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智的奇思妙想是真的奇思妙想,而且还不能让其他人察觉到,它还是个有了智慧的智脑。 若是这样都能被人给发现,那就倒霉了。 毕竟…… 弱智自己被发现是生命体倒无所谓,重要的是还有神脑。 它被发现了,离弱可以保护它,大不了带它一走了之。可神脑呢? 这个把它给当成了朋友的智慧体,肯定不可能会被人类世界给包容的。它不像自己,有一个强大的,而且好的主人。 只有一个人类的主人的自己是幸运的,可……有着一群人当主人的神脑则是不幸的。 所以…… 弱智在传递消息的时候,是比较降智的。 比平日里对上离弱的反应而言,的确是降智到了极点的那种。 离弱对此则是认可的,好歹弱智也并不是真的蠢。 只是故意跟自己一样,是个反骨仔罢了。 好容易等弱智把离弱的计策都给汇报完毕,众人直接傻了眼! 这个离弱太神奇了吧! “你真的是人类吗?为什么跟我们如此不同?大家都长得一个样,为什么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到这么多与众不同的事来?这世界也太不公平了!” “确实如此……有时候,我们也这么感觉。”离弱听着米云秋感叹着,在一旁也点点头应了下来。 “就像是我能生得这么帅气俊朗,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众人:“……” 聂苏利听了刚刚的汇报。 结论当然一切都是为了星际好的。 而世界结果也的确如此。 只是……他却还有点儿说不上来的感觉古怪。 到底哪里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可仔细一想,却又好似能够理解。 他默默地看了一眼司星野。biqubao.com 司星野身为统帅,定然是有着各种手段,他在边境这边布置众多,与其相信是一个离弱做成了这些事情,倒还不如相信其实这一切都出自于司星野之手。 他用了这多少年的情报布置,给了离弱这么一个极好的借口来做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离弱才能得到现在这样的好处来。 听起来感觉还不错。 不过……这也与他无关,事情是他们两个人决定的,只要统帅愿意护着离弱,而且愿意把这些功劳都给离弱,那是人家自己的决定,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这种事情想多了去也没什么用。 如果他的这些情绪,真的被离弱给知道了,那才觉得他是真的想太多了。 真就…… 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 你对小爷的实力,真的一无所知。 不管怎么说,反正虫族的大部分污染物数据和资料给了众人挺多的提醒。 新兵营的众人看完了这些数据之后,就一致决定开始准备新的训练方案了。 当然…… 离弱这一次就不用参加了。 而且,也有部分的人员也被提调了出来,也不用再继续进行新兵营的训练。 离弱本身在新兵营的作用是隐藏身份,用于他精神力没有恢复时候的安全保证。 现在……确实也已经不再需要了。 所以说,离弱自己也就不用算在这些新兵营里了,他与305及杰克等人一起,即将被调离新兵营。 “什么?这么快?” 米云秋微微有些震惊,毕竟眼前的离弱他们才来新兵营训练也没有多长的时间。 现在说走就走,的确有些过快了。 “不然呢?让他们继续在这里虐菜?” 聂苏利倒是想得挺开。“这些人的精神力和实力本身就很强。他们应该到他们能发光发热的地方去,而不是在这儿继续浪费时间。” 聂苏利这话,令米云秋心底稍稍带上了几分动容。 她有些自惭形秽。 刚刚怎么就想那么多。 只顾着自己见到了偶像之后的兴奋劲儿,都忘记了怎么样才是对星际联邦最好的结果了。 居然还想着让离弱能够多留在这儿一段时间。 其实算起来,离弱留不留都不重要。他所做的事情,也不是新兵营自己管理辖下能够处理的。 就比如这一次直接把边境线给炸掉的事。 他们这些人哪里能管得了这些。最后不还得只是普通地做个汇报工作就足够了。 米云秋被聂苏利这么几句话说出来,算是得到了些提醒。 “说的对。我们留下他们,是祸不是福。” 她叹了口气。 目送着司星野与离弱两个人起身离开。 看着这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米云秋微微愣了下。 聂苏利瞅了她一眼。 “你现在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怎么?难不成还觉得对离弱有些不舍?” 聂苏利打趣着道。 米云秋摇了摇头。 “并不是。我只是有些好奇。” “好奇?” “对。”米云秋思索了下,她组织了下自己的语句。“我只是在想当初第一次遇到了离弱那时候的样子,那个时候,我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有现在这么一天。” “而那个时候的我,无法想象现在的他。” “可现在呢?现在的我,也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他是什么样的心态。” 聂苏利感觉有些不懂了。 这米云秋说话似乎有些拐弯抹角的,让他的头有些大。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有些不太明白。” 米云秋摇了摇头。 “没什么意思。我其实大概想说的是,离弱……真的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现在可以证明他其实实力很强,精神力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其他所有的人。可他自己平日里却表现得那么不一般,这让人感觉到很奇怪。” “尤其是……当初,他还请我喝肉汤。” 说着,米云秋感叹了下。 “虽然我不懂离弱那样做是什么意思,也许……这本来也就是他的意思。而他本质上就是一个奇怪的人。” “可我想,这辈子大概我都不可能再遇到任何一个会像是他一样的人了。” 米云秋的感叹让一旁听着她说话的聂苏利微微一愣。 他先是愣了下,而后也不由得跟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倒也的确是这么一个理。” “至少,一个ssss级精神力的少年,能被你训斥这么多天,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如果他真的很菜也就算了,偏偏他还那么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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