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军校新生们,都是最后要让系统一个挨一个地踢下线。 一开始还不能安排好彼此的时间。 可这一次的新生们有点儿过于自律和听话了。 一到点,居然都自己主动下线了。 校长立刻把司跃岭一顿猛夸。 “这些新生们也不知道在这游戏里的表现怎么样。不过,目前看着还挺好啊!最起码这一次不用我们催着他们回去睡觉了。” 主教官冷哼了一声。 “表现怎么样?你不会看数据?” 校长一脸懵。 拿起了智脑一看,顿时脸一黑。 “这……怎么积分这样?” 排名最后的是离弱。 只杀了一个污染物,还是个a级污染物。算是剧情人物中年女子,给他的积分倒是不少,有10分。 而其他的排名往前的新生们,一个比一个拉垮。可也比离弱的要高。 杀的全是污染物的老鼠,一只大的都没见过。 但是一只污染物的老鼠也有积分0.5分,305宿舍的小分队,属实是杀的多了,倒也有不少积分。 最高的司跃岭也有300积分,而其他的也多多少少的破了200了。 只有离弱同一个宿舍的,只有可怜兮兮的10分。 校长看完,先是忧愁自家的好苗子,居然只有这么点积分。 而后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主教官,得意洋洋地冷笑。 “瞧见了没?这个离弱……他明明有能力杀光这些老鼠的,结果,他居然只得了10分!” “这么算起来,他的综合实力也没那么强。” “其实真相可能就是这么残忍。” “一个人的精神力高,也不代表他就能其他的方面也强。” “还是司跃岭他们更强一些。” 主教官默默地看他得意完,而后又把305杀小怪,离弱去打辛鹤的视频发给他。 “先瞅。瞅完了,再开口。” 校长:“?” 他视频接在手中,从头到尾看完,傻眼了。 离弱这哪里是不能杀积分? 分明是偷懒! 不,也不能说是偷懒,是特马的作弊! 把其他三大军校的新生们都给打服,直接内定排名了。 主教官冷哼了一声:“瞧见了没?这学生短短时间内,能把四大军校的其他学生都给拧成了一股绳。” 校长:“大家集合起来,以消灭他为己任?” 主教官:“不然呢?” “以一个人的能力结下这么多仇人,他也属实是拽。” 校长:“我有点害怕了。” 他在当校长的任期内,有这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学生,他有点麻。 就怕其他三大军校的校长记仇。 趁着月黑风高夜,拎着麻袋套他打。 主教官倒是淡定的很。“倒也不至于害怕。其他军校的校长们还不至于会这么小气,况且……他们没有收下离弱这样的天才,那只能自认倒霉。” “要不然,就把离弱打趴下,要不然,就任由他来做主。” “从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规则。” “像你妈打你一样,不讲道理。” 校长:“……”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 离弱下了线,当然并没有立刻就睡觉。 身为合格的学霸,他如今的身体素质也能扛得住,那自然就把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坚持到底。 ssss级的基因组合,让他现在面对熬夜,还是轻松可以把握的。 所以,二十门功课的书,他就得从现在开始啃。 将手里已经破破烂烂的习题集先放到一边。 还差上一页的,回头再找晋暗夜。 离弱又换了另外一门选修课开始看起了书。 好在,一目十行,过目不忘,外加上他的脑子和动手能力一直都够用,倒也是可以节省大半的时间。 智脑:“你明明可以轻松一些过完军校生活,何必把自己整得这么累?” 离弱头也不抬,拿着笔把重要的知识点画了下来。 “如果我没有这个实力,那就算了。可既然有,我就想做到更好。” 智脑难得沉默。 离弱看起来的确装逼,可那个标准是对旁人而言的。 对他自己来说,那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他的能力很强,可他也比其他的人要努力。知道时间的宝贵和努力的重要性。 像他这么天赋极高,还又这么卷的人,的确是不多。 就这样看完了一个科目的内容,离弱一瞧外面的天依旧黑着。 他也懒得洗漱,直接倒头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第一个醒来的,又是离弱。 而他洗漱加穿衣服收拾,用了不到十分钟。 换上了恒温校服,他就直接下楼去吃早餐去了。 司跃岭顶着一头糟糕的卷毛,从被窝里爬起的时候,离弱就已经干干净净地下楼去了。 晋暗夜揉了揉眉心。 看着离弱离开的背影:“这个……离弱,他还是人吗?” 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司跃岭一咬牙,很快地洗漱整理,等到一切都收拾停当。 他便立刻下楼了。 有人这么卷,他要是不努力,有些对不起自己。 晋暗夜:“……” 我能怎么样?同寝室的人都被离弱卷麻了。 他也不敢迟疑,立刻洗漱完,就下楼跟上了司跃岭。 三个人算是宿舍里最早的。 等到剩下的四个人醒来,那三个人已经吃完了饭,在操场边开始看书了。 萧钰:“这离弱是不是有点儿疯?” 左千绝:“我从来都不知道离家的基因能这么狠!但是离诺言为什么不是?” 离诺言:“……” 萧钰扭头看了看这三个人。 “那离笑笑呢?他不也没这么卷?” 而后,他喃喃着道:“所以,只有垃圾星上来的,才会这么卷么?” “也是。他们没有像我们这样好的条件,除了拼命的努力,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萧钰这话说出来,令在场的几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尤其是离笑笑。 他的眼神闪烁,眼底带着些许的光。 他忽然道:“诺言哥哥,我们也需要努力了。” “这样才对得起阿弱的努力。” 离诺言点头,他伸出手,在离笑笑的头上摸了摸:“我知道。不管是不是因为离弱,我们都需要变强。” “污染物那么凶残,我们每提升一分实力,才有可能让自己在危险的环境下活下来。” “笑笑,我会努力变强,然后……” “守护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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