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松开了桑榆的下巴,这才把目光移向地上的人头。 他面无表情,直接一脚踩在人头上。 “砰——” 人头像个不堪一击的西瓜,在哥哥脚底下炸开,脑浆混合着血,红的白的迸溅一地。 “这个房间已经脏了,我为小榆换个房间。” 哥哥嘴角的弧度透着危险,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桑榆哪里敢拒绝,只能连连点头,乖顺说道:“谢谢哥哥。” 她目光不经意看向墙角其它的玩偶,只见那些玩偶的眼神里全部充满恐惧。 它们……似乎都很害怕哥哥! 这些玩偶的脑袋里,每一个都塞着人头吗? 这些人头又会不会是那些曾经被领养的孤儿? 谜题越来越多! 桑榆跟着哥哥来到三楼的一个房间。 房门打开,一股子阴暗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房间没有窗户,阳光透不进来,里面乌漆嘛黑得什么也看不清。 哥哥没有打开灯,他牵着桑榆的手,带领着桑榆走进房间。 “哥哥,我要住这个房间吗?”桑榆有些不安地问。 这个房间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是啊,这个房间可是哥哥为小榆精心准备的,我一直想要给小榆这个惊喜呢!” 哥哥的语气中透着隐隐的兴奋。 突然,桑榆的脚踝猛地一凉。 黑暗中,一声“咔嚓”脆响。 桑榆抬起脚,铁链碰撞的声音倏然响起,充斥着整个房间。 桑榆脸色一变,牙齿紧紧咬住自己的唇瓣,强迫自己别骂出声。 这个死变态,竟然把她给囚禁了! 灯光打开,明亮的光线异常刺目。 桑榆有些不适地眨了眨眼睛,脚踝上的金色镣铐以及铁链,在光线下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直播间的观众有一瞬间的呆愣住了。 【这……这个走向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 【惊悚游戏里还有囚禁强制爱吗?】 【沃靠,难道我们观众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我想加入】 【楼上,你这是真变态啊】 【好兴奋,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快,快点干啊】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弹幕又沸腾了! “小榆,哥哥为你准备的房间,你喜欢吗?” 哥哥苍白的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平静的眼眸中透着隐忍的兴奋。 桑榆:“……” 喜欢你大爷个蛋! 但话到喉咙里,桑榆点点头,小声说道:“谢谢哥哥,我很喜欢。” 对于桑榆的回答,哥哥很满意。 哥哥垂首,冰冷的唇瓣亲在桑榆的额头上,“小榆,不要怪哥哥,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就这样,桑榆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房间。 她逆来顺受,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 心里继续呼叫那个不靠谱的垃圾系统。 “系统,煞笔系统……” “系统,你这个不靠谱的狗东西……” “系统,你有本事一直死机……” 系统依旧没有回应! 到了晚上,哥哥端着精致的晚餐走进来。 桑榆在吃了晚餐后,对哥哥说道:“哥哥,我想要洗澡。” 小房间里没有浴室,她要洗澡的话,需要去走廊对面的洗手间。 哥哥眸光淡淡,他为桑榆打开镣铐。 桑榆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恢复了轻松,然而她刚刚站起身,便感觉到身体陡然失重,她下意识抱住哥哥的肩。 哥哥将桑榆抱起来,微微笑道:“小榆,不要试图想要逃跑。” 桑榆撇了撇嘴,她没有想逃跑,而是真的想要洗澡。 她要在这个世界里生存七天,哥哥虽然很变态,对她有近乎病态的占有欲,但不得不承认…… 目前来说,哥哥反而是最安全的。 哥哥抱着桑榆来到浴室,桑榆的脚尖落地,却发现哥哥并不打算离开。 她忍不住提醒:“哥哥,我要洗澡了,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谁料,变态哥哥突然说道:“我来帮小榆洗。” 桑榆整个人惊呆住了,这个臭变态能不能要点脸! 哥哥见桑榆不吭声,挑了挑眉,“小榆不愿意吗?” 桑榆本想拒绝,但话又堵在喉咙里。 她的视线上下扫量着哥哥,眼神从冷淡变得灼热。 哥哥身材很好,差不多187的身高,肩宽腰窄,双腿笔直修长,尤其他皮肤很白,也不知道脱掉衣服后…… 最终,男色战胜了理智。 桑榆扭扭捏捏地说道:“那就……一起洗吧!” 直播间的弹幕简直狂欢。 【啊啊啊,他要脱衣服了啊,我要截图留念】 【家人们谁懂啊,看个惊悚直播,结果却磕起了cp】 【病娇哥哥与小白兔妹妹,我简直要磕死】 【醒醒吧,待会儿直播间就打码了】 【……】 哥哥骨节分明的手挑开自己的衣扣,率先露出他精致的锁骨。 扣子一颗颗解开…… 他紧实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桑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这个男人…… 有点勾人! 就在直播间观众万分期待哥哥把上衣全部脱掉时,马赛克虽迟但到。 整个马赛克占据屏幕,直播间观众纷纷破口大骂。 而哥哥已经在浴室里,将上衣脱掉。 “好看吗?”冷不丁的声音响起。 桑榆下意识点头,诚实地说道:“好看。” 下一秒,她的脸涨红。 哥哥眼眸噙着笑意,他贴近桑榆,明明他身体冷得彻骨,但桑榆却感觉到四周的温度愈发炽热。 哥哥的吻已经落在桑榆的唇瓣上,轻轻一点,浅尝辄止。 桑榆忍不住舌尖舔了舔唇,饱满的唇瓣上霎时镀上一层莹润的光泽,像是点燃了什么,气氛陡然一变。 哥哥的气息变得危险,他吻得猛烈,步步攻入桑榆的防备。 桑榆的嘴皮子发麻,在哥哥的攻势下,一切防备都溃不成军。 他们在浴室热烈地拥吻着,呼吸交缠,眼神迷离中又夹杂着一丝疯狂。 花洒不知何时打开,冰冷的水喷在两人的身上,却无法浇灭这份炽热。 直到水温逐渐上升,桑榆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湿漉漉的衣服变得近乎透明,将她曼妙的身躯完完全全地勾勒出来。 哥哥的呼吸顿了一瞬,他的手游走在桑榆的腰间,一步一步想要入侵…… 桑榆的身体贴在浴室的瓷砖上,而就在哥哥准备将她的衣物完全扯落时,一道电子音突然在桑榆脑中炸响。 “叮,您的系统已上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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