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过身份后,胡小兵上前一步,给几人松绑。 “你们可来了,是我叔叔让你们来的吗?我就说,我这都失踪几天了,我叔咋还不来找我,原来是找的你们呀!” 胡小兵板着一张脸,冷声冷气的开口回道,“同志,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现在请你们保持安静,不然,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冷昭不以为意,现在武装部的人都来,他就不信了,这群村民还敢囚禁武装部的同志,那才真是想要找死! 见他还要开口说话,四毛连忙拉住了他。 一看到苏柘,冷昭直接露出了一个笑脸,“柘叔,你也来了,我叔呢,他没来?” “对,他没来,行了,别再说话了,赶紧走了!” 通过刚才两人的对话,阿木已经反应过来了,这就是来救王老头他们的,根本不是啥抢劫的,既然这样,那他就没啥好怕的了! 按着他们这不敢引起村民的注意,他就敢断定,这群人,指定是偷偷来的! 害怕人一多,就走不了,如此一来,那就有办法了! 随即,他就喊了一声,“快来人呀,救命呀,有小偷呀!” 说时迟那时快,听到他这样喊,武装部的同志们,当即就拉着几人要跑。 可是已经晚了,没等他们走出村子,就已经被村民们团团围住。 “乡亲们,可不能把他们放走了,刚才我们正在睡觉的时候,他们就偷偷的翻我们家去了!” 一听有小偷,村民们立马群情激愤,“说,你们到底是干啥的?” 苏柘见这情形,赶紧站出来,开口解释,“大家伙误会了,我们不是小偷,就是过来救人的,这不我们家孩子失踪几天了,他叔叔急的不行,可工作比较忙,这不,就直接报警了,我们不是小偷,就是接到任务来报警的!” 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既然你们是公安,为啥要翻墙呀,正大光明的进来找人不就好了!” “就是,你们这一群大男人,翻人家家去,谁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小偷,不行,得把你们送公社去!” “对,把他们送公社去!” 就在这时,王老头站出来说话了,“乡亲们,他们真的不是小偷,就是过来接我们的,至于为啥要翻墙,我想你们问问阿木他们应该更清楚!” “你们也知道,前几天,我们几个就被阿木他们给关起来,人家同志选择翻墙,也是因为害怕惊动大家伙,造成现在的局面!”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可这也不能说明他们到底是不是公安呀!” “再说,你现在就不是我们村的人,你的话根本不可信好不好!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霍璟宸和朱强两人在暗处躲着,看着他们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朱强更是直接开口,“队长,我看这伙人今天是出不去了!” “对了那个老头是谁呀?为啥刚才村民们说他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呀?到底是咋回事?” 霍璟宸摇头,他不知道现在的人情况,但是看着那个老人,下意识的他就觉得那人应该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再加上这边有那么多的草药,这一切都证明,这个老人很不寻常。 争吵还在继续, “乡亲们,你就让我们走吧,真的,我们真是公安,你们就算是去到公社那边,我们也是公安,不是你们说的小偷啥的!” 一听这话,立马有人附和着开口,“既然你们不害怕,那就去找公社呗,没啥好说的!” 说是这样说,可还是真的去了公社,就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尤其是苏柘,他就是偷偷来的,根本没有报备,这要是闹到上面,到时候冷峰肯定会被批评。 一时间,苏柘也是犯了难。 倒是武装部的同志,一听说要去公社找公安,一点都没带怕的,来之前,部长已经去上面打过报告了。 就算被上面知道也没啥。 但苏柘不想让人知道,因此,武装部的同志说的时候,两帮人之间产生了分歧。 一时间,场面僵住了。 朱强在不远处看着这副场景,开口问道。 “队长,现在咋弄,我们要不要去帮帮他们?” 霍璟宸摇头,现在这幅场景,他们就是出去了,也是一样的结果。 现在这边的村民明显很愤怒,而一切的根源都在阿木身上。 要不是他在一旁给这些村民煽风点火,事情也不会现在这样子。 就在这时阿木开口了,“大伯,我都说了,你走不掉的!” 苏柘扫了眼开口的年轻人,“同志,你说的是这个老人不能走,那我们呢?我们和你也没有关系,,应该是能走的吧?” “你们可以走,但我大伯一定得留下,他不是你们那边的人,你们不能把他留在这边!” 一听王老头要留下来,四毛不愿意了。他来之前就和李明曦说了,一定要把王老头安安全全带回去,结果现在人出事了,回不去了,到时候,他该怎样和小堂妹交代呀! 他刚要开口说话,武装部同志已经率先开口了。 “不行,老爷子既然在我们县城上班,那他就是我们那的人,不能这样跟着你们走!” “而且你们非法囚禁人,已经犯法了,所以不管从哪点来说,你们都不能这样干!” 阿木梗着脖子,“我不管这些,反正大伯是我们家的人,在我们家住,那我这就不算是非法囚禁! “对,你大伯是不算非法囚禁,可是你囚禁了他们几个,这又算是什么呢?” 苏柘说着话,就用手指着四毛几个。 意思很明显了,不管咋说,阿木他们这样,确实就是犯法的。 “我们不管王老头是哪的人,反正你现在这样就是犯法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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