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弱也同时收到了“离弱的后宫群”里的消息。 他反正隐身加入了司跃岭他们这个群,想看什么消息也能看得一清二楚的。 「司跃岭:你们说,我们就这么出现在统帅府,会不会被我哥暗杀?」 「晋暗夜:说实话,是有这个可能性的。毕竟……你哥是个变态。」 「萧钰:我亦认可。所以……我们要不要逃?」 「左千绝:不赞同。逃是逃不掉的,对手太强大。也许我们反抗还能有一丢丢的希望,可是一旦逃跑,必然全军覆没。」 「离笑笑:怕他作甚?先救离弱!」 「离诺言:支持笑笑+1。」 自从离弱离开之后,群里多数人都比较听从离笑笑的。 无他。 就是一个运气好。 近来更像是开了挂一样的,飞速往上提升。 只能说一句,不愧是原书男受,太牛逼了。 他做什么都好像是误打误撞,却又是真的能得到不少的支持。确实有趣。 「司跃岭:那我们速战速决吧!不然回过头来,容易被发现到时候想走都走不掉。」 「晋暗夜:确实如此。别忘记了,我们还有虫族的战斗,还有污染物的调查……事情还很多。离弱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们才能去做旁的。」 他们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所以也只能先行工作。 这种情况之下,就不能耽搁时间。 离弱瞧着305几个人在群里聊着这天的情况,一时对他们还是有着几分的同情。 虽然说好像成长了,却又……好像没有。 那个脑子有点儿不够聪明的样子。 离弱叹了口气,他是真的挺担心这几个人最后把自己给玩儿了的。 反正就怎么瞧怎么都智商不行。 不过…… 他又扭头瞧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司星野。 至少……他们虽然笨,这立场还是挺清楚的,不像是司星野…… 那妥妥的就像是长歪了。 一如既往的有些让人想象不到的变态。 离弱思考了之后,也就暂且先不再关注群里的事情,而是想瞧一瞧这司星野此时是打算做什么了。 司星野在听到了刚刚的提示之后,就将目光看向了离弱。 “我要开始忙了。” 离弱回看向他,唇角微微勾起。 “那当然挺好。” 司星野:“你要一起过去看看你的老同学么?” 离弱点头。“当然。” 司星野眉头紧皱,神色不满。“可我不想让你过去。” 离弱:? 那你特马还问? 司星野补充了句。“我不喜欢你与他们走的太近,这样会令我失控。” 离弱:“……” 好吧!你这话说的我心跳加速,换而言之,也不是就不能容忍你的嫉妒。 离弱伸出手,一把抓住司星野的衣领,拉着他的头靠近他。 而后像是惩罚一样地咬了他一口。 “放心,我不会对旁人做这样的事。” 司星野的眸色一深,正想要继续,离弱就已经放开了他。 司星野:…… 他的神色略微不满,心情有些不怎么好了。 都怪这些人,偏偏在此时过来,让他感觉到了些许的压力。 “走吧。”司星野开口。 离弱的表现取悦了他。 当然这是他自己的认为,在离弱那边,他刚刚的行为叫给狗顺毛。 两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到了大厅之后,就看到了305的几个人已经站在那里等了许久了。 一瞧见司星野与离弱走过来,他们几个人明显得感觉到不自然。 死gay! 又特马一对儿! 司跃岭心底吐槽,高岭之花总觉得气恼。 之前身边有两个姓离的,天天在一起搞,就已经很烦了。 秀恩爱秀到他们想把他们踢出群去。 可现在这种情况有扩大的效应,就……去特马的。 好烦。 可这两对儿的实力都不弱,他们都特马干不过。 果然变态的人,就连实力也会跟着变态的。 司跃岭最先开口了。 毕竟……其他几个人的那个眼神看着就是想要让他先说话,他也根本就躲不过。 于是只能他先开口。 “你……真的是离弱?”司跃岭这一回直接开问了。 而且一针见血,直入主题。 其他几个人听到司跃岭这么问,心底跟着微微一个振奋。 果然姓司啊。 确实有点儿能耐。 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也的确很强。 离弱笑了起来。“你猜。” 我猜个毛!猜猜猜!谁乐意谁猜! 司跃岭几个人一听这反问的话,就想炸毛。 晋暗夜:“不猜了。你爱说不说。我们只信统帅。” 说着几个人直接就把目光看向了统帅。 司星野没吭声,没有赞同也没有反驳。 这种情况之下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们立刻就有些懂了。 原来如此啊! 几个人顿时彼此心照不宣,立刻明白了这中间的情况。 是有些内幕的。 他们这心思玲珑剔透的,很快勾起了唇角,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愤怒。 个个凶巴巴地看着离弱。 离弱:“……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我……” “呵呵,我们当你是兄弟,你拿我们当猴耍。过分。”司跃岭咬着牙,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离弱摇了摇头。 “不,请不要这么看不起自己。” “你们肯定不是猴。” 离弱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要相信自己的品种。” 305几个人:…… 又被拐着弯儿的给骂了。 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一刻也是直接无语了。 这个狗子离弱,到了现在,还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你这五年都去了哪儿了?为什么到了现在才回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晋暗夜在知道了他是离弱,确定了他的真实身份,便直接开口问了起来。 离弱沉默了下来。 他的眉头紧锁,向着眼前的几个人说明了他的情况。 “我并不是倒霉了,而是进化了。” “可能是因为吸收能量需要时间,所以就沉睡了许久。” “其实你们觉得已经过去了五年很辛苦,在我这里,我只是睡了一个挺长的一觉,其实并没有其他的感觉。” 离弱这么一说,几个人面面相觑。 “那你为什么现在丝毫没有精神力?你的精神力呢?”司星野忽然插嘴问了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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