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走到窗前,她的这个位置,正是当初她在宿舍楼下时,看到女鬼所站的位置。 她的视线落在窗台,白色油漆粉刷的窗台上,几十道清晰可见的抓痕纵横交错。 付小雅还以为桑榆是在看男生宿舍,她嘀咕道:“男生宿舍有什么好看的?” 桑榆没有搭理她,而是又走向宿舍的门。 付小雅的视线一直跟着桑榆,看到宿舍的门时,她的眸子骤缩。 “这是……” 付小雅这才注意到,在宿舍的门后面,密密麻麻全是抓痕,甚至还有斑斑点点的血迹。 “这些都是被困在404宿舍的女鬼抓的。”桑榆淡淡地说。 付小雅瞬间毛骨悚然,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身体打了个哆嗦。 游戏任务:调查女生宿舍404的真相 真相……到底会是什么? “根据游戏的背景,进入404宿舍的人都会横死,所以可以判断出404的鬼物们应该由于某种限制,暂时无法离开宿舍。”桑榆自顾自地展开分析。 “那……那我们去别的宿舍住是不是就会安全一些。”付小雅硬着头皮说道。 桑榆歪着脑袋看她,对这个有些天真无邪的舍友说道:“你没有看到一楼贴着的宿舍规章制度?” “什么规章制度?”付小雅有点懵逼。 “建议你去看看,就在一楼的楼梯口。”桑榆微笑道。 付小雅听了桑榆的话,连忙跑去一楼。 一楼的楼梯入口,女生宿舍的规章制度已经开始陈旧褪色,但上面的字体清晰可见。 1:注意清洁卫生,保持宿舍整洁干净,不许将垃圾扔在楼道。 2:宿舍内禁止使用电锅,热水器,电热毯等危险物品。 3:不准将湿衣服挂在走廊中晾晒。 4:熄灯后不许大声喧哗,打扰到其他人休息。 5:晚上十一点前必须回到宿舍,不许在外面过夜。 6:晚上休息只能在自己的宿舍,不准去其他人宿舍。 7:不要踏入404宿舍。 付小雅看着宿舍的规章制度,哭丧着脸回到404宿舍。 “怎么办?规章制度说不要踏入404宿舍,但我们现在已经在404宿舍,这次的副本不是故意把我们弄进来送人头吗!”付小雅气得想要说脏话,但她有素质。 也许只有调查出真相,才有一线生机。 “每个宿舍楼都有宿管阿姨,也许她那里能够找到404宿舍的线索。”桑榆提醒道,然后打开宿舍的门,准备出去。 “你要去找宿管阿姨?” 付小雅忙跟了上去,她不敢一个人待在这个诡异阴森的宿舍。 桑榆拿起手机,冲着付小雅晃了晃手,“不,我是要去找我男朋友。” 两天不见她的死鬼男友,她得去哄人了。 “你在这个游戏里还有男朋友?”付小雅懵逼。 桑榆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是啊,我在这次副本里面的角色是——住在404宿舍的一无是处成绩垃圾的吊车尾早恋学渣。” 她擅自加了“早恋”两个字。 付小雅嘴巴张大,满脸不可思议。 惊悚游戏什么时候还分配对象了? 不理会付小雅的震惊,桑榆已经离开404宿舍。 此时陆厌正在女生宿舍的门口等着,看到桑榆,他眸子瞬间明亮。 “小榆,你终于回来了。” 他抱住桑榆,清洌的嗓音透着丝丝委屈。 桑榆亲了亲陆厌的唇角,算是给他两天不见的补偿。 “陆同学,这两天有没有想我?” 两天没有蹂躏陆厌的头发,桑榆直接抬起双手两把抓。 陆厌耳根泛红,他很诚实地点头:“想,很想小榆。” 想把小榆捆在身上,一分一秒也不离开。 【榆姐冷落了小奶狗两天,只亲一下可不够啊】 【都让一让,我把床搬进来了】 【可恶,这狗粮我先干为敬】 【虽然榆姐长着一张漂亮的脸,但这个女人心如蛇蝎,尤其是正大光明的虐待动物,简直令人发指】 【别往榆姐身上泼脏水,我们榆姐除了虐鬼外,啥时候虐待动物了?】 【虐直播间的单身狗们难道还不算吗?】 【……】 桑榆的手指落在陆厌的锁骨处,几天的时间过去,陆厌身上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除了肤色白的不正常外,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陆同学,我们去操场溜达溜达。”桑榆眸光微闪,握住陆厌的手。 学校的操场地下全是尸体,她想要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 今天的时间线是周末,学校里没有课,不过操场上有很多男生在打球,跑道的边上随处可见成双成对的小情侣在散步。 桑榆与陆厌刚来到操场,一个篮球从天而降,差点砸在陆厌头上。 “陆厌,你这小子他妈的失踪了这么多天,还知道出现啊!”一个男生骂骂咧咧地说道,刚才的篮球明显是他故意砸过来的。 陆厌眼底闪过猩红,死死看着那个男生。 桑榆认出这个男生,是她上个副本里的同班同学。 想到陆厌在班级里是个被人欺负的小可怜,桑榆猜出来这个男生以前也经常欺负陆厌。 桑榆默不作声地捡起地上的篮球,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她突然举起篮球朝着那个男生砸了过去。 “砰——” 篮球正中男生的脸,距离近的人甚至听到男生鼻梁骨折的声音,而男生更是直接被砸晕了过去。 桑榆拍了拍手上灰尘,轻飘飘地说道:“以后谁敢再欺负我男朋友,下次砸的不是篮球,而是铁球哦!” 一句威胁,篮球场死寂。 “小榆……” 陆厌眼眶通红,被小榆护着的感觉……真好! 而桑榆的目光一直紧紧落在地上…… 当那个男生被砸的鼻血横流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落在地上的血,消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304/7367319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