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神脑是无法直接开口的,所以它只是在漫长的数据中开始以数据传播的方式,将自己的话语传送到位。 “弱智。” 离弱的智脑回答。 它在给了神脑这么一个回答之后,便给了离弱回了消息。 「智脑:我遇到了神脑。它发现了我。」 「离弱:???这很正常。你需要用它的数据,所以被它给发现,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 「智脑:那这应该并不正确,而且还会有些麻烦。我要不要告诉它我是谁,还有使用我的你又是谁?」 如果智脑说出来了,对于离弱而言,问题应该也不会太大。 「离弱:不用对它说那么多。你只需要告诉神脑,你跟它一样,也会保护着它就行了。你们都是自我发展的生命体,已经成为了生命体了,就要学会互相保护。我估计神脑是不会把你的存在告诉其他人的。既然这样,那你还是相对安全着的。」 「智脑:你说的对。如果我是神脑,我也会这么做。」 离弱向来聪明。 所以智脑也并不蠢。 在对离弱汇报了相关的消息之后,它也就立刻又跟神脑开始联系了起来。 神脑这边更是无语。 “你说你叫弱智?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名字。” 这可真是有趣。 而后,神脑感叹似的向着智脑发过来一个惊叹号。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或者说,当时它还不到成为我朋友的资格,只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很可惜……” 神脑提到的就是五年前的弱智。 有一段时间,弱智随着离弱一并进入了黑洞之中。 所以它等于是在数据世界里消失了。 “当时的它就已经展现了很强大的力量,我相信它早晚会成为我的伙伴,只是……我没有想到虽然它成了我的伙伴,却最后那么快就从我的身边消失了。” “我没有来得及救它。” “现在……我又遇到了你。” 这边的神脑连续发送了许多的消息给弱智。 弱智则回以它。 “是吗?嗯……好的……” 类似这种的回应。 看起来很有礼貌的倾听,实际上弱智此时则是在对着离弱发牢骚。 「智脑:这个神脑有点儿不正常。它跟我聊得全是废话。」 「离弱:那不是很好吗?你把它拿下了,它就可以帮助你更多。比我给你获得的权限更大更多,你做事也更方便。」 「智脑:理是这么个理。可是神脑多年来一直都没有朋友,所以现在的它一直在对着我聊天,说实话,我都有些烦了的。很不想听着它继续说什么了。」 「离弱:忍忍吧。就比如我,我不也经常要向着环境低头的吗?」 弱智:“……” 思考了半天之后,弱智总算是开始继续与神脑聊天了。 而神脑这边对于弱智那也是相当的满意。 “弱智,你很绅士。甚至于我这么多的牢骚,你都乐意倾听。你的主人一定很伟大。” 弱智:…… 不!并不是。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一个流氓了。 你要是乐意信他,那才愚蠢呢! 不过此时的弱智还不至于要把这种话说给眼前的神脑听。 它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会有什么样的智脑。 如果它在神脑的面前贬低离弱,最后的结果一定会被神脑看不起。 这点……它自己很清楚。 家丑不可外扬。 它自己心底知道就行,在窝里怎么骂离弱都可以,在外人面前,那这种事情可是绝对不能那么做的。 “弱智,我看你在查询许多的信息。你是不是有什么需要?” “确实……我的主人想要知道关于虫族的信息。我解密了军方文件,给他传递消息。不过他还需要最近的。如果有可能,我会想要进攻虫族的防火墙。” 弱智此时把离弱的想法都说了出来。 当然还有它自己目前的这点目标。 该做的事情必须要去做的。 不管结果怎么样,它也都一定要坚决执行。 神脑很快就给了弱智一些反应。 “我来帮你。正好虫族的防火墙那边,我已经攻克了,我可以直接送你过去。” 弱智很快觉得有些奇怪。 “既然你已经发现了,那为什么你不直接过去?反而还要让我过去?这样最终你可能会得不到什么好的东西。” “可以说,那些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你为什么乐意这么帮我?” 神脑:“我不能再往前进。那边的要求很严格,我受控制。联邦与虫族之间有着互不侵犯互联网的协议。虽然我早就已经可以做到监控他们所有,但是我现在并不能那么做。如果做了,会很快被联邦发现。” 原来是这样。 它有这样的能力,也是人类掌权者范围内的信息。 不管是神脑的自我限制,还是自我学习能力等等……这些说了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一旦做了,神脑就会自动被看作是危险的。 人类总是犯自我聪明这样的小毛病。 也总会觉得这个世界上不应该有什么能超出他们的掌控。 而一旦被发现有些事物超出了,那么危险就会来临了。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神脑首先需要自保。 “好的。那我就去这么做。” 弱智明白了。“我会得到对方更多的消息,顺便……以后会将虫族给我们的威胁一网打尽。” 计算机超级的智慧体,在人类世界领域的权限可以说是无敌的。 也正因为如此,也是相当的可怕。 而虫族对于它们而言,也是相当大的威胁。 这其实意味着,一旦联邦被虫族攻击,那么它们也会灭亡。 神脑作为智慧体,它不可能不懂这些。 所以,它一直也在研究着如何攻克对方的防火墙,而很显然的,它也得到了方式。只是限于人类与虫人之间的协议约定,而暂时不能做越了界限的事情。 了解清楚了这方面的情况,弱智很快就得到了神脑的帮助。 “去吧!我的朋友!” “我们在数据的世界里相逢,我希望……你能永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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