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为你搞出来的这些题目弄得我头都大了!我会放过你吗?” 梦魇怒吼着! 前所未有的憋屈感席卷而来,令它愤怒到了极致!可是此时一对上眼前少年的吊儿郎当,它就无可奈何了。 “……原来是这样!” 离弱啼笑皆非。 众多幸存者们看着这些也跟着无语。 他们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能让离大佬被困这么长时间,原来结果竟然如此! “所以,离弱并不是因为实力不行被困,其实只是因为他迷上了做题么?” 大佬就是大佬啊! 居然是用的这种方式把他给困住的。 “我特马平日里做题只有被难死一说的,没有被爽死一说的!离大佬果真是牛逼!” 众人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了一眼,而后无语至极。 可不就是啊!谁能想到这一层! 离弱居然实力也牛逼,脑子还能这么够用,也是一绝了! 怪不得梦魇困不住离弱,遇到这种情况,感觉好像谁也困不住他! 属实因为他的脑子完全令人想不到的离谱! “我现在受了重创,精神力已经使不出来了。我会记住你的!” 梦魇咬牙切齿着道。 说完这话,他就立刻想要赶紧溜走。 只是这一次还没有走开,就被离弱给拦住了。 “想走?” 他的语气淡然,“你也得问问看看我能不能答应!” 都惹到了他都头上了,这事儿还能当没瞧见? 真当他是冤大头啊! 离弱两步走了上前,一把抓住了它,而后嘴角流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来! “既然如此,那你就留下来陪我吧!” 梦魇:“?” 它用力挣扎了下,却是因为此时实力悬殊,它连动都动不了了。 之前它的精神力还算强大,真的对付起离弱来,也不是没有机会赢。 可现在,它已经没有更多的精神力能控制得了离弱了。 甚至于可以说,离弱可以在它面前轻松来去自如,而它也不能将他怎么样了! 很快,离弱就将梦魇给一并绑了! 将它拖到了广场上之后,就开始让它把其他污染物身上的标识给解了。 梦魇脸色难看! 它没想到就连这东西离弱也一并找到了。 “稻草人应该是大意了!” “或者它从一开始就已经小瞧了你了!” 梦魇的语气带着冰冷。 它们很有可能犯了错! 而这个错怕是到了现在一并也没什么可以改正的余地了。 离弱咧开了嘴:“是吗?所以接下来这样的苦果,也只能你们自己吃了!” “毕竟轻敌从来就没有好下场!” 说着,离弱便将梦魇拽到了广场上诸多的污染物面前。 而后,他对着那些污染物们淡然一笑。 “你们以后就自由了!” “再也不会什么能困住你们了!” 梦魇在离弱恐怖的威胁中,果然上前将它所控制的污染物的标识给解开了。 而就在标识解开以后,众人此时也才注意到那些被困住的污染物似乎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一开始看着很凶残和发疯的污染物们,被解开了标识之后,那一瞬间,它们好像都忽然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一个接着一个的,开始苏醒过来。 而就在苏醒了之后,它们好像对自己的处境此时有些不是太清楚。 个个都是一脸茫然。 它们也主动地放过了去找幸存者们麻烦的情况! 这一刻显得极其平静,仿佛一切都刚刚是从睡梦中清醒。 污染物们清醒了过来,它们互相看着彼此。 仿佛前所未有的宁静。 “奇怪!” 熊暴富忽然之间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这些污染物的眼睛,为什么不是全黑色的?” 他这么一问,其他的幸存者们也跟着都是一愣。 好像确实如此。 眼前的这些昨天晚上捉弄着他们的污染物,现在看着都是另外一副模样。 它们与自己完全没有不同。 除了满身的血污和狼狈,它们明显看着就是人。 “为什么这些污染物们的眼睛,不是全黑色的?” 熊暴富喃喃着道。 它们这副模样瞧着就不同。 不像是污染物,反而就是人。 与人类并无不同。 这就是区别。 离弱挑了挑眉,神色淡定。 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们的确是人。” “从进入这个古镇中,我就知道了。” 离弱指了指古镇的装潢。 “之前我们的桃源村,外表看着单纯宁静,可实际上呢?却是说不上来的怪异。” “用一个词语来描述。那就是……虚假。” “那里的环境处处透露着诡异,处处看着都不正常。” “因为……那是污染物们所待着的地方,自然会完全没有能打动人的地方。” “我看起来,那里就是丝毫也没有人情味。” “但是这里不同……” 离弱眸色微深。 他又指了指眼前的这个广场的角落。 角落四处都摆放着各种石像。 一小座、一小座的排列着、组合着,让这附近都充满了古怪。 离弱挑了挑眉。 “虽然很古怪,但是……你们不觉得很眼熟?” “确实眼熟。”一旁的熊暴富平静地开口,而后皱起了眉头道:“似乎是一些平日里咱们祭祀会用的神像。” 熊暴富将目光看向了离弱。 “我明白了。” 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离弱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熊暴富解释着道:“污染物们的神,是克苏鲁。” “可这里所有的神像都只是普通的人才会信仰着的。” “对于污染物而言,克苏鲁是神圣的。尤其是在这些信仰上,它们是绝对不会犯错的!” “所以……你就看出来了,他们其实是被控制着的……” 离弱往前走了几步。 走到了污染物小孩儿的跟前,而后蹲下了身子。 “这个古镇四处透露着古怪。” “但是难以隐藏的是人类生活着的痕迹。”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带着真相。” “他们的情绪就是证明。他们甚至于只是捉弄你们,而并没有伤害你们一丝一毫。” 离弱这话说出来,直接令眼前的熊暴富及幸存者们呆住了。 所以这就是他们与大佬的不同么? 他们还以为离弱跟他们没什么不同,只除了精神力强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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