下陆厌一人。 他站在尸横遍野的操场上,看向灰暗的天空。 “小榆,下次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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