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平日里接受过训练的,对于这种事情,还算是有经验一些。 安装炸弹这回事,仔细一想,根本就经不起推敲。 她只要仔细想一下,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算了,反正你回去自己找统帅解释。我听不听无所谓。” 周茶茶剥了个橘子塞入了嘴里。 “还是这蜜橘好吃。你知道不?三年前还没有这玩意儿的。多亏了前统帅夫人。” 说着,她的动作顿了顿。 “我似乎能理解为什么统帅会爱上你了。” 她低头拨弄着蜜橘,把皮都小心地收敛起来。 “你实在是跟他太像了。”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两个人的长相不太一样,我几乎都以为你就是他了。” 离弱:“……” 这女人的直觉还怪准的。 离弱瞅了她一眼,没多说什么。 只是轻咳了下。 “你把你手头的蜜橘分我一些呗。我也想吃。” 周茶茶:“……” …… 这一次的任务做完了,一行人又回到了新兵营。 米云秋无暇顾及他们这跑出去,又跑回来之后的行踪。 毕竟…… 她属实是有些无奈及震惊。 新兵营这边的事情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虫人大军忽然之间没了! 星际那么大的威胁,天天吼着不安全的边境线说没就没,新兵营这接下来还能干啥? 他们接下来的课程还要不要再次说明虫人的威胁? 还威胁个屁哦! 虫人都没了! 米云秋从视频上看着莫为少将那一张黑下来的脸,一时也挺同情他的。 说来,这就是个悲剧哦。 不过,放过边境线被虫洞给地理性地分开这件事不谈,只提莫为少将想要抢功,她就觉得这人都是该的! 呵呵! 连统帅的威风也敢抢! 这就很活该了! “边境线一直都是统帅死守着。都守了那么多年了,虽然说虫人屡次来犯,可大的战役上咱们从来都没有吃过亏!这都是统帅的功劳!这个莫为所做的事情,完全是很过分!” “他还以为他自己很厉害呢?简直搞笑!这一下他成了全星际的小丑也是活该了。” 米云秋冷哼着。 “这些都暂且不提。他成了跳梁小丑,也跟我们无关。事情现在交由统帅重新负责。这个人如今也不过就是个笑话。” “不过……”聂苏利的手指夹着电子烟,抽了几口,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顺便让自己能安静一些面对眼前的这一次事。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重新安排新兵营的课程。有些课程管理,必须得再安排安排了。” 聂苏利叹了口气。 “这忽然的止战,还真让人有些难以适应呢!” 米云秋听到聂苏利这么感叹,此时也大概能理解。 其实确实如此。 战争一直都在,已经这么多年了,现在忽然之间要停了,对于其他的那些人而言,的确是个问题。 光是重新适应这都需要挺麻烦地去处理。 聂苏利知道上面的政治层怕是已经头疼头大到疯了。 不过,其实也都不重要。 毕竟政治相关的人或者事都早晚会认清楚事实的。 他要真的操心,那也是操心他们自己的情况,尤其是现在这一次的训练,那更是麻烦。 他们也必须先行做准备了。 “暂时你也先不用想这接下来的问题,反而最应该做的,就是把你的问题都给整理一下。尤其是目前的这针对着新兵们的训练,新的训练方式必须得安排好。” 米云秋挑了挑眉。 “这个就不用你提了,我懂。” 聂苏利:“……你倒是挺狂。那我倒是要问问你那三个人什么情况了?” “他们什么时候离开的?又出去干了什么。你这当家做主的,也不瞅瞅什么情况……” 米云秋主管这新兵们,现在却整出了这种情况。 聂苏利还就是随便问问。 米云秋冷哼了一声,淡然地看了一眼聂苏利。 “这个还是不用你管。况且……不仅仅你管不起,我也管不起。那个离弱……” “是你能碰的么?” 聂苏利:“……你这……” 他也不好说什么了。 的确如此。 离弱这个人身上的谜太多了,而且光是统帅夫人这个身份,他们就动不了。况且…… 他如今的实力连西联那几个刺儿头都能整治了。 之前多么狂妄的杰克,现在到了他的面前乖得跟个孙子似的。 这就让聂苏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还挺难办的,这也意味着,咱们这里全部的人,根本就没有一个能是离弱的对手的。现在这种情况,你还想问他去了哪儿?” 米云秋冷哼了一声,这几句话直接把聂苏利给堵上了。 这让他无话可说。 “行了行了!你有理,你最能行。我是不跟你说什么了。” “你明白就好。那我先走了。” 米云秋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了开。 那边新兵营已经传来信息,三个反骨仔还有一个周茶茶,已经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 米云秋却莫名感觉,似乎做的不是什么好事。 …… 米云秋直接找到了离弱,问起了他相关的事情。 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离弱瞅了她一眼,忽然笑了起来,开口问了下。 “你真的想知道?” 米云秋:“……你不会告诉我,这一次的边境爆炸案就是你们做的吧?” 离弱:“为什么不可能?” 米云秋:“……” 她顿时张大了嘴,这一刻是真的明白了什么情况了。 原来离弱真的做了这方面的事了! 不是吧? 不过转念一想,似乎也只有这么强大的精神力才能真正做到这个地步吧?如果仔细去思考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而后,她下意识地又觉得不对劲。 “你……身上有精神力了?” 是哦! 刚刚她的智脑好像做了提醒,说是请注意,对方有强大精神力的存在。 一开始米云秋还以为是针对杰克的提醒,现在看起来似乎并不是,这一次的提醒分明是针对着离弱的! 这个混账小子,完全不用想了! 那就是他! “你的精神力很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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