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暗夜:大家,谁还不是啊!谁都是想要大干一场的,不过很显然,现在这已经成了一个完全不可预知的梦了。大家也别觉得亏啊什么的……听说这事儿吧,是熟人干的。」 「萧钰: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左千绝:好巧,我也有。」 「离笑笑:所以……是离弱?」 「离诺言:一定是他。」 「晋暗夜:对。就是他。据说他领了两个新兵,一个甚至于是当初在军校门口堵着他的二货……就这么两个人,直接把边境线给炸了!」 「司跃岭:……他炸就炸了,为什么不叫我们?为什么不提前通知我们?搞毛线哦!白学了这么长时间了!」 他们啃虫族的知识,啃得头昏眼花的,就怕自己之后的问题越来越严峻,拿不到好成绩,再被离弱给拉得好远之类的。 所以,辛苦了好长时间了啊! 谁知道…… 现在居然闹出了这么一个结果! 他们辛辛苦苦那么久,一夕之间全白学! 该死哦! 气人呢! 可是仔细一想,这好像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谁让离弱向来就喜欢这么做事,他真的做起事情的时候,真的有通知过谁? 谁都懒得通知的好吗? 郁闷啊郁闷。 「晋暗夜:这个也不能责怪离弱吧!毕竟,我们也没有上前去问问他啊!所以现在落到了这种田地,这也是很正常的事的。」 「萧钰:不够意思啊!这么好的机会,居然不让我们参与,也是气人。说的也是,如果我们都在,一定能炸得更牛,但是现在,别说肉没得吃,喝汤都没有咱们的!关键是没有离弱的新兵营训练,简直乏味至极!」 「左千绝:确实枯燥。」 「离笑笑:枯燥+1。」 「离诺言:有笑笑你在,我觉得还好。」 几个人看着这种情况,一直都只能无语。 「离笑笑:嘿嘿!你们现在关注的是这条新闻,我关注的则是另外一条!现在星网上全是司星野跟离弱两个人手拉着手的照片!啧啧啧……磕死我了!」 「司跃岭:???在哪儿?」 「晋暗夜:发我!」 「萧钰:这么有趣?怎么能没有我看?也发我一份谢谢!」 「离笑笑:已发!」 几个人很快就收到了离笑笑转发到群里的星网上新闻及照片。 看了之后,众人直接无语,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点儿想替这两个人感叹一下。 他们这种样子,真的简直不要太幸福啊! 这才是幸福的人应该有的样子,就这样又温柔又和谐。 一路相伴,才能走得更长久。 「司跃岭:虽然我很不想说一些好听话,但是真的看到了这一幕,我还是想要对他们说一声恭喜。」 「晋暗夜:毕竟五年了,挺不容易的。尤其每次看到司星野总是那么寂寞孤单的样子,确实也让人感觉到有些不容易。」 「离笑笑:星野哥这么多年没有白等啊!看到他们如今可以这么正大光明地走在众人的视线里,我真开心!」 「离诺言:嗯。我也开心。我们也一样,笑笑。」 「左千绝:……」 「萧钰: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不跟你们聊了!一群恋爱脑!」 「司跃岭:你说谁恋爱脑?你说的什么恋爱脑?」 「晋暗夜:我们还能是恋爱脑?你这小子,有没有一点儿常识了?」 「萧钰:我看司星野跟离弱走在一起,我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还是起鸡皮疙瘩,虽然他们没有离笑笑跟离诺言这俩这么明显,但是也让我觉得尴尬,毕竟都是兄弟呢!结果……你们……」 「萧钰:你们居然一点点心理不适应都没有,就这么接受了!好可怕!你们就算还不是恋爱脑,也已经离恋爱脑不远了!可别真的觉得我说的是假话,我反而觉得,这很容易是真话!」 305几个人顿时无语。 他们呆滞地看着手中的智脑。 分别在不同的新兵营帐中,此时发起了各种深思。 好像一开始,他们还就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之后想起来了,这会儿也才意识到了这一点。 似乎是真的忘记了这条。 被离弱给带歪了吧? 一开始大家可全都是直男,而且个个都还不会谈恋爱呢! 虽然对于这些人的爱情还是比较祝福的,可也不应该这么容易就赞同啊!果然……中了离弱的毒够深的啊! 「司跃岭:行了!管这个做什么!我们的兄弟还是兄弟,跟他与谁谈恋爱,睡在一起又没什么关系。只要他不是道德上有瑕疵,他就是我们的兄弟,这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晋暗夜:说的,就算你会感觉不自然,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然后就会不与离弱来往似的。如果真的做到那一步,我倒还会服你呢!」 「萧钰:那还是算了!我还等着离弱接下来带着我一起去杀污染物呢!那几个源污的账,我还是要算一算的。」 当年污染物留给他们的耻辱,他们始终都还记着。biqubao.com 记在心底一直都很清晰。 他们也决定了,不能忘记,时时刻刻都不能忘! 那些源污们,如此地把他们不当一回事,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逼得离弱跳进了黑洞来救他们。 这件事,是他们一生之中都不会忘记的耻辱! 所以…… 污染物的事情,一定得有个了结! 而那个稻草人,那也是一定要找出来并抓住它的。 “对!这笔账一定要算!” 离笑笑本来是在智脑上打字的,看到萧钰打出来的这句话之后,忽然直接开口说了出来。 他的声音引起了一旁的离诺言的重视。 离诺言不由得回头看他。 “怎么了?” 离笑笑冷哼了一声。“就是这个啊!之前的那些个稻草人,他们多过分啊!逼得离弱跟统帅分离五年之久,而且让我们还内疚到了现在。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离弱带来的,所以……我跟它们势不两立!” “嗯……”离诺言轻哼了一声。 应了离笑笑一下,忽然目光移开了离笑笑漂亮的脸庞,将视线放在了智脑上。 “这一下星网上传播的图片,不是已经告知了那些源污们离弱在哪儿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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