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云秋默默地看了一眼离弱。 他说的有道理。 “所以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米云秋直接开口询问起了离弱。 离弱摇了摇头。 “不清楚。不过我想,应该有些不对劲。谁知道这些虫人如今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概有一点能确定的是……它们身上的某些东西,让我很不喜欢。” 米云秋:? “什么?什么让你不喜欢?” “就是普通的虫人说自杀就自杀。这只说明了一件事。” “什么事?”米云秋更好奇了。 离弱:“虫人的上层,对于虫人们的生死毫不看重。可能虫人的民众们在这些精英统治层的眼中,根本就不算平等生命体。” 说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又是一个层层剥削的世界。 与目前的全体星际也表现的情况也很一致。 好在联邦的秩序做的还可以,并没有太过分的情形出现。而且在星际,如今这几年,对于垃圾星的扶贫已经开展了起来。这当然中间有司星野及其他星际家族的帮助。 他们之前对于这些并没有什么想法,不过在跟着离弱相处之后,就不同了。 他们的思想得到了晋升。 尤其是离笑笑。 他有见过自己亲生母亲杜月瑶之前所居住的垃圾星之后,又在之后,多次到各个地方的垃圾星处进行旅行。 也真正地接受了离弱的意见,发现了星际的贫富差距过大了。 所以,现在的几大家族的这些继承者都在思考着对星际的上层进行改革。 他们这几个人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可以左右这些决策层的意思,而且也在离弱的帮助下做了一些改革。 如今的他们已经与往日不同了。 至少现在这种情况,他们的实力也的确不一般。 可是…… 联邦这边开始做起了改革,整个星际却依旧还有其他的地方显得并不是那么公平。 这似乎就是这个宇宙的一定规律。 在这样的规律之下,任何人都只能为此而沉默寡言。 “你……很奇怪。” 米云秋再一次感觉到离弱的不对劲了。 至少在她这里,还从来都没有感觉到这么奇怪过。 看着眼前的少年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她忽然之间觉得这个少年很有可能并不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他的层次与他的实力一样,可能都不是自己能想象的。 离弱没再说什么。 也没有因为这一次被虫人给盯上而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 反而…… 针对着离弱这一次被虫人给抓住的情况,整个新兵营显得异常的紧张。 至少,他们一开始并未意识到离弱之于他们的重要性。 经过离弱暴露了实力之后,原本的状态就彻底不同了。 不仅仅是米云秋继续紧张地关注着离弱,可以说新兵营在场的所有人都在关注着他。 在听说了他竟然遭受到了虫人的监控,这件事在新兵营里立刻引发了轰动。 搅起轩然大波。 “该死的虫人!他们居然敢这么做!这是完全不把我们联邦给放在眼里!”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虫人就是这样子!在他们心中,我们是敌人。而离弱既然是统帅的心上人,那么只要把离弱给抓住了,这也就意味着统帅就能被他们给轻松拿捏威胁了!” “可恨!这些人还真敢这么想!” 东联人越想越气。 尤其一想到如果离弱被抓,会造成的严重后果,此时便更为生气。 反而西联人显得冷静得多。 不过也一样很讽刺就是了。 “如此其实就可以看得出来东联人有多么不靠谱!简直与我们西联人完全没得比!” “可不就是!重要的是,现在的他们显然还保护不了这个拖累。” 西联人也在一起因为这一次的事情而争吵。 不过有人说到这里之时,不少注意到在众人中间坐着的杰克脸色一直都不是那么好看。 尤其很快的,杰克直接就开口讽刺了。 “行了!你们还有脸说这个。是你们实力够说他是拖累,还是你们能去跟他一战来证明自己?” 这话一说出来,所有的西联人瞬间沉默了。 就该死的,挺无话可说的。 杰克自己都已经是sss级了,可在离弱的面前还被打败了! 甭管离弱有没有精神力,这小子的实力的确就是让人震惊到了极致的。 他们真的能怎么样? 还不是到了离弱的面前,也只会丢脸。 这种情况,那还是不要再继续说离弱的坏话了。 说来说去,最后所有的回旋镖只会落到他们自己的身上。 “可是……咱们就这么忍了?毕竟……他们这些人可都是跟咱们很不对付的东联人啊!” 尼可也在一旁忧心忡忡。 “确实如此。东联人的经济政治文化已经越来越强。足够威胁到我们了。他们的资源越来越好,那我们……” 东联人与西联人虽然同属于联邦。 可一样是有竞争关系的。 西联人向来分裂,又好吃懒做,而且眼高手低,只愿意做一些高等手艺的活计,而并不愿意做底层的工作。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在资源上始终得不到好的回报,干什么都比东联人要差一些。 动手能力差,就意味着很多的败落。 所以,西联人对此越来越不能认同。 他们也始终想着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超过这些人一头。 尤其对待东联人,那更得死死地压着他们一头。 杰克被他们这些人给吵得心烦,直接一句话就堵了回去。 “确实你们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你们是真的能比得过那个离弱?” 杰克直接一句话把在场的这些个人的话都给堵死了。 众西联人顿时一阵沉默。 他们能比得过离弱才怪! 这个人就是一个大怪物! 他们怎么可能会比得了他! “这个……” 杰克冷笑地看着眼前顿时结巴的众人,语气中的冰冷更重了几分。 “行了!你们什么情况,我哪里能不知道!说的倒是挺大口气的,只是在做的时候,麻烦真的动动脑子!实力不行,我们明明是无路可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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