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兵营地。 一辆黑色豪华的沙漠越野飞行器停在诸多的帐篷前。 黄皮肤的东联男人双手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疼的很。 “你真是疯了!谁给你的胆子,要给离弱难堪的?让他罚站四个小时?你好大的脸啊!” “米云秋,我限你尽快找到离弱,把他给我带回来!晚了,你自己给我出去受罚!” 这个米云秋真是胆大的很! 居然真就敢做出这种决定。 别说一个新兵被折腾,传到统帅大人的耳朵里那会出什么事,这个人还不是别人,那可是众人想都不敢想的离弱! 是如今统帅大人的新宠! “可是……他侮辱了离大神!” 米云秋咬着牙。“离大神是我这一辈子最敬佩的人!他的名声那么宝贵,怎么能被这样的垃圾给侮辱!”biqubao.com “你胆子还是这么大!这一次的新兵营可不仅仅只有我们东联的人。还有西联也在虎视眈眈。你是不知道西联的人对我们有多严格吧?” 聂苏利头都大了。 自己身边的兵一个比一个野! 他真是管不住了。 “他们那些人谁不是在死死地盯着咱们,就想抓咱们的把柄,也好以后能把统帅从目前的地位上拉下来!你自己犯错不要紧,你不要连累到统帅替你遮掩!” 米云秋一听这话,顿时气焰没那么嚣张了。 她的嘴唇翕动了下,到底没敢说什么。 她只是一个小兵。 就算是有自己的喜好,敢爱敢恨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干什么都可以随心所欲。 似乎表面上如此,可实际上呢? 任何事情任何操作都不是可以随随便便地去做的。 终究那些事情背后也都是要有人去付出代价的。 “你倒是爽了一把!回头你这样的行为,只会给统帅抹黑!” “你当统帅目前成为星际第一统帅,位高权重的,那就可以安枕无忧了?” “谁教你这样行事的!简直愚蠢!” 聂苏利一连骂了好几句,都让米云秋无话可说。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会连累长官。 事实上,在部队开始训练之后,他们所有的人都很清楚为什么会对他们进行集体性的罚站。 而且一个人犯错,就要全部跟着罚。 他们都懂。 “可是……可是……我就是看不惯垃圾上台!” 那些垃圾们凭什么? 他们到底有什么能耐,要把真正有本事的人给折腾到什么都没有?而让这些个跳梁小丑们在台上舞蹈? 她真的很恶心! 聂苏利语气缓和了下,看了看她,“你也是我带出来的兵。各方面都很出挑,可惜的就是你这个性子!嫉恶如仇的。” “这些表面上对你而言是好事,可实际上却很有可能会成为哪天把你给拖下水的危机。” “看一个人,始终不能看表面。” “而且绝对不能听媒体乱七八糟的瞎说,要有自己的判断!” “你能拿到这么多的军功,难道脑子里装得都是水?” 米云秋的嘴张了张。 她的眼睛顿时亮了。 一开始的愤怒在此时忽然之间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定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长官,忽然双腿一拢,鞋子踏得极响。 把聂苏利给吓了一跳。 “是!长官!我明白了!” 她怎么会犯这种糊涂啊! 她应该相信统帅大人才是! 既然是统帅大人的决定,那么其实也许这个新来新兵营的少年并非是一无是处啊! 而她……居然只凭着第一印象就给人家找麻烦。 还直接罚站了四个小时,希望那小子不要记仇才好。 米云秋一想到这里,心底就想通了。 之前大概是因为被情绪给掌控了,完全凭借了她个人的喜好做事,说罚就罚的,一点都不理智。 也是真的蠢。 看来,这之后,她可不能再这么做了。 她得亲自去把离弱给接回来,顺便试探试探那小子,是不是真的能够撑得上让别人佩服。 米云秋二话不说,直接就出门去找人了。 …… “那个新兵离弱,真的挺搞笑的。还敢按下通讯器!他以为有长官过来了,就会有给他撑腰啊!” “东联人都这么蠢呗!还一直都封闭式的管理,与我们西联可不同。我们可是极其的自由民主!我们是有自由的!” “那是!他们活在司星野那个暴虐狂的阴影之下,整个东联都显得死板固执,啧啧啧……那日子过得可不要太惨!” 新兵们都已经到了营地了。 到了之后,就自然而然地在一起闲聊。 而刚刚的离弱所经历的事情,也是完全跑不了众人的闲聊之中的。 当然要拿出来聊上一聊,这样也能让他们高兴上许多。 不过,东联人与西联人之间向来矛盾积怨极深。 虽然人民之间还算有一定的来往,可在星际庞大的人口中,也称不得多少。而且诸多都是政要或者资本之间的往来。 民间也有一些,那就更少了。 所以民众对于彼此的情况,了解并不多。 他们是要一致对外,抗击虫族的入侵,不过在这一段时间相对的和平年限中,东联与西联之间的关系已经没那么好了。 他们甚至于还会互相攻击彼此,造成相当大的麻烦和压力。 也会让政要们感觉到压力与烦恼。 当然……这只是部分和派的人会有的现象。而更多的,其实并不会有这种情绪,反而是鹰派的居多。 有人预言,东联与西联之间还是要有一战要打的。 西联人相当的好战,东联则是因为资源的限制,以及位于虫族的边界,经常性地会发生战役。 之前又被污染物大量入侵,造成了不少的问题,如今控制了部分问题之后,现在还在恢复发展中。 西联人与东联之间现在已经被发现了这种情况。 而联邦总局考虑了目前现有的情况,一定要解决内部问题。 也就正好先将这些优秀的天才们集中到一起,组织了新兵营,而后要对他们统一管理。 现在…… 看起来,并没有那么顺利。 “嘿!东联人!你们过得很不好吧?瞧瞧!这都吃的什么啊!野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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