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他。”阿火一针见血。“可你却爱他这件事,不足以让你失去目前你所谓的自由。所以你在痛苦。” 而后,阿火给出了他一个更认真的结论。 “人的痛苦都是自己作的。其实也有可能换句话说,就是毫无意义。” 年轻男人无奈地摊开双手。 他看着阿火,目光中带着些许的羡慕。 “也许就是如此。所以……我才会羡慕你。羡慕得不得了。只是……这种羡慕大概不足以支撑现在我身上的一些东西。” “阿火,我更喜欢与你聊天。” “这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自由。” 阿火没回他。 他其实是很想骂一骂眼前的这个人的。 换句话说,这个人的表现……就是挺渣。 对方那么爱他,把他的一切都当成是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一环,可眼前的这个人却只将旁人当成是个利用品。 也正是因为只是在利用着对方,所以……才能让人感觉到这中间潜藏着的那么多不对劲的地方。 至少…… 如果真心相爱,哪里会有那么多的麻烦。 都挺闲的。 年轻人说完了刚刚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本来也许是想得到阿火的赞同,结果……阿火却是丝毫反应都没有的,他只能叹了口气。 又揉了揉眉心。 而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那里已经有了好几个针眼了。 “我如今想要控制这些,都没那么容易……越来越难了好像。这可真的让人不舒坦。” 阿火摇了摇头。“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接受,而接受了却又想着要控制。既然接受了,就不能再想着反而去控制。你的一切麻烦,说实话都是你自找的。” 阿火这话说出来,令年轻人神情不悦。 刚刚平静的模样,现在却显得没那么平和了。 他眉头微皱。 神色中带着几分淡漠。 年轻人叹了口气:“你或许说的对,不过……其实我从来都别无选择。”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biqubao.com 他们发现了真相。 却无法抵抗真相。 他们明明知道有一股未知的力量可以让他们无法抵抗目前眼前发生的所有苦难。 就算是真的想要自我革新,也很难。 那股力量,控制了世界上所有一切。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无论是谁,命运都不可琢磨。 阿火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抬起了眉眼,扭头将目光看向了年轻人。 “或者有一个人身上发生的事情,你可以好奇好奇,也可以过去问问。也许在他的身上,你就可以得到不同的答案,很有可能还会得到一些很奇妙的线索。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不过也许……会比较有趣。” “是谁?” “离弱。” “哪个离弱?新的,还是旧的?” 阿火摇了摇头。“不管是新的,还是旧的,其实一直都只是一个人而已。我说的就是那个人,无所谓新旧。他可能……是个契机。” 阿火思索了下。 他的嘴唇翕动,此时心底有些复杂的情绪翻飞。 想要说什么的,最终却还是没开口说出来。 有些东西,一开始也不过只是朦胧之间的一丁点儿线索,而绝对没有那么深刻。 至少…… 现在的阿火并没有能理解这中间所有一切的能力和实力。 “你可以与那个人多多接触,多了解了解。他的身上藏着有解题的答案,而且还是那种真正的答案。” …… 冰冷的雨下了起来。 星球上四处的霓虹灯闪烁。 清冷又阴凉。 与贫民窟相反的地界,不过只隔了一道电子墙,就如同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此时的两个世界界线分明,这里已经完全被眼前的墙壁给分隔开。 就算是有双方想要看看对面与众不同的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 贫民窟的人无法想象这里的居民区有多么的豪华和奢靡。 而这边的富人们,也一样并不知道贫民窟里居住着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流浪汉四处都是。 他们会来来回回地在地界边缘行走。 只想着哪时电子墙出现了漏洞,他们就可以直接冲过去,进入富人地带,然后就过上纸醉金迷的美好生活。 当然…… 这些都只是再平常不过的想法。 事实上,他们从来都没有成功过。 没等过去,富人区所安置的那些激光枪,便能在瞬间将他们给绞杀。 毕竟……到了那个程度,他们……就已经算是犯了法的,可以任意处决。 “哥。我回来了。” 晋恩心推开了二层小楼的门。 将雨伞放在了楼梯口。 这一处的房子位于富人区的外围,临近贫民窟的地方不远处。 在这里居住着的人许多都是富人们平日里雇佣着的中产阶级,他们往往学历很高,工资也相当的可以。虽然没有太多的钱,却也依旧能算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也有一套房子,只是平日里生活工作等都被严格束缚着,想要多有自由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晋恩心与哥哥晋速约天生的精神力都已经达到了a级。 他们并没有进入军校,也没有替政府工作。 反而是在此处的私人的生物科技公司打工。 毕竟有几个好处对比起来要好得多。一个是离家近,再一个的话,他们的自由度也大一些,不用受政府工作的那种奔波,而且相对的比较安全一些。 晋速约对晋恩心的要求很高,平日里出行各个方面,他都有严格要求。 晋恩心自己倒是习惯了。 毕竟双亲过世之后,他在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 所以不管哥哥对她有任何的要求,她都认为是对自己好。 一切都像是往常那般平静的日子,只是这几天的雨下得有些多,另外就是…… 晋恩心觉得自己的哥哥有些不对劲。 他对于自己的约束也更多了,有时候…… 晋恩心晚上睡觉醒来,一睁开眼,便看到了自己哥哥一张诡异的面容,他正一脸冷漠地看着她。 晋恩心被吓得浑身起了一层的冷汗。 好在晋速约只是说他刚刚好晚上睡不着,也有些担心她,便过来看看。 现在发现她没什么事,这就放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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