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弱看了眼前的桃源人一眼。 “听起来,好像你们很懂人性似的。” 桃源人一脸谦虚。 “并不是。” “但是你们人类经常性地会做出这种行为来。就是牺牲自己去成全别人。” “就比如你,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对身后的人不管不顾的,可你却选择留下来保护他们。” “哪怕你很清楚地明白这些人都是你的拖累。” 离弱挑了挑眉。 听起来好像的确是如此。 他对旁人的生死,看的一样很重要。 “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 “如果真的输无可输了,再说。” 离弱咧了咧嘴。“反正不能用智力解决的问题,我依旧可以武力解决。” 桃源人面面相觑。 不得不说,这个人类不是一般的狡猾! 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可怕。 …… 很快,堆积木比赛就开始了。 桃源人的确是有着不少的经验,它们做起这方面的工作来可以说是极其熟练。 而且彼此的配合度极高。 每次放上的积木都是刚刚好,每一步都像是算好了的,一点儿都没有会出错的样子。 反观这边的离弱放起积木来,就是一下接着一下的。 好像是丝毫规划都没有,就随便放一个。 搞得桃源人极其的紧张了,人家却还是一样没什么反应。 而且似乎很是淡定。 一旁的幸存者们跟着紧张的吞咽起了口水。 “你们说,离大佬会不会胜出?” “不知道。对他不是很了解。” “我觉得……离大佬可能会出奇制胜吧。毕竟他一直都这样。” “我们只要相信他就足够了,其他的应该不是很重要。” 虽然他们每一个人都说了要相信离弱。 但是对于离弱的行为,他们还是不敢打包票的。 他的实力可以认可,但是……他真的能把积木给堆好? 不…… 应该这么想,他真的会乖乖堆积木么? …… 离弱在那天还算是轻松地堆着积木,这边的305众人却是……拼了命地在杀、杀、杀! 一开始的满地的流浪汉丧尸,成百上千地朝着他们涌过去。 直接就把他们给当成了食物了。 他们身后的幸存者们吓得躲得远远的。 只能让305几个人冲上前干架。 这一次,他们个个都无比庆幸当初有跟着离弱被他给狂虐了。 至少目前的一身本领,都是跟着离弱练出来的。 之前还感觉自己怕是不行的,现在却是真的可以了。 嘭! 司跃岭目光阴冷。 手中的长鞭继续泛着冷光。 一鞭子抽过去,依旧是可以打出许多雷电一般的攻击。 直接轻松地就能将眼前的一干流浪汉给灭杀。 他的长鞭上已经带着各种肉沫和鲜血,偶尔停下来,还能看得到从上面滴下来的鲜血。 这……瞧着也的确是有几分渗人。 嗖—— 又是一鞭挥出! 眼前十个流浪汉顺势又倒了下去! 剩下最后几个了! 司跃岭目光阴冷,手上的动作不停,再一次朝着前方前进。 所谓的规则,他也没放在眼里! 大不了,就是杀出重围! …… 这边的司跃岭是这么一个状态,其他的几个人当然也是。 他们都是比较疯的。 毕竟305这些人大概是已经得到了离弱的真传了。在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他们都显得异常的凶猛。 尤其是对付起那些个污染物起来,更是狠。 而且个个都反骨。 极其不喜欢被规则给束缚。 这边的晋暗夜将眼前的流浪汉也给灭杀干净之后,他身后的幸存者这也才恍恍惚惚地跟了上前,而后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就是……我们想问问……为什么要把这些污染物都集体给杀光了?” “不能留给它们一条生路么?” 晋暗夜默默地看了身后这些幸存者一眼。 而后很平静地开口问道:“我也问你们一句话。” “什么?” “同情它们,能让你们活下来吗?” “……不能。” 晋暗夜冷笑。“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事情,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况且……你看着它们可怜,它们看着你好吃。” “收起你们的同情心。如果真的觉得可怜,我建议你们完全可以自己上前去奉献,我不会阻拦着你们的。” 幸存者们:“……” 他们此时听到了这话,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都已经到了这种份儿上了。 而且人家也的确是在帮着他们做事。 别人想要轻松地活着,本就是很容易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这些人给他们一些拖累。 他们早就已经从这里离开了。 于是,幸存者们一言不发,比之前更为安分守己了。 晋暗夜则不由得嘟囔了下,俊逸的脸上带着几分冷漠。 眉头紧锁,说话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的疑惑。 他在喃喃自语。 “话说……如果我是离弱,遇到这些个流浪汉,我会怎么办?” 想了半天之后,晋暗夜唇角一勾,而后眼底闪过几分森然和淡漠。 是了! 如果是离弱,连想都不用想的。 他一定是绝对不会放过其中一个。 该杀就杀! 而且也绝对不可能会守什么规则。 毕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规则……就是个屁。 …… 不得不说,305几个人对离弱是真的极其了解。 离弱也的确是完全把这些参与规则的污染物们都给绞杀干净了。 他就是要带着毁灭一切的心态过去的。 人道主义,那是要对人说的。 与自己不同种族的污染物,它们……是人么? 并不是…… 所以,为什么要对它们拥有什么人道主义,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这可不是离弱能做得出来的。 那边的305众人杀污染物正杀得过瘾的,这边的离弱却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淡然地在玩儿着积木游戏。 “离大佬为什么能这么淡定!我刚刚看到他随手放了下,那积木都跟着晃了起来!” “谁说不是呢!我刚刚也看到了!那一下,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了!生怕离大佬会失败。” “可……真的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大佬依旧是那么淡定,淡定的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几个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而后有些无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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