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妈妈……” 血淋淋的小手撕开李悦的肚皮,然后钻出来一个脑袋奇大的婴儿。 婴儿一脸的血,睁着懵懂无知的眼睛,看着手握水果刀的付小雅。 突然,它嘴角咧开,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齿。 付小雅的身体瞬间僵硬的不能动弹,这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被极为恐怖的东西盯住。 “妈妈……妈妈……抱抱宝宝。” 婴儿向付小雅伸出血淋淋的手臂。 付小雅控制不住身体,她丢掉手中的水果刀,然后冲婴儿缓缓张开双手…… “付小雅,你别碰它。” 白茉莉连忙阻止,但下一秒,她的身体也无法动弹。 “妈妈……” 婴儿的声音阴冷刺骨,它完整的身体从李悦的肚子里爬出来。 此时李悦已经进气少出气多,她像条濒死的鱼,眼球快要凸出眼眶。 婴儿拖着长长的脐带,它的小脚甚至勾在李悦的肠子上,将李悦的肠子也一同拖拽出肚子里。 李悦死死瞪大眼睛,彻底死不瞑目。 而付小雅眼睁睁地看着婴儿朝她爬过来,她眼眶里满是恐惧的泪水,但她却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婴儿爬到付小雅的身上,它的身体比冰块还要冷,污浊的羊水与鲜血蹭在付小雅的衣服上。 两条畸形的小手抱住付小雅,婴儿一脸幸福地说道:“妈妈的怀抱好温暖,可是我更想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因为妈妈的肚子才是最温暖的。” 它的眼神愈发的邪恶,说出的话令人毛骨耸立。 付小雅泪流满面,她不受控制地说道:“好的,宝宝回到妈妈的肚子里。” 她的手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光滑平整的肚皮。 而就在婴儿的手想要撕开付小雅的肚皮时…… “砰——” 404宿舍的门被一脚踹开。 “哪里来的死小孩,把宿舍搞得这么脏!” 桑榆一脚将婴儿踢到一边去,看着宿舍脏乱不堪的地板,嫌弃之色溢于言表。 付小雅与白茉莉身上的束缚瞬间消失,看到桑榆,两人宛如看到了救世主。 “坏女人,敢破坏我的好事。” 婴儿从地上站起来,邪恶的眼睛充满怨毒。 桑榆挑了挑眉,原本嫌弃的眼神突然变得灼热。 她猜的果然没错,这不是鬼婴,而是……小邪神! 有人利用江月的肚子孕育邪神,而那些横死在404宿舍的女生,不是被女鬼杀死…… 而是被……献祭了! “小家伙,虽然你长得丑,不过我是不会以貌取人的。” 桑榆嘴角勾起温柔的笑,但熟悉她的直播间观众知道,桑榆的笑不安好心。 【感觉这个死小孩要遭殃】 【这娃的头真大,用来煲汤的话应该效果更好】 【这么大的头,够榆姐啃了】 【嘤嘤嘤,这个直播间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都好残忍】 【小鬼婴好可怜啊,刚出生就要被榆姐噶了,它还没有享受过一个完整的童年。呜呜呜,建议榆姐先用七匹狼抽它一顿,再用拖鞋把它屁股抽肿,让它享受过一个美好的童年后,再送它安然上路。】 【鬼婴:他妈的碰到活阎王喽】 不得不说,直播间的观众们,渐渐粉随正主。 “坏女人,我要杀了你。” 婴儿感觉到一股威胁,一缕缕黑色的邪气从它身上冒出来。 突然,404宿舍剧烈地晃动。 桑榆察觉到婴儿想要做什么,她提起付小雅与白茉莉的衣领子,将她们两个丢出宿舍。biqubao.com “砰——” 404宿舍的关闭。 刚刚粉刷不久的墙壁上,白色的油漆簌簌掉落。 一张又一张女人的脸出现在墙壁上,她们表情扭曲,但眼神里却充满愤怒。 “妈妈,这个坏女人欺负我。” 婴儿嚎嚎大哭起来,向那些女人的脸告状。 桑榆挑眉,这些女人应该就是404宿舍里曾经被献祭的女生们。 此时的她们全部是婴儿的母亲,灵魂自然也被它的邪气污染,彻底沦为邪神的附属品。 【这家长有点多啊】 【打不过就叫妈,果然是个小屁孩】 【榆姐不要慌,有事自己扛】 【没关系,咱们榆姐最喜欢的就是群殴了】 墙壁上的鬼脸转动着眼睛,猩红的眼珠子全部死死盯着桑榆。 “欺负宝宝的都要死。” “去死……” 一条条手臂从墙里伸出来。 而这时,404宿舍的窗户突然被打开。 那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站在窗边,对桑榆说道:“离开这里……” 女鬼正是另一个上吊自杀的女生。 她虽然爱在宿舍里恶作剧,但并没有恶意,这也是桑榆没有宰了她的原因。 此时,关键的时候她竟然主动出现救桑榆,让桑榆感觉到几分意外。 “你一直待在这个宿舍里,是想要吓唬别人离开。”桑榆问她。 女鬼点点头,“进来的女生都会死,我想要把她们吓走。” 但她没想到,碰到桑榆这个比鬼还恐怖的。 “放心,以后404宿舍再也不会有女生死亡了。” 桑榆冲着她微微一笑,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 “啪——” 墙壁上的鬼脸全部消失。 而在桑榆的身后,一张巨大的鬼脸打了个饱嗝。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你的妈妈们都被吃掉了哦!” 桑榆眨了眨眼睛,一群被邪气污染的低级鬼物,还不够她塞牙缝的。 “不过你也别伤心,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桑榆舌头舔了舔唇瓣,脸上的笑意深了几分。 婴儿被这眼前的一幕吓住了,它为自己找的妈妈们,全部被眼前的女人吃掉了。 但很快,它小嘴一撇,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哭着说道:“呜呜呜……宝宝想要妈妈,姐姐可以做宝宝的妈妈吗?” 它眼睛泛着猩红的光,哭声充满蛊惑。 邪神……最擅蛊惑。 直播间的观众听到婴儿的哭声,纷纷动了恻隐之心。 【它哭得好可怜啊,我竟然想要抱抱它】 【乖宝别哭,我愿意做你的妈妈】 【妈妈的好大儿,快来妈妈怀里抱抱】 【我命硬,这克妈的婴儿可以做我的娃娃】 桑榆的眼神微微一变,她看着哭的可怜的婴儿,缓缓张开双手。 “好啊,我做你的妈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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